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秋香给打断了,只见秋香摆了摆手说道:“小蝶你不用担心,我们姑爷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会被那个狐媚子给迷住。能被那狐媚子给迷住的不过是一些凡俗之人,我们姑爷可不是普通人,那狐媚子绝对拿我们姑爷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秋香的信心这么足,小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自己毕竟是一个外人,有些话点到就行了,说得太多了说不定还惹的人讨厌。

    风清遥淡淡一笑说道:“秋香带路吧,姑爷我可不知道那什么胭脂河在那里。”

    秋香点点头拉着小蝶在前面带路,想要尽快到那什么清然舫上去,看看那个被传的都和妖怪一样可以迷惑人心的晓萱姑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风清遥对这个晓萱姑娘也有不小的兴趣,当初在纪家祠堂纪东楼说的时候风清遥就觉得这个晓萱姑娘不一般,现在更是想要看看这个晓萱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有李志奇对晓萱姑娘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李志奇已经到了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但李志奇的心思几乎全部都在习武上,对其他的事基本上没有什么兴趣。

    很快,一行四人就到了所谓的胭脂河。

    胭脂河的本名并不叫胭脂河,只不过随着胭脂河上的画舫越来越多,画舫上的姑娘越来越多,有人笑言这些画舫上的姑娘、丫鬟每天梳洗的时候洗下来的胭脂可以把整条河都掩盖起来,随之也就有了胭脂河这么一个名字。胭脂河的本名反倒没有人知道了。

    画舫和青楼虽然类似但并不一样,如果是青楼,里面的姑娘这会估计还拥被高卧呢,一直等到晚上才会起床梳洗接客。画舫却是完全不一样,里面姑娘的作息时间和正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早晨虽然起的稍迟但也不会比普通人迟太多。尤其是那些著名的画舫,一大早就会有客人上门。

    风清遥一行四人来到胭脂河畔的时候,正是胭脂河上画舫之中姑娘起床梳洗的时候,只见的岸边停靠着数十艘大大小小的舟舫,一个个青春俏丽的小丫头叽叽喳喳的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汲水准备给自家姑娘梳洗。

    也有那早来的客人一边和那些汲水的小丫鬟斗嘴打趣一边走上相熟的画舫。

    “秋香,那清然舫是那一艘?”

    站在岸边看了一会,风清遥转头看着秋香问道。却是胭脂河上的画舫从外形来看都差不多,一样的华丽一样的高大。

    秋香一脸茫然的看着一年前数十艘画舫,她虽然知道胭脂河在哪,可却也是第一次真正来到胭脂河,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这数十艘画舫之中那一艘是清然舫了。

    小蝶心中微微叹一口气上前说道:“风相公,我知道清然舫是那一艘,请风相公随我来吧。”说着就在前面带路。

    小蝶虽然在丽春院的时候一直服毒装病没有接客,不过毕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过的,清然舫这个在京城青楼画舫之中都快变成传奇的地方自然是知道的。

    跟在小蝶身后,风清遥一行四人很快就来到了一艘画舫前面。着一艘画舫从外型上来看,并不是胭脂河所有画舫之中最高大的,也不是最华丽的,奢华就更加谈不上了。只能说是中规中矩不算太差。不过站在这艘画舫前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的对这艘画舫产生好感。

    “果然是有点门道啊。”感觉到这艘船上的那股与众不同的气息,风清遥淡淡一笑带着秋香、小蝶、李志奇三人顺着船头的踏板走上清然舫。

    一走上清然舫,还没有走进船舱,就听到船舱中三三两两吟诗作对的声音。不过一个个声音都放的极小,浑不似其他画舫上那般高声大嗓。

    走进船舱就见船舱中所有客人都依古礼席地跪坐,而不是现如今的椅子。三三两两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舱室正中放着一个香炉,袅袅清香从香炉之中散出,给人一种清静宁和的感觉。对风清遥一行四人走进舱室没有一个人理会,就连那些不停穿梭于席间给客人斟酒的丫鬟都没有理会风清遥,就好像风清遥四人是一缕空气一般。

    船舱中的布置也不是那么华丽而是以素雅为主,一点都不像是画舫而有点像隐世高人招待客人的地方。更让风清遥惊讶的是,那些穿梭于席间的丫鬟竟然各个都有着不俗的武功,甚至都勉强能被称之为高手。不过她们都用一种极端隐秘的方法把体内的气息遮掩起来了,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不过这样的手段还瞒不过风清遥这位马上就要超越先天境界直追三大国师的高手。

    第0159章 没区别

    那些席地跪坐的客人和穿梭于席间的丫鬟没有理会风清遥,当然风清遥也不会去注意这些人的,他来这里的目的第一是要带纪东楼离开,第二是向见一见那位晓萱姑娘。对风清遥来说其他人和空气没有什么两样。或者说还不如空气,空气还能让风清遥呼吸一下,这些人对风清遥完全没有一点用处。

    走进船舱之前风清遥就锁定了纪东楼所在的位置,走进船舱就直接向着纪东楼所在的方向看去。

    整个船舱之中其他人都在和身边的人说话,只有纪东楼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所以纪东楼是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发现风清遥走进船舱的人。

    看到风清遥带着李志奇、秋香、小蝶进来,正坐的有些无聊的纪东楼直起身子对风清遥一脸喜色的挥手喊道:“姐夫,我在这里,快过来。”

    风清遥缓步走到一脸喜色的纪东楼身边坐下很是有些奇怪。

    以纪东楼对纪嫣然的维护,按道理来说自己倒了青楼画舫之中纪东楼应该是非常生气,恨不得揍自己一番才对。可是现在纪东楼看到自己出现在清然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一脸喜色的招呼自己和他坐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很是怪异。

    出现这样的情形问题只能出在那个还没有露面的晓萱姑娘身上,使得风清遥对这位晓萱姑娘更加好奇了。不知道这位晓萱姑娘到底有多大的魅力,竟然能让纪东楼忘记心中的某些想法。

    整个船舱所有人都在低声说话不敢大声喧哗,纪东楼这么高声大嗓的一喊顿时招来所有人的怒目而视。他们本来就对纪东楼这么一个莽夫竟然坐在最靠近晓萱姑娘的位置上,而他们这些才子却只能坐在纪东楼下手有些不满。不过纪东楼之所以能坐在那里只因为纪东楼曾经帮晓萱姑娘挡过几个纨裤浪荡子,晓萱姑娘感恩让纪东楼所在最靠近她的位置。所以众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现在纪东楼竟然高声大嗓的破坏船舱之中的气氛,这他们就不能容忍了。一个个对着纪东楼怒目而视。

    “莽夫就是莽夫,除了一身蛮力还有什么能耐。坐在那里真是可惜了那个位置了。我牛子贤堂堂一省解元却只能坐在这个位置。”有人一腔酸味的说道。

    “牛兄,谁让我们没有一身武功可以为晓萱姑娘解围呢?我马如龙也是堂堂一省解元不夜照样只能坐在这里。”

    “咦,纪东楼叫刚进来的那个姐夫?他姐夫不就是因为在青楼争风吃醋打死了人的风清遥么?”突然有人想起了风清遥和纪东楼的关系。

    “嗯?他就是风清遥?那个在下三滥的妓院和一个乡下土财主争风吃醋打死了人的风清遥?”牛子贤和马如龙突然兴致起来了,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对纪东楼可以坐在距离晓萱姑娘最近的位置本来就很不爽,不过这毕竟是晓萱姑娘安排的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有了一个可以打击纪东楼的由头自然是不想放过。

    “没错,肯定就是风清遥。外面传说那个在机缘和人争风吃醋打死人的风清遥是纪大人的女婿,这纪东楼是纪大人的侄儿,纪东楼叫他姐夫想来是没错了。”

    “哈!”马如龙和牛子贤对视一笑一脸鄙夷的看向风清遥。

    对于他们这些才子来说,来画舫会佳人那是一种极为高尚的行为。可是像风清遥那样去妓院嫖妓那就是下贱之极的举动了。更不要说在妓院和一个乡下土财主争风吃醋还打死了人,那就更加丢人了。

    “这位兄台,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应该去八大胡同,那里才是你最爱也是最适合去的地方。”牛子贤怪里怪气的说道。

    “对啊,兄台你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唔,听说你在丽春院何人争风吃醋打死了人,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有个有权有势的岳父还真是好啊。不但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大笔财产,以后仕途也有人照应,就算是闯了祸也可以很轻松的就揭过去。”马如龙也阴阳怪气的说道,话里话外都是在调侃风清遥的赘婿身份。

    “话说回来,能让两个人争风吃醋打起来,丽春院的那位姑娘不知道是如何的天香国色。听说那位姑娘被兄台赎身了,不知是兄台身后这两位姑娘中的哪位啊?”

    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尾随,一个个开口调侃风清遥。

    他们和风清遥并没有什么过节,只不过是对纪东楼可以坐在最靠近晓萱姑娘的位置上有些不爽,所以借着打击风清遥来打击纪东楼罢了。

    如果是往常,纪东楼肯定是会生气的,甚至怒而抱起伤人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今天纪东楼竟然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鄙夷的看了那些嘲讽风清遥的人一眼淡淡的说道:“一群嫉妒的小人,嫉妒我能坐在距离晓萱姑娘最近的位置上,所以想方设法的打击我,哼!以为我会上当么?我有那么肤浅么?”

    这一番话说的不但让船舱中一众举人、进士、才子目瞪口呆,站在风清遥身后的秋香更是惊讶的不知所以,一脸惊讶的看着纪东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如果不是纪东楼的气息、举动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秋香甚至都怀疑眼前坐着的是不是风清遥。

    风清遥也是惊讶之气,纪东楼什么时候能这么冷静而明智的去分析别人的想法了?

    不过对纪东楼的变化奇怪归奇怪,风清遥却没有让别人替自己出头,而自己做缩头乌龟的习惯,淡淡的看了牛子贤和马如龙这两位解元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不觉得画舫和青楼妓院有什么区别,归根到底还不就是鸡巴上那点事么?不管你们说的再高雅再好听,最终不还是想上床么?不要告诉我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和那个晓萱姑娘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