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问,你好毒,不就是我把未来宁元寺方丈的位置给了苍文吗?你居然火烧宁元寺……”一个老者变着腔调呵斥道。

    “不……师傅,你错了,不是我干的。”天问大师血红着眼,大声地吼道。

    “明明是你干的,你就是忌妒我,所以,存下歹心想烧死我们……”苍文的扮演者厉声喝道。

    “师兄,真不是我干的。是吴家人干的,他们想要我们宁元寺的风水宝地建祖坟。”

    “还敢狡辩,可为什么就你一个逃出来?”苍刚的扮演者问道。

    “当时闯进来一伙黑衣人,我正好上茅厕,为了活命,我不得不钻进粪坑里才逃过了一劫。好臭啊,从此后,一见到鸡甲鱼肉之类的荤菜我就恶心,只能吃些清淡的。因此,我一气之下就出了家。”

    “可是现场所有尸体完整,怎么会出现你的尸体?”

    “黑衣人把你们尸体扔进火堆里就走了,我怕暴露。所以……我……”

    “我什么我?全是谎言!”

    “不是的,如果给吴家知道了我还没死,肯定会追杀的。

    所以,我把阿牛骗了过来掐死了。

    因为,阿牛的手掌心上也有颗痣。

    再加上火烧得乱了,就是衙门的捕快也验不出来。

    因为,好些人都知道我手掌心上有颗黑痣的。”

    “可是你的脸怎么全变了?肯定是你的魂魄夺了别人的身体。”

    “不是,怆惶逃走的时候我摔下了一个山谷。

    后来一个高人救了我,不过,我毁容了。

    连脑袋上的骨头都碎裂开了好些。

    那位高人很厉害,居然用猴子的骨头帮我接好了。

    从此后,我就换了张面孔。”

    “你武功也是那位高人教的吧?”

    “没错,高人走前给了两本书给我。从此后,我就自已练功,天从人愿,我终于进入内罡之境。”

    “所以你回来报复吴家了,而你并不想一下子弄死吴家,而是从外围着手,抢劫吴记钱庄,尔后,一步一步搞得吴家家破人亡是不是?”

    “没错!我就要弄死他们全家,而且,连当年的捕快都不能放过,谁叫他们收吴家的银子?我要杀死当年县衙所有有的官,杀光……”

    叶沧海彻底无语了,宇文化戟听得直皱眉头,至于那几个‘演员’,汗毛都竖起来了。

    “叶大人,你一定要杀了这个凶孽。不然,我们几个如果给知道肯定没活路了。”其中扮演苍问师傅惠明老和尚的老头吓得都哭了起来。

    “是啊,此人疯了,恐怕连我们家人都难逃脱。”扮演苍文的人也是啰嗦着说道。

    吱……嘎……

    门打开了。

    天问大师一下了苍老了几十岁,他被捆着,呆呆的看了叶沧海一眼。道,“你赢了!我失败了……

    想不到我蕴量了二十年的计划居然被你如此简单的就破了……

    难道这就是命……要知道,为了复仇,我把心已经练得六亲不认。

    在出发之前,我亲手杀了儿子妻子以及岳丈一家人……

    我就要拿他们来试验我的心是否还有感情……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叶沧海,你简直是个恶魔……恶魔……”

    “畜牲!”宇文化戟忍不住上前狠抽了他一巴掌。

    “畜牲!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抽吴家人的耳光,难道他们不是畜牲吗?

    你们这些当官的,只懂得拍有钱人的马屁,欺软怕弱,有胆去动动吴家?

    还有叶沧海,你不是正义的化身吗?

    你不是青木县英雄吗?

    我虽说是罪犯,但我也是苦主。

    我今天要上诉,你有种就去翻吴家的旧账,把当年烧死宁元寺的人绳之以法,我苍问愿意以命抵命。”

    天问恶狠狠的瞪着叶沧海,激愤的质问道。

    宇文化戟顿时沉默了,马超等人也是无语了。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看着叶沧海。

    “怎么,不敢了吗?哈哈哈,人家女婿是王文长,东阳府通判大人。

    叶沧海,你一个小小的县学教谕敢吗?

    你有种吗?

    我畜牲,我畜牲,其实,你比我还畜牲!什么天理公道,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