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怜星压下慌张,说:“这大白天的,你手还没好,能不能别闹?”

    嘴很硬,身体却很诚实,一只手圈住江曙的肩膀,连她都没发现自己这动作。

    不得不承认,和江曙靠近的时候很快乐。可她不想表现出来,总觉得渴望太明显有种让江曙得逞的感觉。

    “我没闹啊。”江曙一本正经说着最sao的话:“前天晚上可是没隔着衣服呢,现在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季怜星沉默,这话她没法接。

    而江曙也没打算让她接话,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

    目光落在季怜星身上,她还穿着工作装,内搭一件白衬衫,第一颗扣子是解开的状态,第二颗扣子正好遮住了半截锁骨,若隐若现。

    江曙低头,咬住第二颗扣子,牙齿和舌尖配合,牙齿咬住,舌尖一顶,很快扣子解开了。

    季怜星别过头,不去看她,情绪却怎么都无法平复下来了,她还从来都不知道江曙还有这技能。

    “你在哪儿学的?”

    江曙一声笑:“没人教我,我自己发明的。”

    而她的发明不止于此,季怜星很快就领会到了。

    或许是因为江曙手受伤,她动也不敢动,怕动到碰到她的手。

    于是江曙的“劣势”变成了“优势”,至少季怜星很乖,乖到不敢乱动。

    很快衬衫落在了地上。

    窝在沙发一角的星星终于被吸引了注意力,小眼睛圆鼓鼓的,转了好几圈,在衬衣落在地上的时候看了季怜星和江曙一眼。

    它不懂两个主人为什么贴得那么近,那是什么意思?它不懂。为什么那样?它还是不懂。

    类似于小猫舔另一只小猫的脸,帮它梳理毛发。

    但又不是很一样,因为好像又多了一些什么,到底多了什么呢?

    星星满脸困惑。

    “你好美啊。”江曙看着季怜星,发自内心地感叹。

    窗外的太阳快下山了,落日的余晖晒成晚霞,从天空的那头无限拉长,带来金桔色的霞光,那光芒一路铺过来,透过玻璃窗,正好落在季怜星的脸上,清瘦的脸带着几分情动的艳丽。

    季怜星躺在沙发上,内心的情绪荡漾开来。

    阳台上摆满了植物,星星在喝水。

    它喝水的每一声节奏和屋子里主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同频,时快时慢。

    星星喝累了,乖乖蹲在阳台看天上飞过的小鸟。

    而躺在沙发上的季怜星则是看着星星,她的目光逐渐失去焦点,再睁开眼时,又看到近距离江曙的脸。

    江曙也很美,晚霞映在她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光,光洁白皙的肌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汗,季怜星抬头,在江曙脖间碰了一下,露出深红色的唇印。

    她盯着那唇印,笑得特别开心。

    “你笑什么?”

    “有时候觉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还是很虚幻。”

    “傻子。”江曙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快乐的浪潮在天边翻滚,晚霞那抹鲜红吐出轻声呢喃,激荡成一朵又一朵橘色的云彩。

    “宝贝,上来。”

    江曙踩在云上邀请她。

    季怜星踏上那片云,坐了上去。

    江曙低头,咬住一朵粉色的云,想尝一口夏天的味道。

    甜津津的、软糯糯的口感,在嘴里抿了好几口,松了又咬,如此不断循环......

    “嗯......”季怜星搂着江曙,“我想摘那朵云......”

    “好,带你去摘那朵云。”

    那是挂在天堂的云,江曙带着她,一层又一层往上走,踩在指尖的鼓点上,一次两次......

    “走快些。”季怜星说。

    于是江曙加快了前行的速度,可这条路实在太漫长,迟迟不到终点,体力却有些不支。

    “不然,你自己走?”江曙喘着气问她,“我把支点交给你,你自己走?”

    季怜星想往前走,控制不住地想往前走。

    她看到那朵云,就在前面,如果她走得更快,那么就能更快触碰到那朵云。

    “你不带我走吗?为什么要我自己走?”季怜星快哭了,她怎么能自己走呢?那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

    “乖,我想看你自己走。”

    江曙轻轻拉着她往前有了两步,为她开了个头。

    季怜星身子下坠,就江曙刚刚那两步已经让她不可自拔。

    “我......我真的要自己走吗?”

    江曙点点头,“你不想吗?”

    她说话时热气钻进季怜星耳朵里,溽热蔓延而来。

    她试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体验感出奇的好。

    “你好棒。”江曙的唇抵在她耳边,低语:“去摘你的云吧。”

    于是季怜星真的去摘了,她试图往前跑,每一次都有种愉悦感,仿佛什么在蓄势待发。

    于是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