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了,看他能否扛得下来了。扛不下来,只能委屈一下,还是坐他的副堂主位置吧。”水北龙道。

    “其实,皇上,他的刑堂第一副堂位置本来就还悬着的。

    以前也是答应立功后才准奏的,这事儿还是皇上你当做水青旭和水国强两位亲王的面承诺下来的。

    现在他从楼云归来,立了功,给他正式任命下来,再给些好处,比如,给个爵位,封些田地房产,也算是认可了他。

    他也应该知足了,毕竟他还年轻。

    而皇上你并没有什么亏欠他的,因此,陛下不必自责自己。”杨厢说道。

    “就怕这些他还不满足,对于优秀的人,当然眼光就高远了。”水北龙道。

    “皇上就是皇上,哪由得他不高兴?

    臣,永远就得听君的,不然,就是叛逆。

    一个奴才才如此对君不满,杀了就是。”

    杨厢虽说位居高位,但骨子里就有着奴性。

    再加上是个太监,自然,当奴才当惯了,虽说头脑聪明无比,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拿常人来跟他比较。

    因为,他已经脱离了常人二三十年了,早忘记了自己是个常人,而是个死太监。

    “呵呵,你个狗奴才啊,这句话朕爱听。”水北龙大笑道,心情顿时开朗了起来。

    “其实,皇上您这是当局者迷。”杨厢笑道。

    “噢?”水北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因为皇上在局中,你太认可叶沧海了。

    当然,这里面有个主要原因,那就是水青旭。

    皇上是想顾及自家这个弟弟的面子,但又不能违背太后的意愿。

    所以,鱼与熊掌都想兼得,就造成了这种苦恼。

    其实,皇上,您想想。叶沧海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有些天份吗?不就玄丹六七境吗?

    这样的天才咱们天龙王朝虽说不是满地走,但也不少是不是?

    你看,天龙宗,还有皇族中的天才,哪个都不比叶沧海差的。

    所以,皇上有些着相了。”杨厢道。

    “那朕该怎么脱出局来?”水北龙若有所思的瞄了他一眼问道。

    “叶沧海就是个奴才,一个奴才,你不必顾忌太多。

    是奴才,就得听主子的。不然,贬到偏远地带,让他尝尝苦头。

    再不听话,杀了就是,我天龙王朝也不差他一个天才。”杨厢阴柔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杀伐。

    “还是你这个奴才会讲话,让朕心里大为爽快。没错,奴才就是奴才,不听话,滚!再不听话,杀!”水北龙哼道,霸气上头,又是一代雄主风范。

    “禀报皇上,福乐郡王、大将军顾章……要求求见皇上。”这时,一个手下来报。

    “带南书房来。”水北龙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这个叶沧海也不晓得招谁惹谁了,居然结下这么多仇冤。皇上,上有太后,下有臣子……”杨厢看着水北龙。

    “取中吧。”水北龙一甩袖子,往南书房而去。

    “哈哈哈,回来得及时啊。沧海,晚上正好给你摆个接风宴。”叶沧海匆匆赶回神捕府,向水青旭报道。水青旭是大为高兴,吩咐了下去。

    不过,当叶沧海到了堂厅时才发现,就一桌人。

    而且,全是神捕府的大佬。

    有大长老庄原、二长老皇极云、副掌令林伯涛,居然还有一个一脸冷漠,长得高高大大的陌生人,叶沧海不认识。

    “想不到他也来了。”罗浮云一看,嘀咕道。

    “那位爷是谁?”叶沧海问道。

    “六大名捕之首。”罗浮云道。

    “卫初一!”叶沧海顿时来了些兴致,毕竟,卫初一的名头太响了,六大名捕的领军人物。

    听说此人不想为官,所以,尽管名声响得很,但是,只挂着个四长老的名头而已。

    除非碰到他感兴趣的大案子,一般的时候都见不到人。

    而且,神捕府也不能对他怎么样,不能下命令他办案子,只能提供案子,由他挑选。

    他高兴就接,不高兴谁也不会硬安排下来。

    曾经就有某个刚上任不久的副掌令也很吊,认为自己是副掌令,你名捕也是神捕府的兵,自然得听他的。

    所以,就硬性安排案子,结果搞得很僵。

    最后,那个副掌令还下不了台,自然,灰溜溜的离开了神捕府到别的府衙任职了。

    可见,卫初一在神捕府的影响力有多高。

    叶沧海打开天眼一瞄,顿时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