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这热度降不了多少,触底反弹一样,讨论度变得更高了,被撤去的热搜一下又回到了榜单上。

    有人猜测这和傅泊冬离不开关系,毕竟是傅文启和傅峻先不做人。

    瞿新姜很怕这火又要烧到傅泊冬身上,尽管傅泊冬应该不会在意这样的议论,不做亏心事,就不会有太多的担忧。

    她没看多久,下午和林珍珍在游乐园里走了大半天,再多站一会都嫌累,于是放了热水,在浴缸里泡了一会,时不时戳亮手机屏幕看一眼傅泊冬的头像。

    她对这种反反复复偷看傅泊冬的公开资料及其朋友圈的行为,突然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衷。

    很想看,很在意。

    瞿新姜洗好从浴室出去,收到了林珍珍发来的消息。

    「姜姜,你现在在哪,我以为你会回我那呢。」

    瞿新姜把电吹风拿了出来,打字说。

    「我和傅泊冬走了。」

    虽然说文字本来就冰冷,可林珍珍似乎不是那么惊讶。

    「她找你了?」

    「还是说,她恰好路过?那可太巧了。」

    瞿新姜想想也觉得巧,她觉得傅泊冬之所以会去游乐园,说不定还是问了林珍珍,林珍珍是不是真的去机场接妈妈还说不准。

    但她不生气,也不打算揭穿林珍珍和傅泊冬的合谋。

    「嗯,等车的时候恰好看见她,真是太巧了。」

    「你没在外面挨冻就好,我还想说呢,我现在住的地方,门锁密码和之前住在那边时,你给我设置的是一样的,你要是想过来了,可以自己开门。」

    瞿新姜笑了,打字说。

    「好,我如果过去,会提前和你说的。」

    然后林珍珍发过来一个小猫微笑的表情。

    次日,瞿新姜还是习惯早醒,在床上坐起身,她才忽然想起来,已经不需要去录制节目了。

    傅泊冬已经出门,家里又只剩下她和刘姨。

    刘姨又在打扫,瞿新姜的那一份早餐被放在了食品罩里,省得被飞扬的灰尘细屑给弄脏。

    瞿新姜坐下用早餐的时候,刘姨苦恼地说:“今天来了个快件,收件人是小姐,可小姐事前没有告知我有快件要到,那玩意还挺沉的,不知道是什么。”

    瞿新姜正喝着牛奶,讶异地问:“哪里呢?”

    刘姨下颌一抬,“门口放着呢,我本来想拒收的,因为以前小姐收到过一些不太友好的快递,所以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不敢轻易接收。”

    她一顿,“但是吧,那个快递员走得太快了,小伙子挺不容易的,我也不忍心投诉。”

    瞿新姜对刘姨话里那“不太友好的快递”颇为在意,因为这个形容从刘姨的口中说出,有点孩子气。

    也不知道傅泊冬收到过什么东西,瞿新姜朝门口走去,果然看见了一个半人高的纸箱子,看着就挺沉的。

    “或许是傅泊冬忘了跟你说。”

    可傅泊冬哪是会忘事的人。

    刘姨又说:“算了,先放着吧,等小姐回来了,看着不对了再原路退回去。”

    “傅泊冬以前收到的是什么?”瞿新姜走回桌边,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舔起沾在嘴角的牛奶。

    刘姨欲言又止。

    瞿新姜又问:“是什么?”

    刘姨犹豫不决,神色变得很难看,“那时候小姐刚搬过来,也才接手集团,三爷那边施压,给小姐寄来了几个很新鲜的猪肝。”

    瞿新姜一愣,随即一股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头顶,就算屋里开着暖气,她还是觉得冷。

    寄什么不好,傅文启给傅泊冬寄了猪肝。

    傅泊冬接手集团的时候,傅文咏怕是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傅文咏的病,瞿新姜从傅泊冬和明婧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应该是和肝有关,不然傅文咏也不至于换肝。

    傅文启寄什么不好,偏偏给傅泊冬寄了猪肝,其心……可诛。

    瞿新姜几乎能够想象,傅泊冬打开快递箱,撞见鲜血淋淋的肝子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所以明婧不喜欢她的小叔子,傅泊冬也善待不了她的叔叔,根源于傅文启也从来不想善待他们一家。

    想到网络上那些五花八门的批判,瞿新姜觉得傅文启罪有应得,甚至还觉得尚不足够。

    刘姨皱眉说,“和猪肝一起寄过来的,还有别的东西,那时候小姐不好撕破脸。”

    瞿新姜下颌一努,“那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吗。”

    “有。”刘姨摇头,“大概不是真名。”

    于是瞿新姜又朝门前走去,虽然知道傅泊冬这时候大概率是在忙,却还是给她忍不住发了信息。

    「你买了什么东西吗,家里来了一个包裹。」

    过了一阵,傅泊冬回复。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