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乍的嘛。”

    “还是‘铁指穿扬’厉害。”

    “那当然,什么东西能挡得住咱们冷头儿的铁指一斩!”

    ……

    水西风门外的几个护卫全都惊喜的叫了起来,毕竟,再打不开的话那是能把水西风这个主子的脸都丢尽的。

    因为,冷沧的外号就是‘铁指穿扬’,曾经一指戳穿过丈厚的岩层。

    “住嘴!”乔北成一声喝止,手下全不敢大呼小叫了。

    抬头一看,有些迷糊,因为,冷沧那脸成了黑碳头。

    往地下一瞧,我的娘,还没破啊,难怪了……

    刚才泥土飞扬,那是展耀身侧周遭的泥土被斩碎飞扬起来的。

    而冻住展耀的泥土只是被斩出了许多痕迹而已,并没有碎开,展耀,还是无法脱身而出。

    这次,连展耀都没疯叫了。

    他居然一脸平和了。

    冷沧都不行,我打不过叶沧海也太正常不过了,不算丢脸,丢脸的是冷沧。

    展耀,只剩下无尽的震惊和无尽的悲怆和失落。

    “呵呵呵,果然不凡,有此等功力见到皇子可以不跪。”这时,一道淡淡然然的笑声传来。

    进来一具留着小胡子,小眯眼,头戴文士帽,也同样摇着一把羽扇的中年男子。

    此人初看去十分的普通平凡,一点不起眼。

    不过,叶沧海却是不敢把他当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因为,普通的背后却是蕴含着不平凡。

    这应该是一种返朴归真的境界,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拥有如此的气质。

    叶沧海眼神亮了亮,一脸坦然地笑道,“公孙家族出来的,果然不凡。”

    因为,叶沧海居然闻到了一丝公孙飞羽相同的血脉之气。

    当然,此人跟公孙先生相比,差得太远了。

    无论从气势、谈吐抑或是武功,血脉纯度,都相差悬殊。

    毕竟,血脉纯度越高,这说明该人跟家族核心一系的关系越近。

    因为,族长一系就是家族最核心的血脉。

    此人血脉虽说比公孙先生低了许多,但是,此人绝不是个庸者。

    因为,他应该是公孙世家出来的精英。

    而且,肯定跟公孙先生有着莫大的血缘关系,应该是他的后辈之流。

    “叶公子不愧是刑堂出来的,果然耳聪目明,本人公孙云。”中年男子淡然应着,不过,略带一丝讥讽。

    “叶公子,你们刑堂也管得太快了吧?连本皇子都要盯着,是不是也要查本皇子的底细?”水西风一听,有些恼火了。

    “呵呵,那倒不是,我刑堂当然不会查皇子。”叶沧海淡定的笑着摇头。

    “公孙前辈在我府中极少露面,不要说你刚来京城不久,就是好些在京城住了几年的人也不晓得他。如果不动用刑堂的力量,叶公子,你从何得知?”水西风的怒火渐渐燃烧。

    “这个暂时无可奉告,请皇子谅解。”叶沧海道。

    “放肆!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敢跟本皇子叫板了是不是?”水西风那把桃花扇狠狠敲在了桌上。

    “哼!”

    水西风的话音刚落,突然从他背后传来一道冷哼。

    叶沧海如遭雷击,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卟哧……一口血喷了出来。

    “少爷……你怎么啦?”唐霜一看,赶紧冲过去扶住了叶沧海。

    “没事,你退下。”叶沧海摆了摆手,接过程子都递来的手帕擦去了嘴边鲜血。

    “叶公子,皇子是个明白道理的人。

    而且,对你有知遇之恩,点滴之恩,将涌泉相报。

    此刻,正是你投资皇子的最好机会,你还在等什么?”

    公孙云说道。

    “点滴之恩,叶某铭记于心,他日十三皇子有事,定当相报。今天叶某还有事,告辞!”叶沧海站了起来。

    “好大口气,你有什么资格讲这话?你有何能耐帮得了皇子?笑话!天大的笑话!”冷沧冷笑道。

    “今天本皇子心情不错,叶公子既然明事理,那就摆明了说。你可以走,不过,从此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下次再见,你我从不认识。”水西风下了最后通碟。

    “哼!”

    水西风话刚落,那道哼声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并没有攻击叶沧海。只不过,在叶沧海面前出现了一把薄烟似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