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阿离这些日子做得不错,我现在让你领军,你可有胆?”

    傅轻离肃立,“义父要让我做什么?”

    “荆破营是我数年来的心血,活着的人仔细照拂,死的人,你亲自带兵到澧泉掩埋他们,还要立石碑。”

    “阿离知道了。”

    “你记住,祭奠亡灵必须敬畏,而且要让士兵相信你是个有德之主。”

    傅轻离庄重行礼,“属下领命。”

    陆萱看着他日渐窜高的身形,心里也忍不住欣慰,“世子是把他当继位者了吧,不过世子就没想过尝试一下拔除寒毒吗?”

    “我不想成第二次亲,其他人休想碰我。”

    “好,那属下也得尽力研制解药。”

    作者有话要说:

    宋祁觉醒的作用就在这里,傅祈佑再强悍,但她始终是以智力取胜,玩得最溜的武器是匕首,没有人比得上宋祁的武力值,宋祁约等于救场的。

    第100章 牝鸡司晨

    十日后。

    杨云英沉浸在父皇去世和傅祈佑重伤的双重折磨中,今日得了消息就到了前院来,她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人把她当囚犯。

    “傅轻舟!”

    傅祈佑有些生气,“公主又乱发什么脾气!”

    “你牝鸡司晨,还杀了我父皇,你会有报应的。”

    傅祈佑上前,紧捏住了她的手腕,“是谁教公主说这话的?”

    “它说的果真没错,你是傅祈佑,就算你将来得了江山又如何,之后还是会被他人血脉窃取。”

    傅祈佑仍是一手捏着她,右手按住了她的背部,低笑道:“公主这么想知道我是男是女,自己体会一下就知道了。”她扯落了她的腰带,“萱儿。”

    “是。”

    陆萱带走了房内的四位侍女,傅祈佑更加无顾忌,扯坏了她的衣服,“公主,让臣来告诉你,臣跟幼安是如何洞房的。”

    “傅轻舟!你放开我。”

    “还没验证呢,公主急什么?”傅祈佑已触到她光裸的背部,然后执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公主是不是也想这么做?拉开就好了。”

    “公主不敢?”傅祈佑伸手点了她的穴,“那就只好臣来了。”

    杨云英急哭了,“傅轻舟,你放开我好不好?”

    傅祈佑弯腰把她抱到了床上,一把拉下了床帘,她一手抚着她的脸颊,吐声涩然,“公主,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手指正抵在饱满的唇珠处,杨云英微微颤抖,“傅轻舟,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锁骨,轻轻摩擦,稍微一挑,肩带就开了,“哦,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爱我吗?质疑一个男人,公主殿下,这可是很危险的。”

    杨云英抖得更厉害了,“你放了我好不好?是有人告诉我的。”

    “什么人?”

    “不知道,只有一张纸条,说你是傅祈佑。”

    “傅祈佑。”傅祈佑默念一声,忽然笑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傅祈佑伸手解了她的穴,扯过被子将她盖住了,“公主啊,日后听流言之前请先动脑,不可像今日这般莽撞,一下毁了四条人命。”

    杨云英猛然抬头,“你把她们都杀了?”

    “不然呢,她们要是乱嚼舌根,那就是扰乱军心,连公主你也得死。”

    傅祈佑丢下杨云英出去了,“世子,什么情况?”

    “想到了一些联系,阿离在哪?”

    “书房。”

    傅轻离看到傅祈佑来很是高兴,“义父,你觉得我事情办得怎么样?”

    “等会我让萱儿核查。”傅祈佑坐了下来,笑道:“刚开始阿离都不肯叫我义父现在叫得挺顺口。”

    “是吗?我不记得了。”

    “第一次,不,第二次见面,你很是怕我,抗拒叫我义父,这是为什么?”

    傅轻离也皱眉,“我为什么会怕义父?我不记得了。”

    傅祈佑笑笑,“阿离难道不好奇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你刚出生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抱过你。”

    话题被傅祈佑带走,傅轻离也不再纠结刚才的事,腼腆地笑着。

    “好了,你继续写字,我有事做。”

    “好的,义父。”

    陆萱紧跟上傅祈佑的脚步,“阿离对世子有所改观是世子舍命救他后,那时他抱着属下说他错怪义父了,不是义父。”

    “在来鄞州之前,有人假冒我对他做了什么。”

    “顾廷周。”

    她们来到了周衡的住所,周衡出来迎接,深感意外,“参见世子。”

    傅祈佑踏进了房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禀退了周边的下人。

    周衡不知何事,坐下来泡茶给她,“世子请。”

    傅祈佑闻了一下,抿了一口道:“在我面前也要如此生疏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