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喝多了跑出去如厕一回,净过手回来接着问:“我买的醉香鸡你昨日吃了没?”

    “还说醉香鸡呢。”清和飘忽一叹,手抚上小将军俊俏的脸。

    这张脸再长开些,许会更精致。

    她指腹不住摩挲,弄得人心痒不敢动弹。

    “以后不要动不动乱跑,害我找不到你,吃什么都没滋味。”

    池蘅快被她娇柔迷离的嗔色馋死了,怎么能这样呢?

    你若这样,我可忍不住会那样的!

    她心里暗急,清和索性由着她急,十二分的满意。

    她话音一转:“你院里是有个名唤春栖的姑娘罢。”

    春栖?

    她眨眨眼,总算拽回几分理智:“哦,对。”

    “她长得不好看,我给你换几个好看的。有她们伺候你,我也放心。”

    长得不好看?对上她盈盈含笑的眼睛,池蘅心道:春栖长得还可以啊。

    她莫名感觉到压力,出声附和:“是,我也感觉她长得不好看,总想往我床边跑,回去我就和阿娘说,换批老实本分忠心可靠的,就、就不劳姐姐费心了罢。”

    “怎能说费心呢?分内之事。”

    清和眼尾流露些许倦容:“不过这事谁做都一样,不和你争。”

    池蘅如蒙大赦。

    阳光透过窗子晒得她脑袋发晕,许是喝多酒昨夜又没睡好,劳心伤神,此刻完全松懈下来,意识溃散,困得很快。

    她昏昏欲睡,沈姑娘扶着她手臂:“去床上睡罢。”

    躺在充满冷香的大床,池蘅意识清醒一瞬,知道睡的是婉婉的床,坚持没多久终是在留恋的香味里沉沉睡去。

    睡梦里婉婉深情舔.吻她唇,她身体燥.热,扯开衣领睡得昏天暗地。

    小将军唇色水润,迷了沈姑娘一双美目。

    美貌心机的少女怔然站在床前,腰身慢慢挺直,指腹无意识擦过两瓣唇,最后看了眼,她翩然转身,悄无声息迈出房门。

    人在房檐下,春风拂面,也拂去那无人知晓的吻。

    任凭风带走脸上的热意,半晌,清和从袖袋摸出早就备好的解酒丸,混着柳琴递来的温水服下。

    很多时候,美色比酒还要醉人。

    ……

    闺房,池蘅抱着锦被睡得香。

    这一睡,竟是在【绣春别苑】过夜。

    这是她第一次过夜,喝了两坛子桃花酒,糊涂糊涂开了先例。

    柱国大将军府。

    得知女儿今晚宿在别苑不回来,池衍挥挥手,一脸淡定地表示晓得,仿佛这并非什么要紧的事。

    等报信的柳琴走去,他一脸震惊:“夫人,阿蘅别是真的色.欲熏心——”

    “说什么呢?”池夫人不乐意:“什么叫做‘色.欲熏心’,那沈家姑娘对咱们阿池也不见得……”

    “不见得怎样?”

    她头疼:“也不见得没有色心。”

    这先例一开,那还得了?她的好阿蘅动起心眼来哪是清和对手?

    别是吃亏了都不晓得!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池大将军虽然不懂,但他大为震撼:清和,对阿蘅怀有色心??

    一墙之隔,得知池蘅留宿别苑,沈大将军捏碎掌心一块玉牌。

    “罢了,随她去罢。”人生得意须尽欢。

    “把人护好,不可再出差池。”

    “是,将军。”

    “那女人呢?可有露出破绽?”

    “被关在谢家后院,病好了据说疯疯癫癫的。”

    疯?

    谢折枝那女人若是关一关就能逼疯,他沈字倒着写。

    沈延恩冷哼:“看紧了。”

    “是!将军!”

    ……

    明月当空,池蘅一觉好眠,睁开眼内室一灯如豆,她窝在锦被身子睡得暖暖的,骨头都酥软。

    “醒了?”清和声线轻柔。

    睡醒看见她小将军心情大好,眸子残存三分迷濛睡意:“姐姐,现在何时了?”

    沈姑娘唇边噙笑:“夜深了,今晚你就歇在这,管它何时?”

    她一笑,池蘅睡意散尽,心里猫抓似的。

    求你可别再这么笑了,咱俩好好的,勉强维持一下变质的青梅情罢!

    第66章 、姐姐喜欢

    早早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动心,沈清和比谁都晓得这人心头好的是哪样的美色、情态,只能说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天生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达成想要达成的目的。

    过犹不及,她收敛周身释放的魅力:“好了,醒了就收拾收拾,吃些晚食。”

    灯下看美人,犹带三分白日没有的韵味。

    池蘅仰着头,单单看她唇瓣张张合合,听她温柔浅语,心眼都为之着迷。

    变质的青梅情。

    她心里发虚,指尖挠挠耳边碎发,对清和的话言听计从。

    自床榻坐起她低头瞧着自个敞开的衣领,不自觉想起那个旖.旎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