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这个当真有用?”莫愁从他脚边取了一块木头来,拿在手里翻看。

    “不瞒您说,这还真的有用!小时候咱娘就是这么给咱念的,每每都能好!”小二傻笑了一阵,接着削他的木头。

    横竖现在也是闲着,加之莫愁从小受熏陶,对这种偏方深信不疑,遂掏出怀里的小刀来对准那木块,又瞅见身旁的温延,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他一句:

    “王……温大侠,这么晚了还不睡?”

    温延不咸不淡地回她:“睡不着。”

    “哦。”

    莫愁本也无意顾及他,兴致勃勃坐在小二身边跟着他一块儿削。

    四周安静得出奇。

    温延垂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冷冷一笑:

    “展昭把你赶出来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莫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跟我大哥关系可好着的。”

    “是么?那方才还吵得那么厉害。”

    莫愁先是一愣,随即咬了咬下唇,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温延平静道:“我住在你们隔壁。”

    “……这样啊。”莫愁不得不从心底里佩服他耳力很好,亦或许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差。

    见她不再言语,仍是乖乖巧巧地削着木头。温延喉头微动,那些道歉的话又咽了下去。

    早在听到他们说话时他就有想过敲门来解释一番,但思虑之下,亦觉这旁人的喜怒与他何干?犹豫了许久终是罢了,躺在床上却又一直难以安眠。

    削了一会子,小二似乎是感觉到身上不那么疼了,他扭了扭腰,站起身来:“果真是有效啊……客官,那小的可就先回去了,您若是觉得冷了可以去厨房里拿点热汤来。”

    莫愁嘴里才念完了一遍,匆匆对他道:“好,多谢了。”之后又继续专注在木块上。

    听得远远的关门声,想来那小二也已就寝了。

    温延抬头望了望窗外,明月高朗,山朦风清。

    “你身上的伤既是厉害,不如多去休息,削这东西能起个什么用。”

    莫愁皱了皱眉,手里却没停下:“谁告诉你我是给自己削的?”她认真解释道:“是我大哥有旧疾,我削给他的。”

    闻言,温延身形微微一顿。

    “他那么待你,你还给他削?”

    “我乐意。”莫愁优哉游哉地垂头下,细心地用刀刃割开木块上的凸起处,又得意地补充道,“就是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温延冷冷地哼了一声,不以为然,侧过身往楼梯上走去。

    大厅里,莫愁还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削着木头,细小的声音仿若虫鸣。莫名其妙的,他心头冒出一丝感慨来,从不曾有过。

    是不是真心待一个人,就会像她这样?那未免也太过愚蠢了。

    不知为何,忽的就想起白日里赵勤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小皇叔,我发觉你这几天变了……变得,变得有些人气儿了。

    阶梯走完,他不自觉地朝展昭门前看了一眼。

    夜深,门轻轻被人拉开。

    从二楼一路走下来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可见得此人轻功极好。

    视线一扫,大厅门口,有人蜷缩在地上,睡得死死地,手里还握着一根削了一半的木块。

    展昭轻手扳开她的手指,把那木块拿下来,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触及手脚冰冷冻人。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连生气都能被她搞成这样,他也实在是无法了。

    但愿莫要生出病来才好。

    衣袂扫过,地上木屑翻飞,扬起,然后,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展大银是个温油的人啊,暴力什么的确实不适合他的。

    于是,看出温延的变化了么?你们懂的。

    有爱的萌点还得继续啊……接下来是无数的血腥…你们懂的!

    小赏不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坚持者,不要问咱为啥老爱扯神神怪怪的货,因为咱家奶奶喜好这个…咳咳,你们懂的。= =+

    如此看来,

    小西还是个好孩纸吧?这亲妈的路将会越走越远的,远目……

    咳咳咳,再啰嗦一句……

    关于问题,目前数据相差甚远,但不保证编编抽打的情况,所以,还是跟上部一样。

    没准儿会完结之后全文倒v。

    所以啊所以,存稿不要存得太久啊,表把小赏忘了啊……= =||到时候完结再回来看说不定就v了啊,要在完结第一时间下啊,加速看文神马的啊!!!

    好吧,其实咱意愿是不v的,不过这个主要是看boss的意思……

    咱没有说话的权利,就是一个被压迫的货啊,继续远目……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打算霸王咱么?t t

    ☆、【柴房·凶案】

    这一夜,莫愁睡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