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易南烟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自己的头顶,她疑惑地抬头。

    “你放心,前任就是前任,过去就是过去。反正我现在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她认真地说着,瞳孔深处的温柔被无限放大,让人明知那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走进去。

    易南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偶尔的确有着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

    就像她以为自己要输给本能的时候,这个女人及时赶到。如同那一刻的安心一般,无与伦比。

    此刻,易南烟想说点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无法说出口。

    因为现在的气氛……好像说什么都很多余。

    鹿林溪眼里的温柔,她还想再沉溺一会儿。

    鹿林溪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易南烟的脑袋,左看看右看看之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对了宝贝儿,这里没有陪护床吧,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和你挤着睡啊?胸贴胸那样?”

    “滚。”

    这个不会看气氛的女人!

    ……

    易南烟的手虽然做了紧急处理,但后续还有许多检查要做。

    第二天一早,杨秘书到了之后,鹿林溪就先离开了。

    她回了自己家。

    打开门后,率先看到的是精神抖擞的顾双。

    鹿林溪:“一晚上没睡?”

    顾双摇头,“睡过了,五点起的,已经跑过步洗漱完毕。”

    “嗯,张博文怎么样?”

    “在那。”顾双回头,张博文就缩在客厅的角落里。

    “鹿姐。按照你的意思,总共卸了他十次胳膊,刚给他复原,还要继续卸吗?”

    四肢脱臼的滋味并不好受,而顾双的任务就是折腾张博文。

    张博文一双脱臼的手和下巴都已经接上,在没有开空调的客厅角落里瑟瑟发抖,人已经近乎痛傻了。

    此刻听见两人的对话,他那不好使的下巴强行支棱了起来,“鹿姐,绕了我!我错了,对不起鹿姐!”

    张博文最后悔的就是招惹到了鹿林溪,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知道为什么鹿林溪会站在易南烟那边。

    但他现在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求饶能够减轻疼痛,哪怕要他跪下来磕头,他也愿意!

    那个叫顾双的女人根本是魔鬼,对他下手从不手软,每一次都能让他痛到哀嚎。

    “不用卸了。”鹿林溪笑了笑,“顾双,你累了,先上楼去休息,接下来我来处理他。”

    顾双没有立刻走,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她。

    “放心,我不会杀人的。”

    “嗯。”顾双这才放心地去了二楼。

    等她走了,鹿林溪走到沙发前的茶几面前,取了一把水果刀。

    她一步步走近张博文,看着他越见惊恐的眼神,没心没肺地笑了:“看样子,你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了?放心,死掉的肉,山里的野兽也吃。”

    张博文吓得大叫:“鹿姐,鹿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钱了,五千万我不要了,你放过我,你不要杀我!!”

    他惨叫的声音太刺耳,鹿林溪一手抓住他的下颌骨,咔吧一声。

    以和顾双同样娴熟的手法卸掉了张博文的下巴。

    熟悉的疼痛让张博文差点跳起来,“唔唔唔——”

    “别叫唤了,还没开始呢。”鹿林溪说着,水果刀的刀刃已经贴上了张博文的裤缝。

    慢慢拖拉着,浅浅的刀痕顺着裤子滑动,最后落到他的中间部位。

    “你怕吗?”

    张博文说不了话,只能一边唔唔叫着,一边疯狂点头。

    “既然怕,为什么还敢做这么无法无天的事情?”

    鹿林溪叹了口气,“我以为苏阮甜被抓的事情,已经给够你警告了。”

    “唔唔……”

    “就必须我大张旗鼓地告诉你们,易南烟是我的女人,你们才能消停一会儿?”

    鹿林溪半蹲着,一把水果刀时而比划这块腿肉,时而比划那块。

    张博文震惊地瞪大了眼。

    易南烟?和鹿林溪?

    苏阮甜被抓不是因为她威胁恐吓了鹿林溪,是因为……苏阮甜看上了易南烟?!

    张博文在那一瞬间恍然大悟。

    真相已经大白,但对他来说,这样的结果却是最残酷的。

    他昨天的所作所为已经把鹿林溪给得罪死了。

    “我真的很想一刀一刀剜下你的肉。”鹿林溪发愁地说,“可是又不能把你弄死了……”

    “对了,听说你很爱玩,下半身的活儿也不错。这样吧,我把你这二两肉给你切下来,你就可以随时拿着它玩了,怎么样?”鹿林溪眼里露出精光。

    不由分说,她抬手,举刀,然后狠狠落下!

    “唔!!”张博文当场痛得撕心裂肺。他看向鹿林溪下刀的位置,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