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信任我,配合我。”

    “你跟,他们一样可恶,不会好心。”

    “王耳先生,我知道你在维加纳吃了不少苦头,对我更是敌意深重。对此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偏见会让你陷入危险中。”

    王耳咬唇沉默。

    砚柳生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看清事实。

    隔了许久,王耳才警惕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之前在研究所,你冷酷无情,毫无人性。”

    砚柳生认真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突然对你发生转变,是吗?”

    王耳:“是的。”

    砚柳生慎重道:“那你可要听好了王耳先生,排除信息素的干扰外,我被你吸引了,我喜欢你,这是促使我从训练营飞过来的主要原因。”

    被对方硬核表白,王耳有些吃不消。

    砚柳生继续道:“你一定很困惑我为什么突然就对你上心了,那是因为你打破了我对oga的固有看法。你骨子里的反叛与血性是吸引我的关键因素,当然,长相也符合我的审美观。”

    听了他的理性分析,王耳一脸茫然。

    没有求偶经验的硬核上将继续用他的硬核思维解析自己的种种动机,“在淞边自然区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力。在那之前我只把你当成普通异种看待,对你的态度是非常冷漠的。但在你拒捕的那天晚上我开始反思,刚开始我也不承认自己对你产生了好感,后来给你上药被美色所惑……好吧,我可耻的意识到,我他妈真的对一个异种产生了兴趣,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有兴趣。”

    王耳冷冷道:“你不会。”

    砚柳生:“为什么不会?”

    王耳:“我们,不一样。”

    砚柳生斜睨他,“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我杀戮重,你也没有表面上温驯。你有野性,我有征服欲,为什么不能吸引?”

    王耳看着他不说话。

    砚柳生挑衅道:“想要回家,就拿出你的野性来征服我,让我臣服,送你回家。”又道,“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要不然这家伙不会被你玩成这样。”

    王耳暼了一眼旁边的伯特,四肢皆废,得躺上好一阵子了。斟酌了许久,他才道:“你要我,怎么配合你?”

    “研究所和看守所二选一。”

    “我不会,回研究所的。”

    “好吧,那就看守所旅游大礼包了解一下。”顿了顿,“也有可能进监狱。”

    “监狱,比研究所好。”

    “那倒是,监狱比研究所清静多了,伙食也不错。”

    “……”

    “在你不受维加纳律法保护期间,研究所和看守所是最佳庇护场所,它们甚至比我的作用还大。”又道,“现在我把你带出去后,首先得去医院处理你们的伤口。”

    “我没钱,不去。”

    “你反正都已经欠我钱了,我不在乎多欠一点。”

    “……”

    “攻击政府人员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但维加纳的律法至高无上,会给被告人申诉的机会,我的私人辩护律师会为你洗脱罪名,你只需要配合他走程序就好。”

    王耳沉默。

    砚柳生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上刑事法庭会有很多人,不要怕,我会坐在你身后看着你。”

    王耳偏过头看他的手,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砚柳生严肃道:“信任我,这是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

    王耳还是不说话。

    砚柳生抬起他的下巴,锁住他的眸子,“信任我。”

    那时对方的眼神是真诚的,没有阶级差异,更没有物种歧视,有的只是平等,有尊严的平等。

    王耳垂下眼睑,砚柳生的唇落到他的额头上,收敛强势,显露唯一的温柔。

    见他不再那么抵触抗拒,砚柳生将其抱起,怀里的重量极轻,他安抚道:“不要怕,把头埋下什么都不要看。”

    王耳乖乖的把头埋入他的胸膛,外界的一切风雨皆由他遮挡。

    打开客厅大门,外面的巡防看到上将抱着一人出来不由得愣了愣。

    砚柳生冷漠道:“里头的州长骨折了,需要紧急救治。”顿了顿,“这个异种交给我亲自处理。”

    不明所以的巡防们连忙进去看人质的情形,卧室里的场景令人们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砚柳生把王耳送到医院救治,在医生处理伤口时,他联系亚瑟,把王耳的情况粗略叙述。

    亚瑟非常担忧,“王耳闯祸官司肯定跑不了,得把他弄回来才行。”

    砚柳生平静道:“我会妥善处理,到时候你那边配合就好。”

    亚瑟:“你要亲自出面吗?”

    砚柳生“嗯”了一声。

    亚瑟激动道:“你疯了,伯特是戴维斯的人,他们可不是主战派的,跟你的政治立场水火不容,你至于为了一个异种惹火烧身搞得一身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