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眸色深沉:近水楼台,入宫当值少不了要和【榴花宫】那位打交道,撇开‘男女’私情不说,陛下不知贵妃与将军府的关系,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

    这之间暗藏的博弈清和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她上前两步,抱住池蘅纤瘦的腰:“你如今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不可拈花惹草与外人来往过密,多少人看着两府的婚事,你莫要授人以柄。”

    冷香扑鼻,池蘅禁不住深吸一口气,笑道:“我晓得。”

    美人投怀送抱,她不客气地揽住清和软得不可思议的细腰,爱不释手。

    她二人旁若无人地亲近,柳琴柳瑟纷纷低下头。

    池蘅喉咙一阵干渴,不无愧疚地想:婉婉这腰也太好摸了。

    她此前想的是娶了婉婉两人相伴一生,免得婉婉嫁给男子再受破身之痛。

    但那是没开窍前。

    现在她改了主意。

    她想和婉婉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不仅仅是能一起泡在大池子的关系,还能做话本里说的那档事。

    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手指挑弄少女下颌。

    清和没料到她会如此,却也不愿挣脱,屏住呼吸悄然等待。

    神色迷离的小将军指腹摩挲够了,倾身亲在那两片未着口脂却有着桃花颜色的唇。

    又香又软。

    一触即分,池蘅轻.舔唇角,惴惴不安地看向被她轻薄的青梅。

    沈清和眼睛闭合,到此时睫毛仍在轻颤。

    “婉婉?”

    柳琴柳瑟红着脸悄无声息溜走。

    池蘅犹未觉。

    她只觉得婉婉美得真是动人心,姑娘家的唇都像她一样香软吗?自己的呢?

    池小将军心慌而莽撞,趴在青梅耳畔:“婉婉,婉婉我软不软?香不香?”

    清和脸颊噌得染就上好的胭脂,耳朵发烫,睁开眼,那双潋滟的眸子再次撞进池蘅的心,撞出千军万马的声势来。

    心跳如鼓,起码得是军营里的战鼓。

    香不香软不软这问题难倒了清和,她推开不依不饶的小将军,没想过蜻蜓点水的触碰能碰得唇瓣都酥.麻。

    她见识多,经历浅,好在聪敏,晓得这事不能两个人都傻兮兮的,眨眼按下活跃的绮思,声线微扬:“还好?”

    还好?!

    池蘅顿时蔫了。

    还好,那就是没有她以为的美妙?

    心忽上忽下,她失落极了。

    “阿池……”

    “嗯?”

    清和看她受打击不轻,忍笑回道:“其实我方才太紧张了,根本没尝到话本里所说的飘飘欲仙的滋味。”

    飘飘欲仙?

    池蘅点头:和婉婉亲嘴是挺飘飘欲仙的。

    不过她飞升一半就从半空跌落,勉勉强强飞成‘半仙’,当即懊恼捂唇:“我就一点都不软吗?”

    她偷瞧走开的沈姑娘。

    清和揣着明白装糊涂:“嗯?”

    啊!

    怎会如此?

    池小将军抱头。

    “送你。”

    “什么?”

    清和狡黠一笑:“我用的口脂啊,你不是对我的口脂感兴趣吗?送你了。”

    “……”

    暮色四合,池蘅袖袋揣着未婚妻友情赠送的一盒口脂,闷闷不乐走在长街。

    我哪里是对你的口脂感兴趣,我分明是——

    对你感兴趣啊!

    ……

    小将军离开后沈姑娘哼着小曲往【云池】沐浴。

    【云池】与迎水别庄的【醉仙池】一模一样,水气蒸腾,缭绕若云雾。

    阿池小呆瓜总算学会主动,看她憋屈,清和酿了一整日的飞醋终于被那轻软的吻带走。

    她轻咬下唇,青丝流泻玉白的脊背,美不胜收。

    ……

    回到将军府池蘅气得将那盒口脂扔在床上,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虎崽不解地转动圆溜溜的大眼睛,似是察觉主人的烦躁,老老实实趴在属于它的大窝。

    “我缺的是口脂吗?”池蘅自言自语。

    仔细想想,这东西翻遍房间还真找不出第二盒。

    为谨慎起见,阿娘也不会允许她捣弄女儿家的玩意,省得哪日不留神露出破绽。

    思及此,池小将军更郁闷了。

    不过婉婉的唇好好亲,她不知怎么形容,总之比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还要鲜润,香软滑嫩,亲了还想再亲。

    池蘅一脚踹掉另一只脚的靴子,爬到床上打开唇脂银白雕花的小圆盖。

    清新淡雅的香味飘散,她小脸一红,指尖轻点均匀抹在唇瓣,兴冲冲跑下床揽镜自观。

    还、还不错?

    那点纠结烟消云散。

    她决定找机会一定要婉婉见见她涂抹唇脂的样子。

    天明,池夫人送女儿前往禁宫任职,出门恰好碰见浅笑嫣然的沈姑娘。

    池蘅先惊后喜:“姐姐怎么来了?”

    清和弯唇:“你第一天去,我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