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给你造成困扰了?”墨堇问道。

    “不是!是。总之,墨堇你趁早将那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秦言头疼,他觉得和墨堇简直是鸡同鸭讲。

    “什么心思?”墨堇问道。

    “你、你别问了。”秦言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当着墨堇的面将他对自己的心思戳穿。

    两个不知情为何物的明白人就这么说起了糊涂话来,争论了足足一天,从清晨到繁星点点。争得口干舌燥,疲倦的背靠着背坐在地上,嗓子干哑生涩,半天没说一句话。

    “秦言!”

    “墨堇!”

    异口同声的叫到,同时转过头。猝不及防的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四目相对。秦言看着墨堇灿若星辰的眼睛,心脏募的乱了节奏。

    “你说。”墨堇拉开距离说道。

    “我想,我们可以试试。”秦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咽了口唾沫说道。

    “什么?”墨堇不明所以。

    “我们在一起吧!”秦言脑袋一热。

    “你说什么??”墨堇的心情大起大落,他一直在和秦言说洛水的事,怎么就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他答应过洛水要照顾秦言,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照顾他,却是一心一意的想让他高兴,问道:“和我一起你会高兴吗?”

    “会。”秦言肯定的说道。

    秦言墨堇稀里糊涂的确定了似友非友、似情非情的关系。

    墨堇从墙头越下来,还没落地就看到墙下的一道身影,在空中身形一歪,摔在地上,哀嚎一声,“夏师兄,你这大晚上站在墙下干什么,吓我一跳。”

    “你为何翻墙?”夏合晟冷着脸问道。

    “有事呗!我要出去。”墨堇绕过夏合晟说道。

    “墨堇,走啦!”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秦言,拉着墨堇的胳膊走了。

    夏合晟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渐行渐远,背影看上起很是亲昵。

    道宗弟子都知道这些时日,秦言几乎天天和墨堇腻在一起,两人很是亲密无间,总让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周围一片黑漆漆,月光黯淡,墨堇站在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本书,是他寻找了多日的□□,这还是秦言替他从藏书阁内封存起来的书册中找出来的。

    心中的大石落下,落砚有救了。

    秦言到了后山便看到墨堇百无聊赖的站在树下,几缕细碎的月光落在他的肩头,鬼使神差,没有惊动他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来了!”墨堇惊了下,抬头眯着眼睛笑道。

    “嗯。”秦言被他笑的心神荡漾,不由自主的一手撑在树干上,将头低下,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轻轻叫道,声音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小堇。”

    慢慢的将脸凑到墨堇面前,嘴唇往前便碰到一片柔软,秦言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在柔软的地方舔了舔,像是一块上好甜点,又香又糯,忍不住想要继续探索下去。

    墨堇起先诧异的挑挑眉,脸上露出笑意来,主动伸出手勾在秦言的脖子上,往前凑了凑,伸出舌头挑逗着他。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惊诧的怒喝声犹如平地惊雷在两人耳边炸响。

    秦言被吓了一跳,两人嘴唇分开,这个时辰道宗内的弟子早该休息了,况且后山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人来,他才会选择和墨堇在这里见面,怎么突然就会有人呢!

    墨堇才不管不远处有一个人,双臂环着秦言的脖子,往上贴了贴,笑道:“你怕了?怕被人发现?”

    秦言皱着眉不答,挣开墨堇的双手,回过头看来人是谁,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要命。

    来人是天河道人,身边跟着的是夏合晟。

    一看这情形便知道是夏合晟向天河道人告的密。

    天河道人看清两人容貌后,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秦言的鼻子骂道:“孽畜!孽畜!还不给我滚到正殿去。”

    “师父。”秦言乖乖的听从天河道人的话回去了。天河道人看都未看不屑的冷哼一声走了。

    墨堇靠着树干站了一会,目光落在夏合晟身上,慢慢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冷笑一声:“我还不知道夏道友你原来还喜欢背着人告密呀!”

    夏合晟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墨堇秦言都跪在道宗的正殿内,面对着道宗历任掌门的牌位。天河道人面色铁青的坐在位置上,宗内不少长老都被请来一一坐在位置上,但面色都不好看。

    宗内居然出现了这般丢人的事!而且做出这事的还是他们器重的弟子之一。

    天河道人本来就不喜欢墨堇这人,不想让他入道宗,只是因着夏合晟替他说情,他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从小到大,夏合晟没说过想要什么更没有替谁说过好话,这次难得他来找他求情,他怎么好拒绝。

    谁知!谁知!这么一个人竟然祸害到他弟子头上,他怎么能不生气,都恨不得立马杀了墨堇,断绝秦言的那点不该有的念想。

    秦言墨堇身上的佩剑和法器都被没收,放在了天河道人面前。天河道人拔出墨堇的佩剑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洛家家主怎么也是一代名士,怎么就能收了你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弟子,你从前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祸害到我弟子头上。本掌门原先怜你无处可去才收留你,你却做出这般下作之事,这把名剑你根本不配拥有。”

    说罢!两只并拢将剑从中间折断,扔在墨堇面前。

    墨堇看着断为两截的长剑,久久没有动作,双手颤抖着将长剑拼在一起,却怎么也拿不起来。这把剑是洛间沄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他曾想着将来将这把剑交给落砚,帮助他将从建洛家。

    “天河掌门,如果两情相悦在你眼里是大逆不道之事,那你是从何而来的?难道是从石头缝中蹦出来的。”墨堇嘲讽的看着天河道人铁青的脸笑道。

    “你!”天河道人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管怎么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本就是有违天道,况且秦言乃是道宗难得一见的天才,怎么能让你阻挡他飞升之路。”其中一名长老说道。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天赋不如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修为低下,还是个男的,不能给秦言传宗接代么。”墨堇冷笑连连。他来到道宗的时候特意将修为压在很普通的境界,却不想这竟能成为道宗刁难他的缘由。

    “休得胡言。”天河道人怒喝,被人当中□□裸的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