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多少都不会胖的。”小影很笃定地道。

    “我老爹雷老道会辟谷,你要不要学。”

    “谁要学屁股啊?!”小影瞪起眼来。

    “就是不吃饭依然精力充沛。”

    “那有什么趣味?”

    方生点了点头,道:“你这话也有道理。”方生正说着,忽听哐啷一声,顺着声音一看,就看到一位男生正在弯腰去拾掉在地上的餐盘。

    三个餐盘叠在一起,那里面的饭菜汤汁洒了一地。

    “田歌,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一个让人不爽的犹如金属刮玻璃的声音响起。

    方生抬头一看,就看到那边餐桌上有五个男生,看衣着打扮应该是富家子弟,说话的那个正抬着头,一副很嚣张的样子。

    田歌?不是田野的弟弟吗?

    方生一看,还真是田歌。

    田歌连忙道:“少爷,对不起!”

    “这就是你的金牌下人?!”另一个男生嘿嘿笑道。

    方生旁边餐桌上一个男生跟另一个男生道:“那位同学要吃亏了。”

    “谁啊?”

    “郑秋,海州副市长的儿子,嚣张得很。”

    “哦,是他啊。”两个人低着头,站起身连忙把餐盘端的更远的餐桌上去。

    郑秋最近很爽,同班同学班上成绩第一名的田歌被他收服做金牌下人,随传随到,这让他感觉在同学面前倍有面子。

    这会子,几个家世相当的狐朋狗友聚在一起,郑秋唤田歌去打饭,也是给朋友们看看,年年得奖学金的家伙怎么服侍他的,不想这家伙为了让一个人盘子也端不住,旁边那一房地产商老板的儿子出言讥诮,郑秋这脸就挂不住了,走了过去,直接出手,“啪”的一声就削到田歌脑袋。

    田歌立刻抬起头,看着郑秋。

    “嘿,小子,还看瞪少爷我,找死啊。”说着,郑秋猛的一脚踹到田歌胸口上。

    田歌一下就被踹翻了。

    “吃我的,用我的,还敢跟少爷我耍脾气,谁是少爷,谁是奴才,想不想继续在海大呆下去?!”说着,劈头盖脑就是一顿拳脚。

    田歌拿手护着头,让他打。

    郑秋吭哧打了十多下,有些吃力,喝道:“把手拿开,想不想还在海大混?老子一个电话,你就要从这里滚回你乡下去。”

    田歌气得浑身发抖,遮住脸的双手却慢慢松开。

    老哥田野之所以在海州拼死拼活打黑拳无非就是供自己读完大学,以后能出人头地,若是得罪眼前的郑衙内,以他爸爸的势力,还真能把自己清除出去。

    若是开除出学校,田歌这一辈子就完了。

    田歌死死地咬着嘴唇,就觉得胸中滚着一团火。

    “这样才对嘛。”郑秋裂开嘴笑了,手高高的举起,然后忽地甩了下去,有什么比打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更刺激的呢?

    这一巴掌,一下就把这家伙扇飞了,郑秋正想着,手一下突地被人抓住,一股尖锐的疼立刻传过来。

    郑秋嘴一咧,哎哟叫了一句,看到眼前一个男人,抓住自己的手就像是铁箍一般。

    郑秋用力一甩,没有挣脱,眼一横,道:“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不想活了。”

    “这位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

    “哟,哪个人裤裆松了把你给漏出来了,你哪位啊?!”郑秋话刚说完,耳朵就听到“咣”的一声,几乎同时,脸上火辣辣的疼,更离谱的是,眼睛竟然看到自己双脚离开地面,然后是餐桌,一位位同学仰头嘴巴微张看着自己,最后,“砰”的一声,落地了,郑秋摔了一个狗啃屎。

    郑秋哎哟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没爬起,就感觉四肢脊椎的骨头好像都散开了。

    郑秋躺在地上哎哟哎哟连唤了几声,对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道:“你们死人啊,看着老子挨打!”

    那四个男生一下站了起来,中间一个窜了起来,却被另外一个按住,方生听得清楚,那人小声道:“哥几个,不对啊,这是图书馆楼顶暴揍方俊的那个啊。”

    这个男生一说,其他的也都刹住脚,转而先七手八脚地去抬郑秋。

    郑秋“哇”的一声吐出一颗牙齿,道:“小子,你、你是谁,你等着。”

    “我叫方生,我等着了。”

    方生这边话落,那边小影不答应了。

    保镖的简单思维判断,眼前这个家伙虽力量卑微,但却放言恐吓少爷,小影这边口里还塞着一鸡腿,那边人就飞过去。

    可怜这几个衙内眼前一花,人也没看清楚,每个人脸上都挨了响亮的一个巴掌,郑秋最后一个,就看到一道亮光击来,直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把眼一闭,喊了一句“妈妈啊”。

    刷刷,两下,郑秋整个人就像冻住了。

    良久,就听到旁边人道:“秋哥,人走了,人走了。”

    郑秋这才敢睁开眼,抬头摸了摸自己脑袋,还在,再摸脸,摸来摸去,郑秋摸到自己眉毛,立刻死了老娘一般道:“我的眉毛!我的眉毛!”郑秋最赖以自豪的一双剑眉已经清洁溜溜,不复存在了。

    食堂外有一个竹林,方生与小影呆在那。

    方生问道:“过瘾吧。”

    小影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