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居高临下地欣赏他的面部表情,满意道:“老sa的眼光越来越好了,品质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

    王耳害怕道:“放开……我!”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兴致盎然道:“宝贝儿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王耳脸色煞白,这才意识到他被老邱套路了,想起砚柳生的话,他顿时懊恼不已。

    奋力拉扯锁住自己的铁链,王耳满脸暴怒,眼睛充血道:“你别过来,我会,会杀死你!”

    男人抽掉皮带,朝他摇了摇食指,“老sa难道没有教你怎么伺候雇主吗,你这态度可不好,需要好好调-教。”

    王耳羞愤欲绝,“你别过来!”

    “啪”的一声,皮带抽到他的身上,他吃痛闷哼。

    男人的眼中写满了疯狂。

    眼前的小绵羊令人垂涎欲滴,恨不得狠狠羞辱。

    肆虐的快感让男人的面目变得丑陋狰狞,他粗暴地扒王耳身上的衣裳,王耳不愿配合,又一鞭狠狠地抽到身上,把小绵羊彻底激怒。

    锁在铁链里的手开始发生变化,在男人欲再次抽打时,柔韧细密的藤蔓脱离铁链,以迅雷之速缠住了男人的脖子。

    只听“砰”的一声,力大无穷的藤蔓将男人摔了出去,重重地撞到墙上,把他摔得头晕眼花。

    男人看到少年的变化,顿时惊恐不已。

    王耳脱掉小绵羊的伪装,露出本来面目。

    自然的野性促使他对男人发起攻击,藤蔓像蛇一般缠到男人身上,直接把他的四肢折断。

    男人惨烈的嚎叫声把外头的女仆芳妮吸引过来,她慌忙拍打房门,大声道:“伯特先生您怎么了?!”

    “救……救命!”

    听到呼救声,芳妮大惊失色,当机立断按下警报器,并迅速把门打开。

    看到室内的一幕,她差点晕厥过去。

    那个美好的少年犹如魔鬼般,身上的藤蔓把主人缠成了畸形,看起来非常可怕。

    她惊恐地逃走了。

    王耳迅速抓捕,藤蔓松开了伯特,朝芳妮的脖子伸展过去,缠住了她。

    芳妮像死狗似的被拖拽进卧室,她狼狈挣扎,哭嚎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王耳的眼中布满了阴沉,他只需要稍稍用力,那个女人的脖子就会被轻易折断。

    绝望的面孔泪涕横流,看着她软弱无力的样子,王耳的理智渐渐回来了。

    砚柳生曾说过,如果他伤害维加纳人民,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他。

    他不想被魔鬼追杀。

    轻轻一松,女人重获自由,她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警报器促使住宅区的安保人员出动,纷纷拿着器械上来查看。

    逃出去的芳妮在走廊上碰到了他们,神色激动的把她了解到的情况简略叙述。

    意识到事态棘手,他们当即联系附近的警务站,请求巡防队出动。

    室内的王耳已经恢复成人形,伯特像烂泥一样瘫在地板上。

    王耳踢了他一脚,他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取这种人的性命,脏手。

    王耳不屑地离开卧室,客厅房门紧闭,他无法打开,皱着眉头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12楼高,不太好操作。

    也在这时,一枚狙击的小红点对准了他。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颗细小的弹头从附近射-击过来,以迅雷之速贯穿过身体。

    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四肢百骸,大片鲜血从胸膛上涌出,染红了衣裳。

    王耳狼狈地趴下,惊惶地躲回了卧室。

    伯特看到他的样子吓得晕厥过去。

    王耳靠着墙壁,呼吸急促地解开衣裳纽扣,胸膛被弹头戳穿,皮肉外翻,看起来分外狰狞。

    外头传来巡防队的警告声,让他束手就擒。

    王耳视若无睹,只是忍着剧痛把身体转化成藤蔓的样子。

    胸前的肌肉变成了错综复杂的细藤,被狙击断的枝干里埋着子弹,他咬牙将其挖出。

    无人机一遍又一遍的警告声在窗外徘徊。

    王耳疲惫地靠着墙壁,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尽管浑身鲜血,他却一点都不慌,甚至冷静得可怕。

    对于接下来的死亡命运,他无比镇定。

    巡防队知道室内有人质,不敢再贸然攻击。

    双方就这样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