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的,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可能有所作为的,据说陛下默认王天师的一切行为,要不然以她这次的功绩,逼她为妃也就棘手了。”

    “哈哈哈陛下也真是爱的深沉,反正借口到处都是,到时候怎么样都是王天师的功劳。”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觉得可笑但又愤怒,我爬上树。

    “听说仙鹤女人也很娇嫩,不知道她们昏迷后会不会变回原形呢?”

    “哈哈哈哈哈哈得赶紧过去,让他们手下留情,可别打回原形啊。”

    来到他们头顶了,看准后面的那个秦兵,一跃而下,双脚夹住他的头,咔嚓扭断脖子丢下去,夺取他的马和佩刀,往前冲。

    “什么人?!”

    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古祈策马过去,用刀划向他的肚子。我骑着马奔走,听到了杀伐和哭喊之声,还有凄厉的鹤唳。

    然后古祈力气用尽了,摔下了马,撞向地面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想站起来,感觉天旋地转,吐了口血,四肢动弹不得,意识逐渐飘远。

    ……

    “这人身形和古良很像。”

    “还没死。”

    “带回去。”

    ……

    古祈睁开眼,头仍一阵阵发痛,我正被绑着。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坑,里面烈火熊熊。周围都是带有愤怒和悲痛之色的穿羽衣的人。

    这里有上百个像我一样的俘虏,有些看起来像普通百姓,有些是秦兵,他们在不停求饶。

    在这之上有个高台宫殿,过了一会,有人从中站出来,他的眼瞳是金色的,是金鹤。

    他大声说:“今日乃我族之灾数,听信了恶女古良和她支使的一众工匠。

    在心池的仙鹤一一被迷晕,那些顽强保持清醒的仙鹤也被鲜血浇灌,无力反抗,最终都被挖去了鹤丹。”

    痛哭之声开始响起。

    “杀!杀!杀!”

    于是好几个俘虏就被飞在天上的仙鹤抓起来,丢进了火坑里,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天空。

    “不能原谅!”

    人在火坑里活活被烧死的样子让他们很兴奋,而古祈被抓着带上高台,被押入宫殿中,抬头看了看,这里的仙鹤多是异瞳的仙鹤,黑瞳的脩无枫也在其中,她坐在金鹤下手,脸上有未拭去的血迹,身上那浓重的肃杀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她又慵懒地坐着,仿佛要睡去般对世间万物都不感兴趣。

    她瞥了我一眼,我被带到一处等候着。

    金鹤问脩无枫,“古良可是你带来的,也是你极力要求向人学习的,造成这种场面,你该怎么弥补呢,脩无枫?”

    大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个仙鹤为她说话,“但是是脩无枫赶杀了最多秦兵。”

    金鹤怒说:“那是她本就应该做的!”

    “而且她怕是故意放了古良走。”有鹤也对她持有不爽的意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金鹤说。

    脩无枫说:“任凭处置。”

    这句话说得准备辩驳的金鹤吃了个哑炮,然后他看向我,“这是谁?带她上来。”

    他们架着古祈上来,一放开我,我就跌落在地上,完全没有力气了。

    “我们在心池不远处发现了她。”

    “她脸上有奇怪的符纹,非常诡异。”

    金鹤看向我,他的金瞳仿佛在夺目旋转,那种另人眩晕的感觉又来了。

    “你是谁?”他问。

    “古祈。”我仿佛被控制般乖乖回答。

    “也姓古……你和古良什么关系?”

    “我是她姐姐。”

    众鹤哗然。

    金鹤叫一个人出来,“仲年。”

    一个人上来了,他拿着画笔,没穿羽衣,不是仙鹤。

    “你带回去养着,怎么刺激古良就怎么画,画两份,一份交上来,另外一份当做礼物送去给都城的古良。”

    仲年领命。

    然后金鹤又问脩无枫,“这人你认识吗?”

    脩无枫没有理他,而是起身说,“没什么事,我就告退了。”

    “站住!你须进地牢三十日,等待我们对你的处置。你不是答应任凭处置吗?”

    脩无枫转头一笑,这可真是凛然夺人心魄,“这有什么意义,想好再告诉我,告辞。”便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她也许只会接受她满意的处罚。但是众鹤仍嚷嚷辱骂脩无枫。

    而古祈也在被架着下退。被带到一个房子,仲年用画笔抬起我的下巴,“看不清脸,真神奇。”然后扯开古祈的领子,我无力地捉住他的手。

    “符咒遍布全身吗?”他自言自语,像弹灰尘一样甩开古祈的手,说:“金鹤大人让我竭尽所能刺激古良,嗯……还有什么比受辱更可怕?来人,叫几个刚俘虏的人类奴隶来。”

    古祈愣住了,骂道:“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