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经纪人嘛,肯定比我专业。”

    周宗保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吴莉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什么啊保哥,吴姐最近挺忙的。”

    周宗保若有所思:“没事,我随口问问,你最近热度高,容易遭人恨,自己多注意。”

    “保哥再见啊,我去找男朋友了。”

    “季总在那边,好像在和人聊天。”周宗保指了指。

    苏流云走到中间,这里聚了一群人,不太好穿过去,苏流云回头,想换条路。

    只见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杯一歪,快要掉到一位女士的身上。

    苏流云手疾眼快,没有多想接住了那杯酒,侍应生涨红着脸:“谢谢您。”

    左侧的女士优雅淡然,黑色的礼服衬的愈发庄重。

    “小姐,谢谢你了。”魏淑嘉真诚道谢。

    当苏流云抬头,看见那张脸时,魏淑嘉脸上浮上一层厌恶。

    这样的情绪自然被苏流云捕捉到,她没见过眼前这位女弋?士,自然不知如何得罪她。

    魏淑嘉淡声道:“季景的女朋友,果然与众不同。”

    她认识自己?

    没等苏流云再说什么,对方已然离开。

    七拐八拐,苏流云才在后面的角落找到季景。

    她开口埋怨道:“季小景,你跑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季景面色僵硬,眼神闪躲不自然。

    苏流云定睛一看,季景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目光深深凝望着季小景,眼波盈盈,斑斑的泪迹仿佛预示了有事发生。

    白色的礼服腰肢纤细,五官精致,巴掌小脸。

    苏流云眼光仿佛黏住,周身的血液上涌。

    她的鼻尖上,有一颗浅浅的痣,和她一样。

    鼻尖有痣……

    苏流云再熟悉不过,她就是老季的白月光吗?

    面对正主白月光,苏流云这个替身竟有些担忧。

    但她转念一想,季小景不认识白月光的。

    所以,就算按照柳心蕾所说,白月光回来复合,季小景也不会答应,不是么。

    诡异而难堪的画面,各人心怀鬼胎。

    苏流云装作无事发生,语气轻快的上去挽住季景:“季小景,我找了你好久。”

    好久不扮小白莲了,重拾起来,无辜单纯的神态又回来了。

    季景轻轻挣脱开,往旁边站了站。

    苏流云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面的女生静看着这一切,耳坠乱晃:“苏小姐吧?我叫舒影,是季景哥的……”

    舒影停顿一番,着重强调道:“是季景哥的朋友。”

    季景的冷落,使得苏流云有些狼狈。

    她上去捏了季景一把:“季小景,抽什么风。”

    季景面色清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苏流云,别闹了。”

    谁闹了……明明是季小景和她装不熟,还一副老季的语气。

    苏流云刚想说什么,李晏之邀功心切,跑过来道:“景哥,翡翠手镯拿到了,舒影姐要不要戴上试试?”

    李晏之,翡翠手镯,季景……

    纷乱的思绪在苏流云的脑中交缠,理清脉络时,心已经凉到谷底。

    一瞬间,苏流云全都明白了。

    季景骗了她,三番五次。

    苏流云的怒意在胸腔翻滚,仿佛要倾泻而出:“季景,所以你放弃竞拍,是为了她?”

    “自己无暇分身,让李晏之作陪,拍卖中演了这出戏,就是为了顺利帮她拍到这个手镯,对吧

    ?”

    “呵。”苏流云冷笑:“你明明知道,我也很想要,权衡之下,我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对吧。”

    眼泪夺眶而出,苏流云声音颤抖,心里却越发清明:“季景,你记忆恢复了对吧?什么时候呢?我竟然没有怀疑,你演技很好,你把我当小丑一般欺骗,看我在你面前上蹿下跳,是不是很解气?”

    苏流云感觉自己好丢人,为什么要在这些人面前哭?

    哭就是示弱,好奇怪,眼泪越擦越多,逐渐弥漫了眼眶。

    苏流云抽泣着,内心的信念瞬间崩塌。

    心一下子被抽空,她所有的骄傲,被季景挥着无形的鞭子抽打着。

    白月光回来,她会自动让位,何必要用如此屈辱的方式,把她踩在脚下?

    舒影娇气的声音响起:“季景哥,苏小姐生气了,你不哄哄?”

    透过迷雾蒙蒙的眼,季景的身形越发难辨,季景冷声道:“不需要。”

    李晏之进退两难,想安慰苏流云,又无从说起,捧着的翡翠手镯犹如烫手山芋。

    舒影笑道:“季景哥,手镯我好喜欢,你帮我戴上?”

    苏流云情绪平复许多,冷笑一声:“可惜了,舒影小姐年纪轻轻便残废了,连手镯都需要季总帮你戴,当然,季总心理残疾,你们倒是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