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你,那小子在东阳府干了好几件大事,我十分的好奇。

    所以,也想下去瞧瞧。

    不过,还得过王爷这一关,看看是否能争取到。”海之涛说道。

    仅仅相隔一天时间,齐召也同样跪在一个堂屋前。

    “这个私生子也回来了。”

    “是啊,听说还向王爷提出了什么非份的要求,太不是东西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可能想要官要权来的。”

    “什么东西,要不是王爷仁慈,早把他赶出家门了。现在倒好,得寸进尺了……”

    ……

    外边的议论声还不小,声声传入了齐召耳里。

    “都滚外边去!谁在饶舌,给我杀了!”

    屋里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吓得外边的奴仆以及族人们赶紧溜到了院子外边。

    因为,这里是一个院中院。

    这下清静了,没人敢偷听了。

    “我说过,你是王府子弟,但是,你是得不到王族子弟的待遇的。

    而你也硬气,也从不求人。

    今天为了一个外人来求我,倒是新鲜。

    不过,你所说的事本王也帮不了。

    回去,马上回去。不得闹事!

    不然,本王也绝对不会替你求情的。”

    屋里的声音非常的冰冷,好像面对的不是自家儿子,而是一个路人。

    “父亲不出面,我就跪死。”齐召斩钉截铁地说道。

    “安同,你给我听着。数一千下,数到零时他还不走,给我就地杀了!”王爷十分冷酷地说道。

    “1……2……3……88……898……”

    安同是王爷的侍卫长,他声音拖得很长,喊得很慢,但也仅有一千下,都数了快半个时辰了,但是,再慢也会数完的。

    “989……”

    当安同数到第‘900’时齐召站起来了,而且,一刀狠狠插进了自己肩膀之中。

    “我不会再求你!”

    齐召连伤都没包扎,任由鲜血流满了胸口。

    他转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外边的奴仆以及族人们都呆呆的看着他,没人吭声,直到齐召流着血走出王府。

    嘭!

    齐召刚走出王府不久,屋里传来一声爆响。顿时,木屑碎渣弥漫在整个堂屋之中,这是王爷一拳轰碎了昂贵的紫檀桌子。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不能……我不能的……”

    王爷头低垂着,小声的呐呐着,没人能听到。

    良久,里面传来一声吼道,“安同!”

    “奴才在!”安同赶紧半跪在了堂厅门口。

    “你去海东一趟。”

    “奴才听令!”

    “谁也不要说,包括他!”

    “奴才明白!”

    “怎么办奶妈?”此刻,顾雪儿就是热锅上的一只蚂蚁,团团转。

    不过,杨氏没吭声。

    “要是叶沧海死了,奶妈的病怎么办?”顾雪儿又瞄了奶妈一眼。

    “你是关心奶妈的病还是关心叶沧海的死啊?”杨氏瞄了她一眼。

    “当然是奶妈的病了,他是生是死关我什么事?我恨不得他早死,这个混蛋。”顾雪儿哼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死了就是。你也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奶妈我的病,我再想办法就是。”杨氏说道。

    “可是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了啊奶妈?”顾雪儿差点一把跳起来了。

    “天下这么大,除了他就不成了啊?应该有的,要不,去漠北一趟也行。”杨氏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成不成,漠北谁晓得是个什么情况,可不能担搁了奶妈的病啊。”顾雪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