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婠!”余冉冉直接坐了起来,隔着被子拍打她。

    这次苏婠终于睁开了眼,看向她:“这么有活力,昨晚也不见如此,一直求饶的人是谁?”

    余冉冉脸红了,她有点不知所措和羞赧:“总之立马起床上班。”

    “我是老板。”

    对哦,她忘了这一点。

    余冉冉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她得赶紧洗漱完赶往公司。

    苏婠制止了她,神色微微疲惫:“你是老板娘,急什么?”

    “老板娘”这三个字余冉冉很受用,可她现在和苏婠的关系还并不稳定,即使现在很甜蜜,她还是会有点没有安全感。

    “全勤。”余冉冉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吐出这两个字。

    苏婠还是把她拽回了被窝里:“陪老板睡觉也是你职责的一环。”

    什么歪理,余冉冉这回乖乖地靠着苏婠躺下了。

    —

    公司。

    “苏总您怎么来了。”副总掐媚地打招呼。

    男人宽肩窄腰,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过多的痕迹,唯有眼尾的细纹判断出年龄。

    “不用叫我苏总,我只是公司的股东。”苏平神情十分严肃,四处打量着让人很有危机感。

    副总绞尽脑汁想了一个措辞,脸上有了冷汗:“伯父,您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苏总呢。”苏平沉声道。

    原来是看女儿的,副总刚松一口气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苏总今天还没来上班,完了。

    对上苏平审视的目光,副总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道:“她...苏总她出去办事了。”

    苏平眼神凌厉,一下就看穿他在说谎:“打电话叫她过来,就说我来了。”

    “好的,我马上打。”副总急急忙忙地拨打电话,祈祷苏婠能快点接听。

    每次苏平来公司都是腥风血雨,无论苏婠做得有多好,把公司经营得有多厉害,都会被贬得一文不值。

    电话没有打通,副总感觉如芒在背,他立即想打第二通,结果被制止了。

    “不用了,带我去她的办公室。”苏平沉着脸,不太高兴。

    “好的好的,您这边请。”

    —

    一觉睡到大中午,晌午的太阳光热烈,透过窗照射进来,暖暖的。

    苏婠睁开眼,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长时间的觉了。

    余冉冉听到动静,慢慢地睁开了眼,她睡得有些迷糊,桃花眼里都是懵懂,脸上还有小粉晕。

    “要是每天起床第一眼看见的都是你就好了。”至少会有个好心情,苏婠想。

    余冉冉也想那样,可是苏婠会腻的吧,又想腻在一起又想保持距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你再躺会,我先去洗漱点个外卖再一起去公司。”苏婠开始穿衣服。

    余冉冉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不看她:“好。”

    苏婠知道她在害羞什么,她不紧不慢地穿完衣服,拿起手机看见未接来电,面色一凝,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走出房间,拨了回去。

    余冉冉看着身上到处都是红印子,特别是大腿处,简直羞死个人。

    她玩着手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跟力力扯白话,话题总是会不知不觉地扯到苏婠。

    多亏力力没计较,还很愿意听她和苏婠日常的点滴,只是为什么苏婠出去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她赤脚下床穿上衣服,打开门在客厅探了眼,暖暖瞧见她立即就冲了过来。

    余冉冉摸了摸暖暖,寻找苏婠的身影,结果房子找遍了都没看见人。

    她顿时慌张起来,不是说点外卖的吗。

    给苏婠发短信也是石沉大海,怎么会这样。

    余冉冉打了个电话,没接通。

    猜不到苏婠会去哪,能让她匆匆忙忙走的肯定只有公司了,问了公司的同事,果不其然。

    给暖暖喂了狗粮,洗漱一番后,她赶去了公司。

    公司的氛围比平日里还要凝重,她去了自己的工位,听小方说才知道是苏婠的爸爸过来了。

    “不会又给苏总出难题了吧?”余冉冉担忧地问道。

    在公司待过两年,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关于苏婠个人的八卦。

    她爸爸一直希望她能继承家族企业,而不是自己创业在外闯荡,无论苏婠把公司做得再好,他们始终觉得就是自己瞎玩闹。

    小方小声地同她讲:“嗯,他想让苏总拿下一个大客户,和我们达成长期合作。”

    这个大客户肯定不是普通的大客户,余冉冉有点担心苏婠,借着工作的名义去办公室找她。

    到了办公室门口,余冉冉很是紧张,可她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

    “请进。”是苏婠的声音。

    余冉冉推开门,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他冷着脸,面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