温凝晚:“……”

    一旁伺候的丫鬟低头偷笑,这样的对话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不容易梳洗好,温凝晚直奔饭桌,谢雨楼已经开动了。

    “瓦特?”温凝晚一脸惊讶。

    “谢雨楼!这是我家!你有没有一点规矩?!”

    谢雨楼自顾自地吃着:“谁让你起那么晚?”

    温凝晚扶额:“我记得你们不是挺讲规矩的吗?”

    “那是在国师府。”慕思云替她拉出椅子,自己在一旁坐下,毫不客气端起碗。

    温凝晚无奈地看着压根没打算等自己这个主人的两人,吐吐舌头,悻悻地端起碗。

    府里厨子都是尤然挑的国师府做饭最好的那几个厨子,做的都是温凝晚最爱吃的,再加上一个以健康为主的谢雨楼,每顿都是美味又健康,真是难为厨子了。

    吃完午饭,温凝晚就坐在院子里里晒太阳,她从国师府后花园拔过了的花也活了大半,有的花苞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温凝晚靠着椅子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懒洋洋地问:“你们知道风筱吗?”

    慕思云、谢雨楼:“……”

    温凝晚看了一脸无语的两人:“说啊。”

    “啧~”谢雨楼嫌弃地看着她:“那是国师的母亲,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我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温凝晚胡扯。

    谢雨楼汗颜:“好吧,她怎么了?”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温凝晚八卦地看着她。

    谢雨楼一头雾水:“老侯爷人很好,虽然对国师严格得过分,但是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我是说感情方面。”温凝晚挑眉。

    谢雨楼疑惑地问:“比如?”

    “比如曾经的苗疆圣女叶来兮。”温凝晚坏笑着,目光随意扫了一眼愣了一下的慕思云。

    谢雨楼看着慕思云:“这个问现在的圣女更适合。”

    慕思云摊手:“我不知道她们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师叔离开苗疆出来历练,遇见了风华正茂的老侯爷,然后就一直跟着她,苗疆知道她在哪里的时候,她自己死在国师府,并且被火葬了。”

    “哦——”温凝晚笑着。

    “以前苗十一和我说过,她离开后,苗疆的人一直在找她,一直找不到。”

    慕思云点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躲着苗疆的人?”

    慕思云神色微怔,摇头笑道:“不知道,十一很喜欢她,所以来了京城,一直要查是谁害死师叔。”

    温凝晚疑惑地又看着谢雨楼:“你觉得呢?”

    谢雨楼吓一跳,急忙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实际上都没见过她几次,我记得国师很喜欢她,经常跟着她,国师不喜欢有人提她,温少卿切记不要再国师面前提。”

    温凝晚疑惑地点头:“可是为什么?国师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这么反感有人提她?”

    谢雨楼摇头:“不知道,国师的事,没必要什么都知道,就算是朋友彼此之间也可以有秘密的。”

    “那谢神医瞒着国师的秘密是什么?”

    谢雨楼垮着脸:“说出来还是秘密吗?”

    温凝晚调皮地笑着:“好奇。”

    慕思云急忙点头附和。

    谢雨楼瞪了两人一眼:“小时候我把她一刀一刀刻的木剑弄坏了,骗她说去天气太热,木质不好,太脆断了,她一直不知道。”

    慕思云、温凝晚:“……”

    谢雨楼得意地摊手:“还想听吗?类似这样的我还有很多哦。”

    两人白了她一眼。

    慕思云坏笑着:“你确定国师不知道?或许她故意的你?”

    “呃……”谢雨楼挠挠头:“应该不会吧,她如果知道应该会生气才对。”

    “那未必。”温凝晚挑眉。

    “嘁!”谢雨楼翻了个白眼。

    温凝晚又好奇地问:“那你们知道老侯爷还和一个人提亲被拒吗?”

    慕思云疑惑地看着她,谢雨楼一脸得意:“这个我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是江湖第一美人宁棠,曾经的刺客组织宁家的独女,曾经被她拒绝的人还有先皇哦。”

    “刺客组织?”温凝一脸懵逼。

    “嗯!二十多年前,由宁家创立的异星楼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刺客组织,上到朝廷,下到江湖,甚至平民百姓,谁不知道异星楼的大名啊,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组织。”

    慕思云道:“当年在异星楼最鼎盛的时候,曾经作为见证人,监督天楚和燕国的赌约。”

    “我去!这么厉害?”

    谢雨楼连连点头,满脸遗憾:“那时候我做梦都想加入她们,可惜我没那个天赋,只会点医术,她们收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慕思云笑着:“确实,那时候的异星楼盘点天下大事,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威望盛高,关键是没有谁知道异星楼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