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的电话比新年的爆竹还要准时,又出了命案。

    傅时夏身为法医肯定要出现场了,等她们到达了现场看到了地上的焦尸,尽管是身经百战的傅时夏也叹为观止。

    “初步判断,这是一名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的男性。”傅时夏戴好了手套扣开了尸体的嘴“外眼角起皱,皱摺凹陷处未受烧伤,眼睑形成“鹅爪状”外形,眼睑裂内可见炭灰。”

    “活活烧死?”洛星说。

    “不一定,可能是折磨到一定程度灼烧而死的。”傅时夏又按了按死者的胸部“我需要进一步解剖才可以断定起因。”

    不管怎么说,这肯定是谋杀无疑了,房子没有任何焚烧的痕迹,那么就是死后把尸体移动倒了这里。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时间,傅时夏拿着一份尸检报告走出了实验室。

    “呼吸道出现“热作用呼吸道综合征”,是生前烧死的确证。”傅时夏指着一个检测数据解释“咽喉、气管及支气管粘膜充血、出血、坏死,形成灰白色、易剥离的假膜,粘膜上可见水泡。”

    “身上有割裂伤痕?”洛星说。

    “恩,这不是火焰可以造成的,是生前被割破的。”傅时夏翻来了第二页“死者是男性,生前不止被虐待,他的生殖器官也被割除了。”

    “最变态的是,他失去的这一部分出现在了胃里,而且很完整。”傅时夏说。

    “要么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变态即兴杀人。”洛星说。

    警局的会议室里大家都坐好了,王队拿着电脑走了进来。

    “死者就王小艺,在奥克餐厅的后厨做学徒,今年二十一岁,出事的前一晚有人说是他刚喝完酒,和大家分开以后的两天都处于失联状态,因为他很爱玩,所以他的朋友都没有选择报警。”王队说。

    “奥克…”洛星觉得名字很熟悉。

    “不就是肖欣的那家餐厅?”傅时夏说。

    “没错就是前段时间爆炸的那家餐厅,他也是幸存者之一,目前凶手的目的还没有搞清楚。”王队说。

    “餐厅的老板和员工在哪?”洛星问。

    “他们案发时都有不同的不在场证明,目前人因为餐厅的翻新都在家里待业。”王队说。

    “我要见见他们。”洛星说。

    “可以,我让人跟你去调查。”王队放权给她。

    洛星开车去往了餐厅老板的家里,她的家里正好聚集着几个员工正在索要工资。

    洛星和傅时夏的到来,老板暂时停下了算账的手。

    “唉~小艺这个孩子吧,就是有点贪玩其他的都挺好的,平时对客人也都很客气,没有听说惹了什么人啊。”老板说着关于死者的细节。

    洛星在一边听着警员的问话,傅时夏插不上话靠在了门边,媛媛这个时候正好无聊走到了门外点上了一棵烟。

    “你也是那里的员工吗?”傅时夏无聊和她聊起了天。

    “是啊。”媛媛又抽出了一支烟递了过去“要不要?”

    “不了,谢谢,我不会。”傅时夏笑着拒绝了。

    洛星听着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也有点烦躁,抬起头没有看到傅时夏也走了出来。

    “你问那个小子啊。”媛媛说起王小艺一脸的嫌弃“别听我老板说的好听,他就是一个泼皮无赖,欣姐在餐厅的时候没少被他捉弄。”

    洛星刚好听到了这里,走到了媛媛的身后示意给傅时夏不要打断她的话。

    “哦?他欺负肖欣了?”傅时夏问。

    “偷走欣姐的钱,或者故意藏起欣姐的拐杖,你说缺不缺德,拐杖对于一个盲人就相当于眼睛。”媛媛吐出了一口烟雾继续说“不止是他,还有那两个人。”她抬了抬下巴。

    洛星和傅时夏同时看向了屋子里的沙发,两个男孩正坐在那聊着天。

    “他们三个还时不时的占点便宜,欣姐都忍了,就在前几个月,欣姐过生日托我给她买一个小蛋糕,我买回来她却没有动还很爱惜的藏了起来,这几个臭小子把中间都给挖出来吃了。”媛媛说到这气的不行。

    “这就是人贱自有天收…”媛媛还在那感叹有人做了好事。

    洛星走到了傅时夏的身边看着外边的街景叹了口气。

    “我想,我知道她的作案动机了。”洛星说。

    “见面的两个男孩也要保护起来了,他们将会是下一个目标。”傅时夏说。

    “回去和王队商量一下对策。”洛星说。

    回到了警局,王队听了她们的反馈立刻就派了警力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

    这件事并没有通知他们,因为如果通知了,只会引起恐慌最后导致无法控制。

    洛星基本一有时间就在监控室里看着两个被保护起来的男孩,时刻保持警惕注意着出现的可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