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属于那种才高八斗,专门攻于心计之辈,而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身威风的亲卫。

    “柳世才见过卫大人。”

    “客气了不是,柳师爷,快快请坐。”卫国忠一脸笑容的迎上前去。

    难怪了,巡抚大人的师爷驾到了。

    叶沧海顿时心里一震,也太巧了吧,阳东前脚刚来,柳世才后脚就到了。

    “唉……我哪能安心的坐,家父尸未寨。不,家父连尸体都没有,我……我……”柳世才眼圈儿一红,滴泪了。

    “唉……柳师爷,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啊。”卫国忠叹了口气。

    “人终有一死,我不怪谁?不过,家父可是被害死的,而且,是惨死!我匆匆赶回来,所见所听,令人气愤啊卫大人!”柳世才说道。

    “噢?”卫国忠一愣,看着他。

    “家父惨死,可是,东阳府主持凶案侦破事务的叶沧海叶大人在干什么?”柳世才问道,矛头直指叶沧海。

    “叶大人正在抓紧侦破,寻找线索。”卫国忠说道。

    “寻找什么线索?全是骗人的,打人逞凶才是真的。”阳东插了一句。

    “请问叶大人在哪,我想见见他。”柳世才问道。

    叶沧海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刚才应该在衙门外偷听了一阵子才进来的,哪会不晓得自己?

    看来,来者不善!

    “本官就是。”叶沧海应道。

    “本官本官,叶沧海,你尽到一个官员的职责了吗?

    我父以及兄弟们明明是被害死的,你居然说是天灾?

    天灾有那么厉害吗?那火一看就有问题。

    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烧得如此的凶猛,家人全没逃出来。

    这些,就是我这个门外汉都能看出不寻常,可是你居然说是天灾,是不小心造成的。

    你这简单是草菅人命,当官不作为,这是失职。”噼哩啪啦,柳世才讲了一大堆。

    “本官什么时候讲过是天伙了?”叶沧海冷冷反问道。

    “你们衙门里的捕快都是这样子说的,而且,我亲自问过几个了,还有左邻右舍都是这种说词,难道还要我当堂对质不成?

    叶沧海,想不到你如此的轻率。

    自己没本事,查不出真凶来也不能草菅人命,胡乱定案。

    你这是要让凶手消遥法外,让家父兄弟们含冤而死。

    你这样子干,从小里讲,就是不负责任。

    从大处说,就是纵容凶手,包庇凶手。”

    柳世才的嘴皮子功夫的确了得,不亏是当师爷的料子。

    “胡说八道!一个案子要定案,是不是得有公文?

    你有见到过公文吗?

    还有,本官一大早就进衙门向卫大人禀报了此事,梳理了一下案情。

    卫大人也问过,说谣传是天灾,我还说案子没定案之前都不能如此认为。

    只有证据才最可靠。没有证据,咱们不能猜测意断。”叶沧海大气凛然的反击道。

    “嗯,本府的确有听说过,也这样子问过叶大人。叶大人也的确提出了质疑,柳师爷,你这话又是从哪里听出来的?”卫国忠当堂认可道。

    “可是叶大人查到凶手了吗?有线索吗?拿出来让我看看?”柳世才盛气凌人的问道。

    “案件还在侦破期间,不方便外露。”叶沧海摇了摇头。

    “这种说词我们都用烂了,呵呵,其实,全是在忽悠人用的。”阳东笑道。

    “没错!老夫就已化被忽悠了好长时间了。

    郑通被杀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衙门一直拦着不往上报。

    可是你们都干了什么?线索线索,有线索了又不抓人,害得老夫差点被杀。

    叶沧海,你就是这样子破案的吗?

    你就是这样子为国为民的吗?

    你就是这样子尽职尽责的吗?

    你说不打萧洛月老夫认了,可是,你查到什么了,今天,老夫就要你拿出证据来。”

    郑老侍郎一边激动的指责着,一边大步跨进了大堂。

    王文长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唇,叶沧海还真是运背啊。

    这一茬还没完,又来了一个大茬。

    这下子全乱套了,卫国忠脸都快板起猪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