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雪语小姐跨入地境了?”有人惊叹的叫了起来。

    叭!

    这一掌,看似弱无力,实则,山岳浩荡,叶沧海被硬生生打入了地砖之中。

    骨碎人裂,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太文都不忍直视。

    “少爷,少爷……少爷啊……”李木惨叫着扑了过去。

    “叶沧海,你技不如人,这婚约自然解除,你可有意见?”太星一脸大义模样问道。

    “解……解除……”叶沧海挣扎着说道。

    “不是解除,是我太雪语休了你。你一个垃圾,何德何能般配我。”太雪语一脚踩在叶沧海那张血乎乎的脸上。

    “我配不上你,自找的。”叶沧海道。

    “来人,把休书让叶沧海烙上印记,免得别人背后讲闲话。”太星道,不久,太芋呈上了太雪语的休书,叶沧海一只血掌整个的按在了休书上。

    “叶沧海,你可有意见?你可心服?你可愿意?”太星问道。

    “没意见,心服,愿意!”叶沧海艰难的张开了嘴答道。

    “雪语,既然如此了,我看也就不必杀了他,得饶人处且饶人。”太文赶忙说道。

    “哈哈哈,当然当然,我们太家是什么人,哪会跟这种小儿计较。”太扬大笑一声,一把硬生生的提起了叶沧海,往空中抖了几抖。

    顿时,咔嚓几声脆响,叶沧海整个的散架了,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骨头,不然,就是一块一块的了。

    “求你们放过我家少爷吧,不要再抖了。”李木泣血跪地相求道。

    “这是我太家的大鹰手,没人能活,李木,抱着你家少爷走吧,好好找个安息之地。”太星叹了口气,扔给李木一颗灵丹道,“这是保心丹,可保他二十天存一口气。也够你们回到天龙国了,去吧。”

    “谢湖主!”李木裸露着骨头,抱起了叶沧海,一步一步往外而去。

    “滚远点!”太扬一声怒吼,直接魂神摧音,瞬间侵入叶沧海意识。

    这老家伙,太毒了,还怕保心丹能救叶沧海,居然直接要让叶沧海形神俱灭。

    叶沧海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晕过去了。

    “呵呵,这下死透了。”太扬传音给阳啸道。

    “那当然,这碎魂术,他还如此重伤,能活,除非天地倒转。”阳啸阴笑了笑。

    “你会遭报应的!”李木愤怒的朝着太扬喊道。

    “报应,呵呵,报应从来不属于强者。”太扬一脸轻蔑的看着李木。

    “赶紧走!”太文摧道。

    “太氏的侠义,你们这些正道的侠义,我方残月总算是认识了。”

    方残月跪地抱过叶沧海,背起李木,正想匆匆而去。

    这时,太妹冲将过来。

    “叶哥哥,叶哥哥,你怎么啦?”太妹急得哭了。

    “怎么啦,去问你姐,去问你们家大长老。”方残月冷冷道。

    “姐,你好狠心,你太毒了,叶沧海是我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太妹气得朝着大殿乱踢乱喊。

    “妹,你真如此下贱吗?叶沧海如此的欺负你,你居然还帮他讲话我,我看你脑门子给驴踢了。”太雪语走了出来。

    “我没有!你才是,你才是给驴踢了,你个混蛋,毒妇,毒妇……”太妹指着姐姐大骂道。

    “叭!”太雪语当堂给了她一巴掌,“闭嘴,给我回去。”

    “我不跟你走,我再也不认识你了,我滚,我不跟一个畜牲样的姐姐在一起。

    叶沧海是你的未婚夫,你就是不喜欢也不如此对他。

    什么天才,你还不是嫌贫爱富,你该不是看上了波阳帝国那位吧?”太妹大骂。

    叭……

    这一巴掌更狠,直接把太妹打翻在地。

    “波阳太子比这个垃圾好一千倍,一万倍,那有什么不好?”太扬阴阴地笑道。

    “好个屁,我不知道啊,你早就想把我姐骗到波阳了。你个老垃圾!”太妹指着太扬骂道。

    “放肆!即便你是湖主之女,再敢如此胡言乱语,恶意污蔑本长老,本长老将家法伺候。”太扬顿时板起了脸。

    “你来啊,你个老混蛋,魔鬼,你来家法伺候我啊!”太妹跳脚骂道。

    “湖主!”太扬挥起了巴掌。

    “好了,小孩子不懂事,大长老难道还要跟她一般见识?”太星的声音淡淡传来。不过,声音中透着一股冷意。

    “哼!”太扬气得一甩袖子,回大殿了。

    “叶哥哥,叶哥哥,我太妹对不起你……我陪你,陪你……我嫁给你,我给你当小妾……”太妹哭喊着,一把抱住叶沧海,死死抱住他不放手。

    “死丫头,还嫌丢脸丢不够吗,回去!”太雪语一把拽住妹妹,硬生生拖走了。

    因为,太古舟周遭不允许随便飞行,所以,只能坐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