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呢?”齐召凶巴巴的问道。

    “禀报大人,是省吏堂史吴凯大人下来了,所以,他们都在衙门陪吴大人。”赵东说道。

    “他来干什么?”程子都问道。

    “是这样的大人,因为前方战事吃紧,新任太守没到龙西省报道。所以,就叫史堂来人带叶大人到衙门交接一下。”赵东说道。

    “前面带路。”叶沧海道,一行人直奔云州府而去。

    “城墙高大,但是,街上破烂,萧条,看来,云州城也不堪重负了。赵大人,这些尸体怎么都不收一下?”一路过来,叶沧海心里隐隐的发痛。因为,淌血的尸体就摆在街边无人管。好些都发臭糜烂,城里臭气熏天,简直住不得人。

    “大人,收不过来啊。太多了,一天就有好几十具。以前还收一下,不过,前任古大人被杀,再加上衙门没钱了,连棺材都赔不起。”赵东说道。

    “嗯。”叶沧海点了点头,不吭声了。不过,脸绷得紧紧的。

    “大人,这种事不光云州城。云州下属的城池基本都是这样的。特别是靠近关口战事的地方,有的时候一天死好几百人,埋都埋不过来。”赵东有些害怕地说道。

    “刀子口镇还是范良大人主持吗?”叶沧海问道。

    “还是,不过,现在情况不大好。”赵东说道。

    “怎么?”叶沧海脸一板问道。

    “被打伤了。”赵东缩了下脖子道。

    “谁打的?”叶沧海顿时怒火中烧。

    “唉……被金玄伯的手下打伤的。”赵东道。

    “为什么打人?”叶沧海问道。

    “还不是粮草不足,杂役不够。

    大人你不知道,金玄伯的手下多嚣张,一上堂,还没等范大人解释,当堂就是一拳干了过去。

    范大人当堂就吐血了,幸好众人抱住了那位叫‘张鹰’的百户大人。

    不然,范大人当场就给杀了。”赵东一脸发怵。

    “一个小小的百户居然敢杀我云州通判,还真是胆大包天了。”叶沧海眉毛一挑。

    因为,军中百户也就正六品而已。

    算起来跟范良这个云州通判断同级别,可见,金玄伯的手下有多嚣张。

    “还有更厉害的,大人的前任古洛大人就是被一个叫‘孙平’的千户给杀掉的。”赵东一脸愤怒地说道。

    “孙平,谁的手下,在哪当差?”叶沧海问道。

    “雁云关守将齐豪将军手下。”赵东道。

    “看来,这些关口守将,一个比一个横啊。”叶沧海哼道。

    “那当然,大人是没有亲眼见到他们的横,那真会气死人的。可咱们有什么办法,这事,朝庭都不管。”赵东道。

    说着,一行人到了衙门。

    事做得还真是绝,这些人没到城门口迎接也就是了,居然在衙门口都没人出来迎接一番。

    要知道,叶沧海到了,赵东已经派人送信过来了。

    “大哥,这是给你下马威。”程子都传音道。

    “全面架空,是在警告我。”叶沧海冷笑了笑。

    “即便是有人想出来迎接,估计都给吓着了,不敢冒头。”程子都道。

    “他们不出来,咱们进去就是。”叶沧海道。

    “新任太守叶沧海大人到了,各位大人,出来迎接啊。”赵东一看,赶紧朝着衙门里喊道。

    不过,还是没一个人出来。

    齐召一看,就要发作,不过,叶沧海瞄了他一眼,又按捺住了。

    “进去!”叶沧海说着,大步进了衙门。

    好多人!

    貌似,正在开会。

    只见一个高鼻梁的瘦子正坐在太守的椅子上口抹横飞,而下边两排都坐满了人,那人应该就是龙西省吏堂使吴凯了。

    “各位大人,在干什么呢?”叶沧海站在衙门正堂的大门口说道。

    “噢,是叶大人吧。你来得正好,本官正在给各位大人上课。”吴凯一看,站都没站起来,指着旁侧一张椅子道,“叶大人暂时先坐一下,等我讲完后再宣布你的事。”

    “吴大人在讲什么课呢?”叶沧海跨进了大堂。

    不过,气色好像不大好。两侧的官员都缩了一下脖子,有些害怕。

    “云州是我龙西省的咽喉之地,绝对不能失手。本官在给下属们讲课,教他们怎么样准备粮草,招收杂役,为国效劳。”吴凯说道。

    “吴大人也会这个啊?”叶沧海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走向了吴凯。

    “龙西是边防大省,当然得会一些了。不然,怎么管理下边众多官员。”吴凯哼着,抓起惊堂木一拍,道,“叶大人,你马上就坐。

    好好听着来,不然,就怕下一个古洛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