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相当年老子一巴掌就能把一座山给劈塌了,现在搬运这上千斤的泥土居然还喘气,真是……”良豆子一边搬一边郁闷着。

    迷糊中,唐春终于醒了过来。

    发现这里貌似还是宫殿式样子,龙阶上摆着一个长达五米,宽达二米,雕满了龙腾图案的巨桌,巨桌还是用昂贵的紫檀木制成的。

    此刻,上首正坐着一个一脸威严,蔑视天下的高大男子。男子居然跟三公主长相有二分相似,头戴玉冠,方面大耳的。

    天眼一扫,唐春顿时吓了一跳。因为,男子背后居然有一圈光晕样的黄色光环衬托着,有点像是佛祖的佛光。

    但是,唐春知道。这不是佛光而是皇气,王者之气。那气充满了霸气,充满了眼囊四海的豪气。

    旁边站着两个煞气腾腾的侍卫,特别是那个紫衣旁绣金边的男子,唐春对他印象最深了。因为,就是此人把自己活生生打入地下差点活埋了的。

    “见到虞皇还不下跪大礼参拜,你这眼珠子骨碌碌的想找罚吗?”这时,一手拿拂尘的胖脸太监公公大声喝叱道。

    “小将唐春参见虞皇陛下。”唐春双膝跪地。

    “你说你有冤屈,说来听听。”虞皇问道。唐春拿出了材料,一边禀报一边比划着。

    虞皇看过材料,听过奏报后沉思了一阵子。突然问道:“说,是谁为你提供的本皇到野外游春会路过天机山的?没有准确消息你是不可能预先藏于几十米深之土里。”

    “属下早就到了京城,一直派人守在皇宫几个大门旁边。发现皇上圣驾出宫后那边飞雕传书了过来。所以,我及时的藏于地下。守得好苦啊,不过,为了军营中被阴谋杀害的几千军士,我唐春誓死也要报上来的。”唐春扯谎道。

    “胡言乱语,肯定是胡扯的。皇上经过路线我们会提前二个时辰先检查一番。而且,沿途都有侍卫盯着的。从宫门中出来到天机山也不过一个时辰左右的路。你如果接到飞雕传书后再藏身于地下,怎么可能不会让我们发现。”紫衣侍卫冷哼道。

    “嗯,于理不合。唐春,你居然敢欺骗本皇。依次类推,你这所谓的材料肯定也是假的,来人!拉下去斩了。”虞皇威严的哼道。从门外进来两个紫衣侍卫就要拿人。

    “不用你们捉拿,我自已走。”唐春站了起来,没再看虞皇一眼,大步朝门口走去。

    “唐春,你这是什么态度?首先你得感谢虞皇没有对你用‘鸟刑’。”太监哼道。

    “哼,对于一个不分是非,昏庸无能。不了解事实就冒然斩首忠臣的无德之君,我唐春看走眼了。

    我唐春只带着三十兵丁到南蛮省要去收复火兰国驻军,有着正四品将军带军达一万,有着先天大圆满强者作为偏将的刀子县,连驻富州几十万大军都没办法收复的刀子县。

    我唐春去了,没花我大虞皇朝一两银子,自己想办法赚到了钱。沿途还征招了三千兵马。结果怎么样,我们突袭刀子县成功,消灭火兰国以偏将腾河这先天大圆满强者为首的驻军二千人。

    而且,攻破了刀子县城。成功割下腾河首级。可是回来后,我们人员折扣达一半。可是宋升这个驻泰古县的驻军将军,不学无术,天天淫乐不说。

    而且,荒废了练兵。并且,不思进取,不想着相县我朝之急去收复刀子县。结果反被贡满带兵灭了五千军士,破了泰古县城,死亡民众达几万之众。

    这种人,皇上不但不重罚。而此人居然趁唐春我去养生宗求药之际带兵突袭多之兵营,使得本来就伤残的二千兵马就剩下五百兵马突围出去。

    宋升在干什么,他是在相助火兰国的军队。因为,是我唐春带兵攻破的刀子县城,是我唐春灭杀……

    想不到我唐春千辛万苦到京城……想不到我一眼见到的圣上居然是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居然袒护像宋升这种灭杀我大虞皇朝军队的卖国贼子。

    皇上如此下去,我大虞皇朝不要讲征战四野,就是要保住皇朝领土难也。

    我心已死,请皇上赐属下鸟刑,请皇上灭了南都候爷唐信满门。请皇上……”

    “停!你居然敢辱骂我大虞皇朝天子,你死罪。”唐春慷慨激昂的话还没讲完,紫衣侍卫大叫了起来。手一挥,一股大力传,叭地一声就把唐春硬生生的按得贴倒在地。

    第0239章 敢骂皇上

    “我是不会服的,来吧,有什么都使出来吧。来吧,这样的皇朝不保也罢,不保也罢!与其被邻国灭了,不如我唐春先去,先去了。”唐春拼命挣扎着要抬起头来。唐春这悲情牌也是在下重赌的。

    “小子,找死!”侍卫愤怒了,就要下重手。

    “让他讲完。”想不到虞皇摆了摆手。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话想必皇上会琢磨出一点味道的。”唐春问道。

    虞皇居然呢里念叨了一下,问道:“唐春,你说说什么意思?”

    “千千米长的防洪堤长不长?”唐春问道。

    “长。”虞皇居然答道。

    “这么长的堤坝却常常因为一窝弱小的蚂蚁而全面的溃塌下去。”唐春说道。

    “小子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弱小的蚂蚁能把千千米的坚固堤坝弄塌吗?那是不可能的事,皇上,别听这小子胡扯。”侍卫哼道。

    “你还真是井底之蛙。”唐春冷笑。

    “小子,你敢说我乌云盖月是井底之蛙,皇上。属下要求亲自行刑剐了这个狂妄到无边的小子。”乌云盖月那是给气着了。

    “哈哈哈,说你是井底之蛙还真是如此了。千千米的堤坝虽说长,虽说坚固。

    但是,小小的蚂蚁如果一点一点的挖进去是不是终究会出现微小的洞。而只要打通了水洞,经过水流不断的冲击,这洞是不是会越变越大。

    最后,洞越来越大,大到堤坝承受不住的时候,激流下来,堤坝是不是又崩塌了。

    只要塌了一截,接着又会往外延伸,最终致使堤坝全面的溃塌,我讲得可对皇上。”唐春一脸淡然,问道。

    “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这跟宋升的行为有何关联?”乌云盖月不服气的问道。

    “目前的宋升就是一只微小的蚂蚁,你们看不到他的危害。只不过把灭了我皇朝的二千兵丁罢了。

    相对于大虞皇朝上千万的兵将来讲无伤大雅。可是,像宋升这种行为如果多起来。

    今天二千明天三千。最后,火兰国如果以刀子县为突破口偷袭进来,泰古县又被占了,进尔整个富州乃至于整个南蛮省。

    最后,漫延至全国。我朝危也。而且,如果同时有几个宋升在边防重地如此干,我朝将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唐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