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觉上的冲击更为动人。

    她正穿着高贵的衣裙,却微微俯下了身体,亲吻她的手指。

    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修长手指,被那烈火般的双唇吻住的指尖,那晶莹的唾液在指尖悄悄流转。

    口腔的湿滑与热烈让易南烟忍不住浑身一抖。

    “宝贝儿,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鹿林溪有些错愕地抬眸,她,动情了?

    易南烟梗着脖子,僵硬地说道:“你感冒了。”

    “啊?”

    “闻错了。”

    咳咳,闷笑声从她喉咙传来。随后,鹿林溪放开她的手,揽过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了勾她的鼻尖,喊道:“骚宝贝儿,就知道勾引我。”

    易南烟:“我没有!”

    “好了,接下来,我来给你换衣服吧。”鹿林溪亲亲她的脸,说道。

    易南烟:“那这只手套……”

    “给我。”鹿林溪脱掉那只沾着自己口水的手套,然后随意地戴在了自己手上。

    “你……”易南烟不解,她为什么又带上了。

    “宝贝儿,我今天突然发现,你对手套这个东西,好像很感兴趣。”鹿林溪拉了拉手套的系带说。

    “还好……”

    易南烟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浑身一颤,忍不住拱下腰去,她紧张地抓住鹿林溪的手臂,抬眸道:“你……”

    鹿林溪笑着咬咬她的耳朵:“你想,现在我的手指上,戴着手套呢。”

    “鹿林溪……你……”

    “嘘——”

    外面,有人呢。

    易南烟抗拒不了她柔着语气说话的样子,明知那是个陷阱,明知道……

    “嗯……”

    ……

    半小时后,在门外侍者第三次确定她们的确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之后,易南烟终于穿好了自己的漂亮礼服。

    她的长裙曳地,漂亮的抹胸挤压着高耸的事业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易南烟叹了口气,她最近……胸越来越大了。

    “两位小姐,老先生请你们下去了。”侍者又一次喊道。

    “好的。”

    鹿林溪牵住她的手:“走吧。”

    易南烟点点头。

    手套……已经不能用了。

    不过,鹿林溪牵着她的话,手上的刀疤,就刚好盖住呢。易南烟笑笑,提着裙摆,跟上了她的步伐。

    ……

    “今天来的人很多啊。谢谢大家来参加老头子我的七十岁生日。”

    两人刚下到楼下,就看见谢爷爷正在台上说着话。

    “不过今天有个人想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谢爷爷杵着拐杖站在台上,穿着鹿林溪给买的大花马褂,笑得和蔼地就像一个普通的街头老大爷,正要隆重地给大家介绍他宝贝的家人。

    台下当然是一片哗然。

    谢老爷子要介绍的人?谁?

    “她是我新认的义孙女,刚来首都,还没站稳脚跟。今天介绍给诸位认识,大家给我谢老头面子的,今后见着了遇着了,能不刻意打压,愿意提携提携,我谢老头就谢谢诸位了。”

    在场的各位总裁、老总、继承人们不由地好奇起来。

    谢老爷子认的义孙女,谁敢打压?至于提携,有谢家在,也不需要他们出手。

    不过到底是谁,能让谢老爷子认成义孙女?

    谢爷爷低头一瞅,立刻就发现了站在人群中的鹿林溪两个人。

    他倾身靠近话筒,然后乐呵呵地喊道:“南烟,来,快,上台来。”

    她?什么?

    “来啊,让他们都看看你。嘿嘿嘿,老头子我认的孙女,有多么优秀!”谢老爷子喊道。

    易南烟错愕当场。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鹿林溪,却发现在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鹿林溪已经走远了几步,她悄然混在离她几米远的人群中,同样笑眯眯地看着她。

    仿佛在说,快去。

    为什么是她?

    易南烟愣了一秒。却在谢爷爷的连声呼唤中不得不走上台。

    谢爷爷抓住易南烟的手,把她领到众目睽睽之下,收获旁人无比羡慕的目光。

    “前几天,南烟刚来首都,就被一些蠢货给欺负了。可老头子年纪大了耳朵背,发现得晚了,差点没保住自家孙女。

    今后谁要是发现还有人欺负我孙女儿,就麻烦大家先给老头子我打个电话,或者跟她姑姑打也一样。”

    老爷子眼神沉沉地说,“今后我家的孙女,出门在外,就靠诸位帮扶了。”

    这一瞬间,众人突然想起了为什么今天谢老爷子的寿宴,温家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不是他们自顾不暇,而是压根没有收到邀请。

    易家的倾塌已经放在眼前,温家受挫也成既定事实。

    可谁会想到,他们得罪的,是首都真正的贵人,谢老先生认的义孙女呢?

    “谢叔放心!谁敢得罪我这位侄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