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扣松开,裙子也翻折起来。

    瞿新姜闭起眼,她知道傅泊冬的手游走至哪里,她气息很快被打乱,被搅得时急时缓,不能自已。

    她想叫傅泊冬不要太过分,可是傅泊冬没有停缓,于是她接连着换了几个称呼,最后变成一声气竭力弱的“小凉”。

    很快,傅泊冬发觉,她对这种病瘾一样的欲,甘之若饴。

    因为夜里傅泊冬还有邮件没有回复,瞿新姜跟着去了傅泊冬的房间,看着傅泊冬把笔记本搬到了床上。

    她躺着,将毯子扯过来遮身,一会儿手又忍不往傅泊冬的手臂上圈圈碰碰。

    那一圈数字纹身像是什么密码,只有她知道来由。

    所以次日早晨,瞿新姜是在傅泊冬的床上醒来的。

    傅泊冬出门后,瞿新姜还在床上躺着,磨磨蹭蹭了一阵才起来洗漱。

    刘姨本来去敲了瞿新姜的房门,可屋里没人应声,她纳闷了一会,正要下楼,眼睁睁看着瞿新姜从傅泊冬的房里出来了。

    瞿新姜穿着傅泊冬的睡衣,撞见刘姨时愣了一下。

    刘姨也缓了一会神,然后问:“姜姜要用早餐吗。”

    “要。”瞿新姜极度难为情。

    可刘姨没多看她,过了走廊后就下楼去了。

    瞿新姜回了房间,想了想把傅泊冬的睡衣换了下来,穿回了自己的。

    傅泊冬来了信息。

    「起来了吗。」

    瞿新姜脸在发烫。

    「起了,一会儿吃早餐。」

    「要多吃一点。」

    边看信息,瞿新姜边趿拉着拖鞋下楼,低头打起字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明才离开了一阵,不管身心,都开始心荡神驰地想念。

    「今天会早点回去。」

    第55章

    傅泊冬回来的时候, 瞿新姜正在网页搜索签证。

    在那个被涂成藕粉色的房间里,她反复把网页点开又关闭,专注得一看就不是在直播。

    至少直播的时候, 她会对着摄像头或多或少地说上几句话, 而不是皱着眉头,忧思很重。

    “该吃饭了。”门外忽然传进傅泊冬的声音。

    瞿新姜下意识关掉网页,回头刚撞上傅泊冬的目光,耳根烧了起来。傅泊冬的脚步太轻了, 让她根本没意识到门外来了人。

    “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这不是说了么。”傅泊冬拧开门, 身上还穿着正装, 灰色调的衣裙总是过于严肃,但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 露出笔直的锁骨。

    就好像傅泊冬成了一个两面派,她饱含深情又克制不住渴求的那一面, 只会在瞿新姜面前展露无疑。

    瞿新姜连忙把放在椅子上的脚垂了下去,蜷着趾头,在略显冰冷的地上找起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的鞋。

    她低头找鞋的时候,傅泊冬走了进来, 从她的背后伸手, 把鼠标给握住了。

    瞿新姜直起身时, 后脑勺险些撞上傅泊冬的下颌, 她猛地一顿,弓着背说:“我找不到鞋了。”

    傅泊冬轻击鼠标,把标题文字泛紫, 显然是被瞿新姜浏览过的网页再度打开。

    瞿新姜连忙说:“我只是不太明白。”

    “那你怎么不问我。”傅泊冬大致浏览了一下, 把打开的网页又关上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忙。”瞿新姜还差一只鞋没找到, 左脚穿了一只, 赤着的右脚又踩回了椅边。

    傅泊冬嘴角一翘,“就算我在忙,你也可以给我发信息,打搅我,这是你的特权。”

    瞿新姜一愣,这才很实质地感受到了两人关系的转变,傅泊冬在一一践行她的承诺。

    “这是什么特权。”她明知故问。

    “你说呢。”

    瞿新姜不吭声。

    傅泊冬揶揄,“是你问的我,问我希望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不认了?”

    瞿新姜哪会不认,这一番话听得怪难为情,就好像她得了趣后翻脸不认人一样。

    “我没这个意思。”她支支吾吾。

    “那你说,是什么特权?”

    瞿新姜并不是还没有接受,只是羞于开口,如果她接受不得,那昨天夜里也不会主动发出……某种邀约。

    于是傅泊冬倾身,越过了椅背,没有扎起的头发扫到了瞿新姜的肩上,很亲昵,像是夜里头发被彼此压住的时候。

    她说:“是女朋友的特权。”

    瞿新姜用了好一会才消化了女朋友这个说法,很轻地吸了一下气,连舌根都酥了,“可是这样不太好。”

    “万一我就喜欢这样呢。”傅泊冬把搜索页也关了。

    她说得自然而然,又好像极其任性,把自己原本的规矩都打乱了。

    瞿新姜垂在身侧的手勾了一下椅垫,感觉自己似乎凌驾在傅泊冬的工作之上了。

    她从未想过能从傅泊冬的口中听到这样怠惰的话,也无从数落傅泊冬的不是,只干巴巴开口:“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