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国师无奈地摇头,抬脚上前,尤然立刻跟上,她的轻功可一点也不输国师。

    两人刚站着,便飞过来两只利箭,两人轻松躲过,尤然表情严肃地看了国师一眼。

    “这个猎场可是针对风家的,你要小心。”

    国师点头,目光所及之处仔细搜寻温凝晚的身影,尤然不安地跟在一旁,对方将温少卿带到猎场,目的不就是引国师前来,今晚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很快她们便遇见两个死侍,尤然拦住国师,率先上前,比以往要谨慎许多,先探明对方实力。

    没过一会儿,望着倒地的死侍,尤然一脸嫌弃:“啧~也不过如此嘛。”

    国师抬眸,尤然立刻警觉。

    几个死侍出现在身后,一下将她们包围,两人相视一眼上前,区区几个死侍根本不是对手。

    蹲在洞口的奴隶惊讶地瞪着双眼,立刻转身去报信,国师看了一眼,两人立刻跟上奴隶。

    奴隶吓得额头直冒冷汗,刚跑没几步就被抓住,尤然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奴隶,满脸抗拒。

    “竟然真的在那人来训练死侍?!”

    国师倒没有多意外,她早就听说过猎场是什么地方了,所以才会等不及其他人迫不及待进来寻人,担心哪怕慢一会儿,温凝晚也会有危险。

    “有没有看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进来?”

    尤然不可思议地看向国师。

    奴隶急忙点头:“她和阿无在一起。”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问:“在哪里?”

    “雪山下。”奴隶说着紧张地看着她们。

    这是夜空中响起一声鼓声,接着接连不断响起。

    “战鼓!”尤然啊不可思议地道,话音刚落,一阵利箭飞来,奴隶来不及躲开,被几只箭穿过胸膛,表情僵硬地笑着倒下去。

    尤然眉头紧锁,看了一眼身边的表情凉薄的国师:“我想杀她个片甲不留!”

    “不行,她们人太多,先找到温少卿。”国师说着说着弓着腰往雪山脚下走。

    猎场上的死侍望着面前的尸体,个个瞬间清醒,可不是普通奴隶能做到的。

    “来了厉害的人,比比看谁能夺得她的首级。”

    “好!”

    众死侍瞬间热血沸腾:“好久没遇见还能过得了几招的人了!”

    死侍也朝雪山去,个个想做取下首级的那个人。

    阿无警觉地推醒温凝晚,几个孩子起身抱作一团,她们认为的那些死侍不会买的雪山上传来一身悲鸣。

    随即两个死侍手握沾染了血渍的长剑出现在眼前,温凝晚吓一跳急忙往后退。

    “新人?”

    “有意思。”

    阿无突然上前一下将温凝晚推开,后背狠狠挨了一剑。

    温凝晚急忙出言呵斥住:“我是陛下的亲信!你们不能杀我!”

    死侍停下来,相视一眼不可思议地笑起来:“那又如何,反是入猎场者,皆可杀!”

    老者将温凝拉到身后,憎恶地望着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侍:“当今陛下的姐姐就是勿入猎场被杀的。”

    “还算有点见识。”死侍向着老人冲上来了,阿无立刻上前挡住,无奈实力悬殊,死侍毫不犹豫地剑刺穿她的胸膛。

    温凝晚惊恐地捂着嘴,几个孩子立刻往密道跑,另一个死侍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切断去路,毫不留情地挥动手中的剑。

    望着倒地的孩子,老人愤怒地嘶吼:“畜生!一群畜生!”

    山脚下听见声音的国师抬头,尤然不安地皱着眉。

    另一个死侍上前,温凝晚着急地跑过去,眼睁睁看着老人抱着婴儿跪倒在她面前,血液咯吱咯吱从胸膛流出,满眼祈求地望着她。

    孩子像是用最后一点生命大声哭着,温凝晚立刻抱起孩子,裹着孩子的衣服已经被老人的血染红。

    温凝晚连连后提,看着面前的死侍,两人相视一眼像是互相谦让谁来杀她似的。

    温凝晚回头看了一眼看不清的山下,与其现在被杀,不如赌一把,于是突然转身纵身一跃。

    两个死侍神色微怔,立刻上前,山下已经没有孩子哭声了。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温凝晚感觉浑身骨头都碎了,嗓子眼都是血腥味,身上的孩子哭声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

    国师突然停下,尤然立刻道:“孩子?!”

    两人立即朝微弱的哭声的方向跑去,望着。浑身是血的人,国师腿一软,踉跄着跪在她身旁,颤抖着手擦着她额头上的鲜血。

    尤然摸了一下温凝晚的脖子,绝望地摇头:“快不行了。”

    国突然抬眸,眼眶通红,摇头,声音嘶哑着:“胡说!”

    尤然垂下头,摸摸孩子的头,烫得厉害,四周赶来的的死侍将她们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