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张扬还能有怎样的方法?

    曹节暗暗有些为这个准女婿担心,现在不仅是女儿的幸福,她以及曹家的未来都在张扬身上,容不得失败。

    张扬敲了敲话筒,吹了两下,“将东西抬进来!”

    众人不解,很快就见一排士兵抬着几个箱子走进来,看起来这些箱子都很重,放到地下发出重重的响声。这些人离开后,又有一些女人抬着文件走进来。

    “将箱子打开!”张扬道。

    唐茂平示意两个士兵走过去,将箱子打开,金光映入每个人的眼帘,里面全都是金条。在有着透视眼的帮助下,妙香国境内主要有矿山的地方,在这段时间都被张扬找到,尤其是几大金矿的发现,让妙香国经济得到缓解。

    “我懒得换成钱,金子跟钱没有什么区别!一根金条二两半,每个人一根,不要嫌少,以后事情办好,奖励只会越来越多。当然你也可以不要,不要的人去我的警卫局局长那领取一份文件就可以离开了!”张扬道。

    众人懵了,这是什么情况,金子跟文件二选一!

    唐茂平站在文件的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她已经成长起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不再讲道理,其实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道理都掌握在成功者的一方,掌握在势力大的一方。

    就好像美国对华夏企业的制裁,欧盟对华夏产品的反倾销政策。他们之所以不在乎客观内容,执着的对华夏打压,不就是因为他们的势力大吗?如果他们是非洲小国,他们有这个胆子吗?

    在张扬这种教育方式成长下,唐茂平已然明白自己要做的只是站在胜利者一方。这样即使自己做的是坏事也会被成为好事。男友遇害之后,还要蒙受不白之冤,不就是因为高家的势利大吗?

    因此对于这些人她没有任何的同情心。

    很快就有人走上前,自然不是来拿金条的,这些都是最虚伪的一部分人,他们在国内又有地位又有名望,根本不在乎这点金子,就算有兴趣,也不会大大方方的承认,因此唐茂平走了过去。

    张扬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映,就那么看着。

    唐茂平面无表情的道:“名字!”

    “曹师道!”男人字正腔圆的道。

    唐茂平在文件里翻查一会,拿出一份文件,打开念起来道:“曹师道,暨南大学历史系教授,有一个妻子,两个孩子,跟两个研究生有着暧昧关系,父母健在,一个哥哥,两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

    等唐茂平念完,曹师道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滴滴答答的掉落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查我的档案,要干什么!”

    唐茂平合上文件夹道:“没什么,只是提醒你,你所有的社会关系我们都查到,如果你回去之后发表任何对妙香国不利的言论,我们就会派人去关照你。找不到你我们会关照这份名单上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

    “你们这是威胁!”曹师道的嘴唇气的哆嗦了。

    唐茂平面无表情的道:“不是威胁是通知!妙香国常驻军有十万,警察有五万,特工三万。放心,我们不会弄错目标的!”

    说完将文件递给曹师道,指着大门道:“你可以离开了,提醒你一下,从走出这个大门开始,你就不再是妙香国的法律工作者,不再享受任何福利待遇,也不再接受妙香国法律的保护。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跟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你买保险了!”

    曹师道傻眼了,自己这是被驱逐处境吗?看着手上这份文件,他仿佛看到旁听席上张扬冷笑着的表情。这是对自己的威胁跟警告,如果就这么走了,自己恐怕没到边境就要出事了吧。

    后面那些本来要走过来拿文件的人,全部在中途停下,一股脑的去另一边领金子。不过这个金子也不是那么好领的,在那边同样有着一份文件,有着他们的简历,拿了金子,他们就要在所有通过的议程上签字画押。

    进退两难是对他们最好的诠释,他们这才明白张扬的毒辣,领金子签字画押,这些都是证据,如果在敢乱说话,不仅要面对妙香国的报复,还会引来国内领导对他们党性的怀疑,因为签字就代表着他们已然是叛徒!

    “你怎么找到他们档案的!”曹节低声问道。

    张扬笑笑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个工作叫做百度吗?”

    事情当然不是这样,这些人的身份是安全部的特工在叶彤的帮助下得来的,里面最基本的资料来自与百度,但是核心内容则来自国安部。在国家眼里,这些人都属于被监视的对象。

    潜伏的利益终于展现出来,张扬忽然明白历史上蒋中正的窘境了,间谍那么多,通风报信的那么多,他不输就奇怪了。

    同样,今天这些人要是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也奇怪了!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少数民族脾气是被惯大的

    看着这些人哭丧着脸拿着金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感。

    张扬现在自然是百无禁忌,说笑就笑,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在会场内回荡着,可是却没有一人敢指责他,全都灰溜溜的走出去。

    等到会场安静下来,曹节穿着黑色的法官服走下来,脸色阴郁的道:“你现在满意了!”

    不怪曹节生气,她的目的没有达成,还让王室权力在自己手上合法化,有着非常大挫败感。

    “阿姨,这么说是对我怨言了!我知道你修改王室法律对我的后代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的时机不对啊!我一方面要加快经济建设,一方面还要开疆拓土,实在是没有心思跟这些虚与委蛇!”张扬道。

    曹节道:“那也不用这么直白,可以含蓄一些!现在这些人是怕你了,可也不会真心效力了!”

    “我从来都没有指着他们。年轻人才是一个国家的希望,梁启超的文章 蕴含着大道理。”张扬站起来傲然着道。

    张扬走到窗户前,指着急匆匆的行人道:“这些年轻人才是我们需要保护,需要培养,需要给他们机会,需要我们重用的人。阿姨,你到国外看一看,凡是正常的国家,哪个不是以年轻人为主,超过五十岁,六十岁已经退出社会的领导阶层。只有将国家的命运掌握在年轻人的手里,这个国家才能欣欣向荣。”

    曹节沉默起来。

    张扬有指着远处道:“可是你看看那里,真正领导这个偌大国家的是一些老年人,他们都七老八十了才走上领导岗位,你能指望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因循守旧是他们的标志,怯懦让步是他们的准则。”

    “可是年轻人做事太冲动,不计较后果!”曹节道。

    张扬摇摇头道:“所以年轻人在那里才没有出头机会,他们的创造力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理想遭受那些老年人的打压,什么时候将年轻人的棱棱角角磨平,有着老年人的心态,他们才觉得这是出席。可是年轻人最重要的不就是他们的青春活力吗!”

    “我不管他们施行怎样的国策,在我这里年轻人是主流、是大势、是国家重视的对象。我会给提供创业基金,他们年轻即使失败了,还有重来的机会,我会打压房价,让每个人都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自由空间,这样他们就不用在为一套房子奋斗一辈子。可以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张扬道。

    曹节不说话了,她发现张扬有着跟她截然不同的思想,他太激进,太前卫,对年轻人的重视远远超过老年人。

    现在看看曹节忽然明白张扬为什么在第一届政府就将那些重要的岗位交给他后宫的女人。不仅是要保证自己的权力,照顾自己的女人,还是要给这个新兴的国家打下一个基础,一个年轻人上位的基础。

    既然当年建国的时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可以担任首相部长,那么以后必然也有其他的年轻人有这样的机会。如果一个国家的政权始终保持着这么大的青春活力,怎么可能发展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