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茵四处张望,等了三分钟,就看着谢茗君跟路寒秋一块过来了,路寒秋手上提了一个蛋糕。

    她正纳闷地想,是不是谁过生日了,自己没有准备礼物怎么办,路寒秋说:“我跟楚凝安一块定的蛋糕,祝你答辩顺利。”

    冬茵微微愣,“给我的吗?”

    “对呀,这么重要的日子,得买个蛋糕庆祝一下。”楚凝安笑着说,“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儿的,定了个网红款的,你别介意啊。”

    “不……不介意的。”冬茵眼睛发热,第一次有人陪她答辩,还给她买蛋糕。

    她不知道说什么,连续说了几次谢谢。

    “哎,你别老说谢谢,这可是我跟路寒秋一块买的,跟谢谢有什么关系?”楚凝安露出小梨涡,笑得很甜,又问:“去哪儿吃蛋糕?你们学校有空地儿吗?”

    冬茵提建议:“去食堂?”

    “食堂太没情调了吧。”

    “去钟楼吗?那边有椅子坐,我先前去那边做过志愿活动,离这里也很近。”冬茵说。

    “那边能有什么志愿活动?”谢茗君疑惑。

    冬茵说:“捡垃圾。”

    “……”

    楚凝安吞了口气,“那边会不会很脏,其实食堂也可以去。”

    “不脏,都被我们捡干净了。”冬茵说得认真,她先回了一趟宿舍,把电脑跟背包送寝室。

    楚凝安好奇地跟过去看,最后总结了一下,冬茵很爱收拾,很爱看书,桌子上堆了一大堆的书。

    最后她们去了附近的一个操场,主要是钟楼有点高,几个人都懒得往上爬。

    蓝色的蛋糕盒子,拆开是粉白色的蛋糕,奶油做成了花,看着很像蔷薇,旁边还有一个小雪人和漂亮的房子,跟冬茵名字还挺搭。

    她们把房子和雪人给了冬茵,然后把最好的那朵花切给冬茵,“祝冬茵成功上岸。”

    “谢谢。”

    冬茵把房子和雪人放在包里,她有点不好意思把包拉链打开,没有当室友面打开得那么坦然。

    楚凝安切了一块蛋糕给她,说:“你不用紧张,谢谢自己一个包就几十万,她送你一个几百的包,她拿得出手吗?是不是?”

    有道理,就是这个价格她有点难消瘦。

    “你就大大方方地拿着,背出气质,那谢谢可不得骄傲一下,看,冬茵经过我这么一收拾,多美啊。”

    冬茵用力点头,她端着蛋糕吃了一口,甜度刚刚好,唇上沾了一点奶油,她慢慢地舔掉,舌儿在唇角扫动,不小心对上谢茗君的视线,她赶紧低头,怕谢茗君觉得她贪吃。

    楚凝安说完,扭头跟路寒秋嘀咕,“谢谢咋没送我这么贵的包,我心里有点不得劲啊。”

    “你们种地还要背包吗?”路寒秋皱了皱眉,“你背个几万块钱的包去下地,是不是有点不搭?其实你背个蛇皮袋就行了,我可以给你买。”

    “……靠,路寒秋你能不能别安慰我!”

    嬉笑着,冬茵手撑着草地,掌心被扎出了印子,大家聊到了谢茗君和邹宇熙的事,冬茵就假装不知道,认真地听谢茗君说,期间她感觉谢茗君一直在看自己。

    谢茗君说:“那能怎么办啊,有人说我不懂拒绝,给我说生气了,一个没忍住就去找了律师。”

    冬茵脸红了一些,谢茗君又故意逗人的样子,“还一下一下得让人哄。”

    楚凝安就很纳闷地看着谢茗君,“你还会哄人啊。”

    “我也不知道。”谢茗君说,“毕竟哄人这个事,不是靠自己感受的。”

    冬茵觉得她会的,真的很会哄。

    蛋糕很甜,吃得冬茵眼睛热热的,就特别想哭。

    眼睛里的水晃了一下,就陷入了眼窝里,小水渠一样聚积在一起,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想把眼泪吞回去。

    “啊,冬茵你怎么了?”楚凝安抽纸巾递给她,“你别哭啊。”

    谢茗君瞥了一眼,说:“让她哭,她水多。”

    说完,气氛莫名尴尬了一瞬。

    几个人全看向谢茗君。

    楚凝安手中的纸巾也没递出去,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话怪怪的。”

    谢茗君也察觉到了,亡羊补牢地说:“她本来就爱哭。”

    “我没有。”冬茵小声反驳,哪有很爱哭,她很少哭的,除了特别难过的时候。

    “真没有?”谢茗君问。

    冬茵仔细想想,好像有,上次邹宇熙搞毕业聚会那会哭了,但是她偷偷哭的啊。

    谢茗君坐正了身体,看着冬茵说:“那会哭得一抽一抽的,都快把我的酒杯震飞了,不是你?”

    冬茵犟了一句,“没有。肯定没有。”那次哭是她一生的耻辱,她不想承认。

    楚凝安插了一句,“有一说一啊,谢谢,你也太冷漠了,看到她哭你都不上去哄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