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水:“那是谁?”

    梁晚秋犹豫了下,陈三水不会到处说,主要是她不敢告诉陈三水,她和薄烟烟在一起了。

    当初和陈三水说只把薄烟烟当妹妹,她就差举手发誓了,现在说喜欢薄烟烟,脸有点疼。

    梁晚秋:“暂时还没喜欢的人,等以后再和你说吧,我只是发现自己喜欢女孩子。”

    陈三水:“那你爸妈那里怎么办?”

    她想到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几个老人,就发愁。

    梁晚秋现在在娱乐圈,这个圈子结婚更晚,还可以瞒个十来年,到了三十多岁了,她爸妈也会催着她结婚了,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梁晚秋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让未来的我去苦恼,不然只能努力赚钱了。”

    薄烟烟吹干头发了,她放吹风机时,叫了梁晚秋一声:“姐姐。”

    梁晚秋赶紧给陈三水发了条消息过去:“我有点事,晚上再说。”

    陈三水:“好。”

    梁晚秋把手机放下,她站起身,往薄烟烟那里看了一眼,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修身,越发显得腰肢纤细,长度到膝盖处,露出的小腿细长而又白,小腿肚看起来就很软乎乎的。

    长发黑而柔亮,顺滑地垂落在腰间,显得那张小脸莹□□致。

    梁晚秋的视线停留在她漂亮的锁骨处,渐渐往下,可以看到那微微隆起的美好弧度。

    她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就是突然想了。

    梁晚秋把视线收了回来:“回卧室睡觉吧。”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卧室,先是把窗帘拉好,刚刚还明亮的房间顿时变得昏暗起来,空调开得很低,梁晚秋摸了下自己的手腕,皮肤很凉,但也很舒服。

    她在床上坐好,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裙子。

    她想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虽然没什么经验,也没特意学习过,可她都二十四岁了,还是懂的。

    薄烟烟进来了,她把门关好,见梁晚秋一脸深沉坐在床沿上,她慢悠悠走了过去,爬上了床,还摸了一下梁晚秋的头,她在里面坐好,两条细长白的少女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仰头望着梁晚秋。

    没有开灯,看得不是那么真切。

    梁晚秋瞥她一眼,脸有点红,她已是伸了手过来,结果那只手还没碰到薄烟烟时,她突然开口:“姐姐,要不我们躺着?”

    梁晚秋也觉得有点尴尬,毕竟是第一回 ,可能多来几次,就习惯淡然了。

    她躺下了,看着薄烟烟躺下后,扯过旁边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她侧躺着看薄烟烟,她也望着她,眼睛湿漉漉的,清亮得犹如山涧最清澈的泉水。

    梁晚秋一瞬想到一个词语,柔情似水。

    她俯身过去,低头,在薄烟烟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薄烟烟睫毛轻颤,她眨了一下眼睛,伸手搂住了梁晚秋的肩膀。

    炙热的火苗就这样一点就燃烧起来了,梁晚秋也不知道两人到底亲吻了多久,两人都很青涩紧张,互相摸索着,试探着。

    双唇放开时,梁晚秋气息紊乱,嘴唇已是微微红肿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有点哑:“要不,我们把衣服脱了?”

    她还记着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占据的主导地位,梁晚秋想,她年纪大些,肯定得她来才行。

    薄烟烟双颊酥红盯着她看。

    梁晚秋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了:“那改天?今天我就看看,不动手。”

    上次,薄烟烟可是对她动手了的,她不摸,但总要看回来吧。

    薄烟烟摇了摇头,她黑亮的长发有点凌乱了,遮住了光洁饱满的额头,梁晚秋轻轻拨开她额头上的黑发,她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尖尖湿润了。

    是薄烟烟的眼泪,她哭了。

    梁晚秋继续看她,发现小姑娘一双杏眼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她突然就不忍心下手了,觉得小姑娘的眼泪在控诉着她的禽兽。

    小姑娘才成年没多久,她应该再等等才行。

    虽然有欲望,可控制得住。

    梁晚秋抬手,柔软的指尖轻轻擦拭掉薄烟烟眼角的泪珠。

    “是姐姐不好,别哭了。”她低声哄着她:“不哭了,把眼睛哭肿了可怎么办?又看不到美美的双眼皮了。”

    薄烟烟一把抱住她的腰,紧紧搂着,她的脑袋埋在梁晚秋的胸口处。

    梁晚秋把下巴搁在她柔顺的发顶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安抚着:“不哭了,不哭了。”

    薄烟烟整张脸都埋在那一片温香软玉中,她蹭了下说:“姐姐,你身上好香。”

    梁晚秋刚洗澡没多久,她道:“沐浴露的味道。”

    “姐姐本来就很香。”薄烟烟坚持:“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