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似笑非笑瞅她。

    “不那样也成。”池蘅剥干净衣衫钻进她香香软软的被窝,清澈热忱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无声诉说缠绵的心事。

    雪白的肩膀明晃晃露出来映入沈姑娘眼帘,她笑软了腰,隔着被衾趴在某人身上,柔声打趣:“阿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脱.光了爬我床,怎的,你要诱.我?”

    “说哪门子诱不诱,给你暖被窝还不成?”池小将军不知给哪儿领悟‘犹抱琵琶’的妙处,裹着锦被几番动作,似遮非遮,似露非露。

    她想:婉婉不愿哭给她瞧,那她主动点总归没亏吃。

    清和眸色划过暧.昧的暗沉,没像她一般厚脸皮,好歹着了单薄里衣大大方方掀被入内。

    软玉温香。

    寸寸滑嫩入手。

    她暗忖:阿池胆子太大了,真当我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柳下惠?

    指腹慢悠悠滑过每一寸肌理,池蘅被她摸得心痒,小火炉似的烫.手。

    “婉婉……”

    “嗯?”

    清和摩挲着送上门来的软玉,耐性十足。

    池蘅贴近她,小软包挤压着她的未婚妻,隐有羞涩地和她说悄悄话。

    “婉婉,你帮我舔.舔可好?”

    “……”

    她豁出脸皮不要,到底是缺乏经验,不知此举是将温柔磨人的‘软刀子’递给对方。

    清和不忍欺负她,指尖在她腰侧打转:“你确定?”

    “确定。”

    小将军乖巧躺平。

    内室一盏烛火幽幽,清和不自在地轻捋耳边碎发,心头一半觉得羞赧,一半被深深刺激。

    舌尖扫过上颚,她迟疑道:“那我、那我来了?”

    池蘅一拍小山包:“尽管来!”

    年少气盛,是要付出代价的。

    坐在马背回想昨夜羞人的情景,池蘅小脸发红,叹了声不争气,奶.包子太不争气了!

    这要坚持下去,可不是快活似神仙?

    她眯缝着眼不无得意地想:有了这次,等回来她也能理直气壮尝尝婉婉的玉雪红梅。

    这不比她自个的带劲?

    倘真能行,算起来还是她占便宜。

    毕竟都是包子,她的充其量是十个铜板能买来的素包,婉婉的……啧,池蘅摸着下巴:那妥妥是香得流油的肉包。

    她把心上人丰润的‘雪山’比作包子,心里不住想笑:这要被婉婉知道了铁定又要揪她耳朵,然后凉凉一语把她的‘小笼包’贬到门缝里去。

    七月,蝉鸣阵阵。

    盛京与云城相隔八百里,此次前去救灾,除了带着她的锦鲤小分队,还有十三名太医、五车药材、五车粮食,更有世家带头捐助的衣物。

    队伍集结完毕,池蘅仰头看向城楼。

    清和站在池夫人身侧,美目柔情缱绻。

    池蘅冲她们招招手,一个是生养了她的娘亲,一个是这辈子不分你我的爱人,都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无法割舍的俗世情缘。

    “启程!”

    钦差奉命出城,旗帜随风摇动。

    直到再也看不见长队的影子,清和慢慢品咂出分别的苦。

    池夫人舍不得女儿前往云城涉险,舍不得归舍不得,歪头看到儿媳隐忍泛红的眼眶,看样子魂都要跟兔崽子飘走了。

    “好了清和,咱们回罢。”

    “我扶夫人回去。”

    将池夫人送回将军府,清和在妄秋的陪伴下回到别苑。

    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正午,厨娘前来询问主子中饭想吃哪几样。

    一心惦记心上人的沈姑娘看起来没精打采,蓦地回味起昨夜尝过的‘美味’,眉眼终于有了一分笑。

    阿池心思细腻,行事大胆,但她做的每一样若细细思量都有她的道理在里面。

    比如昨夜。

    热情地邀她采撷。

    一则慰相思,省得人离京了见不到对方她们都不好受。

    二则给点甜头再给点盼头,相见之日,再往她这讨便宜也讨得顺理成章。

    她都能想到她不讲理的模样了。

    委委屈屈,惨惨兮兮,吸吸鼻子,而后定是要说:“我都给你尝了,不行,你的我也要尝!”

    然后又是种种撒娇犯浑轮换着来,弄得人无可奈何,唯有顺着她。

    画面在眼前浮现,清和笑意盎然,离别的苦果然消去不少。

    她想:阿池真是聪明。

    但凡阿池想做的事,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不成的。

    学文、习武、哄女人,带兵、用计、生死斗,她样样拿得出手。

    问题是能供给她施展手脚的地界,太小了。

    云城那么大,未尝不会成为她全新的‘用武之地’。

    厨娘还等着吩咐,主子却走起神来。

    缓过来,清和唇瓣轻启:“中饭,就吃奶包子罢,要小一些,皮要嫩。”

    “……”

    光吃奶.包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