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傅青松在下面抱住了宋祁的腿,“我今天要跟你们一起睡。”

    “你问问另一个心肝宝贝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

    “阿靖真是善解人意。”

    得了允诺,傅青松非常积极地跑回房间拖了自己的小毯子出来,站在门框处招手,“睡觉啦~”

    宋祁用毯子把傅青松裹严实了,让她睡在最里面,又匀了些被子给她,这样晚上就不容易着凉,“晚安。”

    “晚安,阿祁。”

    林园对警察局来“小客人”这件事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宋祁不过加班两天没有回家,傅青松就忙着来寻,送她来的中年男子每次都是站在警局外等着,让她一个人跑进来。

    一般人对人类幼崽简直没有任何抵抗力,更何况是长得如此精致可爱的幼崽,再看宋祁和她的互动,简直是忙碌工作中的调味剂。

    傅青松如风一般从办公大厅路过,一边跑一边招手,“哥哥姐姐好。”

    她进到宋祁的办公室里,宋祁躺在椅子上睡觉,脑袋搁在椅背上。

    傅青松站在她面前,没有出声,她咬着自己食指,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就跑一边去了。

    她仰头看着有她三人高的衣架子,伸手抓着衣摆,揪了一件外套下来,她拎着衣领返回去,想要把衣服盖到宋祁的肩部,身高不够,她就扶着桌子爬上了宋祁的椅子。

    还没把衣服盖上去宋祁就醒了,“青松?”

    “盖被子。”

    宋祁看了一下外套,是林园的,她把衣服放到了桌上,将傅青松抱在了怀里,“这样暖和。”

    宋祁顺势把下巴搁在了她柔软的肩膀上,傅青松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抱着她的脖子,“阿祁睡觉觉。”

    “嗯,睡觉。”

    这时候是中午,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落在她们的身上,一幅岁月静好的图画。

    傅青松是睡不着的,她只能自己跟自己玩,等了好久宋祁才真正醒来,宋祁一动,傅青松就迫不及待道:“阿祁。”

    宋祁捏了一下她的脸蛋,“怎么了?有事?”

    “阿靖要带我去打针,我不要打针。”

    “打针啊。”宋祁打开手机看了下几日前苏靖寒给自己发的图片,上面清楚写着儿童每个年龄段应该打的疫苗,宋祁算了一下,今年得打四针,“没事,不要怕,我带你去。”

    宋祁用湿纸巾擦了脸,喝了水润嗓子,这就取了车钥匙,还把外套还了回去,“林园,排一下班,让他们回家休息,后天早上上班。”

    “好。”

    儿科这里很是热闹,一个婴儿就得带上两三个家长,宽敞的诊室也变得拥挤,更惨的是“一呼百应”,好不容易哄好的孩子又哭起来,整个诊室像个菜市场。

    找不到位置坐,苏靖寒就站在了三角区域,宋祁抱着傅青松站在前面挡着,算是给她隔了一个安全区出来。

    宋祁一手举着手机,调成了录像模式,摄像头对着她们自己,“哭吧,小青松。”

    傅青松干嚎了几声,看到镜头中的自己,立马止了声。

    宋祁低笑,“偶像包袱还挺重,快点哭,我很期待呢。”

    “哭了可以不打针吗?”

    “不能。”

    “那我不哭了。”

    她们等了好一会才听到叫号,苏靖寒把材料都递了过去让他们盖章,宋祁则是把傅青松的胳膊给露出来。

    看到白嫩的胳膊,宋祁心中一股自豪,总算是养胖了一点。

    针管的盖子一打开,傅青松就整个愣住了,手往后扒了一下,“呜~不要打针。”

    宋祁始终握着她的胳膊,“一下就好了。”

    针筒吸药水的声音很小,但傅青松却听到了,下一秒,凉凉的酒精棉球就贴了上来,她揪了揪宋祁的头发,“呜——不要。”

    医生没有丝毫手软,熟练地扎了进去,针一进去,傅青松的哭声就出来了,宋祁紧闭了嘴,这才没有笑出声来。

    “呜啊啊啊啊——”她傅青松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医生,控诉道:“阿祁,他欺负我!”

    “我看到了。”宋祁娴熟地从上衣口袋里拿了一颗酒心巧克力出来,剥好了放她面前,“吃不吃?”

    “他欺负我!”

    “我知道,你长大了欺负回来好不好?”

    “好——”

    宋祁给她擦了眼泪,“哭完才可以吃巧克力。”

    “不哭了。”傅青松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急着去咬巧克力,直接把巧克力咬破了,都不用含的,她嚼了几下又去扒宋祁的口袋,“没了?”

    “再打一针可以再吃一颗。”

    傅青松权衡了一下,看了桌上的针筒,又回味了一下口腔中残留的酒味,“要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