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楼愣了一下,急忙摇头:“当然不是,温少卿有温少卿坚持的东西,无论是美人坊的案子,还是樊府灭门案,亦或者是陛下的身份,温少卿要的不过是真相和公平而已。”

    “在下很佩服。”谢雨楼伸过酒瓶和她碰了一下。

    “而且,温少卿还会继续查叶来兮的孩子,对不对?”

    温凝晚心中一怔,摊手仰头喝了一口酒。

    “对,不过这次只是好奇。”温凝晚笑着起身,看了一眼面前的黄土。

    谢雨楼无奈地看着她:“那个人对国师很重要,不要查了。”

    温凝晚将酒瓶放在墓碑前,看了一眼表情真挚的人:“既然对国师很重要,我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谢雨楼着急地跟上去:“你这又是何必呢?无论她多重要,国师都是喜欢你的。”

    温凝晚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对,我比较好奇这个人的存在,跟我阿娘和老侯爷的关系有什么联系?”

    “什么意思?”

    “有人故意让我知道老侯爷一声最爱我阿娘。”温凝晚说着将书信递给谢雨楼。

    “这……”谢雨楼惊讶地看着她。

    温凝晚无奈地摊手:“并且还给我发出求救的话,让我救她。”

    “救她?!”谢雨楼一脸惊愕。

    “不对啊,如果那个孩子去国师藏起来,怎么存在救?”

    温凝晚摇头,无奈地笑着:“很明显放书信和求救的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意思?”谢雨楼一头雾水。

    温凝晚解释道:“我在一堆崭新的书里发现一本旧书,在里面发现这封信,然后在处理过的旧书里需要用水,求救的话才能显现。”

    谢雨楼眉头微蹙,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既然能够在书里求救,怎么会需要你?”

    温凝晚笑嘻嘻地摊手:“想要利用我呗。”

    谢雨楼汗颜:“那你还查?!”

    “我比较好奇她明明可以自己出来,为什么还要利用我去把她找出来?”

    谢雨楼扶额:“蠢啊,你把她找出来,国师肯定会生气啊!国师生你的气,她同时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

    “对。”温凝晚坏消息。

    “我不信你不好奇这个人的存在。”

    “呃……”谢雨楼确实好奇,好多次抑制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都被国师的态度硬生生压着不敢动。

    “我们可以换个方法。”谢雨楼阴险地笑着,挑眉。

    “什么方法?”

    “不就是利用嘛,谁不会啊。”谢雨楼阴恻恻地看着她。

    温凝晚嬉皮笑脸地看着她:“已经不用了,你要相信苗疆圣女的能力。”

    “嗯?”谢雨楼怔住,随即惊讶地跟上去。

    “所以你是故意透露给慕思云的?”

    温凝晚耸肩:“嗯哼。”

    谢雨楼扶额,她竟然没想到。

    “慕思云一定会发动力量找人,对方又想自己出来,必定会故意露出马脚被找到。”

    谢雨楼难以置信看着她,满眼崇拜:“厉害啊温少卿,你说说看,我在你的计划里是什么角色?”

    温凝晚也不藏着掖着:“你嘛,当然是证明我什么都没做的人证了。”

    谢雨楼:“……”

    特么……又被利用了,难怪会当着自己的面说那样的秘密。

    进了城,温凝晚拉住想要分道扬镳的人:“想逃啊?”

    谢雨楼哭丧着脸:“干嘛?我都当证人了。”

    “当证人就当到底嘛。”温凝晚拉着她进了一家酒馆。

    “今晚陪我不醉不归!”

    谢雨楼认命地在被她按着坐在下去:“你确定今晚慕思云会动手?”

    “当然。”温凝晚冲伙计挥手:“我要的酒酿好了吗?”

    伙计急忙点头:“好了,昨晚刚好,老板回来起的酒。”

    “老板?你们老板我还没见过呢,可以请她喝一杯吗?”温凝晚笑嘻嘻地问。

    伙计犹豫了一下:“请稍等,小人这就去问问。”

    谢雨楼看了一眼新开的酒楼:“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家酒楼的?”

    “她家开店时有个新品品尝,我尝了一口,嘿嘿。”温凝晚一脸得意。

    “啧~”谢雨楼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什么表情,我是好喝才常来的,还分享给你,多好的人啊。”

    “呵呵,我谢谢你啊。”谢雨楼看着端着酒壶上来的伙计,打量着装酒的碧绿酒壶,再看看酒楼的装饰,奢华而低调,这老板倒也有品味。

    刚喝了一口,伙计抱歉地出来:“不好意思啊,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出来见客。”

    两人相视一眼,温凝晚一副“上帝”的口吻:“哟嚯,我们是客人,她是老板,想见她一面还要等她心情好吗?就不怕我们不在这里喝了?并且出去说老板高傲自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