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阳像是没搞懂龙煊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龙煊接着说:“我觉得你情绪有些不稳定,要不要跟寒哥说说,你再去看看?”

    “老子好得很,看什么看?煊子你没病吧!”秦阳突然明白了龙煊说的什么有点毛了。

    龙煊担心秦阳,明知道他会不高兴但是他还是得接着说:“你敢说你今天不是想掐死封皓辰?”

    “神经病,懒得理你,我睡觉了!”秦阳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头盖住,今天如果封皓辰不还手他真的会掐死他吗?秦阳自己也不知道。

    见秦阳要逃避但是龙煊还想继续说,可正好这个时候封皓辰从卫生间出来了,这个话题也不适合再谈下去了,对着被子里的秦阳说了句:“我去洗澡了!”转身拿上盆子衣服进了卫生间。

    封皓辰走到桌子边准备倒水喝却发现自己的水壶空了,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水喝光了却没有灌上,看到地上的水渍和摔碎的杯子大概知道这是谁干的了,没有追究而是拿了扫帚,拖把收拾了一地的狼藉。

    打扫完了封皓辰爬上床准备睡觉,刚上床就看到了刚才秦阳在他床上动的手脚,不用检查就知道这是不能睡了,也才明白自己暖水壶的水都到哪里去了。封皓辰整张脸有些冷,说不准是生气还是鄙视秦阳这种幼稚的行为又或者两者都有。

    他下了床,走到秦阳的床下,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冷声问道:“我的床,你干的?”

    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笃定。

    秦阳本来还在思索龙煊的话,都把这茬忘记了,这会儿又想起来了凶狠的瞪着封皓辰:“就是老子干的,你以为老子能这么便宜了你?”秦阳认为非常的有气势的瞪眼,在封皓辰看来有些滑稽,一张青肿的脸还能有什么威慑力?

    封皓辰盯着秦阳看了两秒,突然的蹬腿上了秦阳的床,秦阳以为封皓辰要上来揍他,立马坐起来做出了随便应战的姿势,可封皓辰上了他床,他没有跟他动手反而是直接在他床上躺下了。

    看到封皓辰这样的行为秦阳有一瞬间的懵逼,等他反应过来,这姓封的是要赖在他床上了立马就炸毛了:“姓封的,你他妈没吧!滚下去,老子要睡觉了。”

    封皓辰躺平了闭上眼睛睁都没有睁开冷冷地说道:“你弄湿了我的床,那我就睡这里了,你要么一起睡,要么爱上哪睡哪睡。”

    “操,这是老子的床,你给老子滚下去。你他妈才爱上哪上哪。”秦阳真是被气到了,想把人掀下去吧,可现在人还伤着一动就全身疼连多说句话都是疼的,没力气掀得动床上的人。

    封皓辰不理他还是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样。秦阳头一次觉得这封皓辰他妈的就是一个无赖,比他还不要脸,秦阳是实在不想跟这人呆一起,刚想起来下床去,可转念又想自己现在走了不是怕他了?而且这是老子的床凭什么老子要走,于是秦阳也躺了下来,使劲的把封皓辰往外挤,封皓辰也配合的往外又挪了挪。

    窄小的单人床挤下身高两个快18米男生,连一点空隙都没有,更别说翻个身了,秦阳嘴巴里不断的碎碎念诅咒封皓辰,封皓辰就当一只蚊子在自己耳边飞没有搭理他。

    龙煊洗完澡回来,爬上床发现秦阳床上挤在一起的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用眼神询问秦阳,秦阳翻了个白眼:“妈的,别看了,睡你的觉,就当老子搂了个妞进宿舍了。”

    龙煊也对他翻了个白眼:“这妞可真够壮的。”说完不再理会这件事,钻进被窝睡觉,没一会儿熄灯铃响,宿舍灯全部都统一熄灭。

    (终于睡一起了很有必要发生点什么呢,明天更新时微博上有段福利大家不要漏看了,微博搜索:s九玥)

    第十章 惷梦

    秦阳瞪着两个灯泡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他实在嫌挤得慌又翻不了身,感觉腰部以下都要失去知觉了,更何况旁边睡着个封皓辰他要能睡着那就奇了怪了。

    秦阳这边难受得睡不着,然而另一边的封皓辰却早已安然入睡,秦阳他妈就觉得曰了个狗了,这封皓辰到底变没变成人,挤成这样都能睡得着?

    封皓辰越是睡得香,秦阳心里就越是鬼火冒,妈的占了老子床,还比老子先睡着,这种事情秦阳能忍吗?当然不能忍,他脚麻了动不了,就伸出手握了拳头捶了封皓辰两下,空间狭窄手放不开,使不上劲,他这两下跟挠痒痒似得,封皓辰一点反应都没有。

    捶了两下人没反应,秦又些气恼,将头扭向封皓辰的方向,瞪着对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刚好照到封皓辰的脸上,秦阳不知不觉的从瞪变成了看,看着看着他好像魔怔了,封皓辰平时冷言冷面,现在睡着了面容舒展开来,没有了平日里随时随地的冷清之色,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双唇轻微开启著,徐徐吐着呼吸,秦阳这时才发现封皓辰原来是有酒窝的,从秦阳的方向正好看到他的右脸上的酒窝,深深的凹下去,秦阳有种想捉只蚂蚁在放在里面爬的冲动,当然现在情况他只能想想。

    秦阳突然想起了小叔秦枭,他小叔右脸颊也有个酒窝,嘴角微微一上扬酒窝就清晰可见,秦阳没见过他小叔睡觉的模样,不知道他小叔睡着了酒窝会不会也像封皓辰的这样深深的陷下去,酒窝也是一种酒,秦阳看着看着就痴了,醉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装饰雅致且现代化舒适设施的房间,推开玻璃滑动门正好可以看到底下的私人游泳池,刚才不是还在学校睡觉吗?什么时候自己就回到了香港的家里?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就是平时自己在家穿的那套克罗心男士家睡衣,秦阳转伸了伸胳膊,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啊,闻闻这就是自由的味道,他秦阳回家了,终于又回来了。

    秦阳转了一圈,确定这百分百是他的房间,轻车熟路的从房间的迷你冰箱里取了一罐啤酒,一屁股坐在房间的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着啤酒,打开电视机看着最新一集的《海贼王》。

    不大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秦阳以为是家里的佣人来打扫卫生,没有在意,然而进来的却不是身材矮小纤细的佣人,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秦阳抬头一看,这不看还不打紧,一看整个人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妈的,封皓辰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来他的家的?家里下人都不管管的吗?就这么放人进来了,还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他的房间。

    封皓辰穿的也不是校服,而是一条运动裤配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封皓辰背手关了房门,一步一步的向秦阳走过来,秦阳一副戒备的姿态,心跳骤然加速,不是怕,就是有点紧张,不对,是非常的紧张。

    封皓辰一边走一边伸手脱了自己上身的t恤,强健精壮的上体裸露出来,鼓鼓的胸肌,结实平坦的小腹,整个身体的线条流畅性感,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下去的酒太烈了还是怎么的?秦阳突然的一阵口干舌燥,盯着封皓辰身体的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封皓辰越走近,健硕的体魄带着压迫性的气势向秦阳逼近,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封皓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秦阳思维不受控制的抬头与他对视,只见对方嘴角邪魅的往上扬,两只深深的酒窝就荡漾在脸颊,秦阳突然的就醉了沉迷在其中不可自拔,这样的封皓辰真的太他妈性感了,比平时那副冷清的样不知道性感了几百倍。

    秦阳脑子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占有他,把他压在身下,操到他哭,操到他卸下所有的自恃,清高哭着求饶喊爷爷,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秦阳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着,叫嚣着,身下的某个地方兴奋的站立起来。

    秦阳抬起胳膊,圈住对方的脖子,逼着对方弯下腰把头低下来,看到对方眼底也燃烧着火焰秦阳忍不住了,张嘴咬住了对方的唇,发狠的吸吮着,当他舌尖触碰到封皓辰冰冷却软润的嘴唇时,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感觉实在是太他妈爽了,比他嘬过的任何一个嘴唇都要爽,男人的唇没有女人的柔软,但是却充满了力量,彼此交换着口腔的温度,秦阳激动异常,这是他第一次亲吻一个男生,但是他却觉得以往那些接吻都不算真正的吻,就像喝了口白水,这才是真正的烈酒。

    逐渐的秦阳的身体越来越燥热,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肆虐着要求更多,单纯的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身体的渴望,他抓住封皓辰的脖子,让两人的唇分开,把封皓辰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他拉下自己的睡裤,解放了他早已经肿胀滚烫的宝贝,命令对方:“给我含着!”

    封皓辰顺从异常,先是伸出舌头舔掉他宝贝前端溢出的液体,然后一口吐下了他的硕大,秦阳的宝贝一点也不小,封皓辰艰难的吞吐着,脸色涨红,眼圈红红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盐水,看着封皓辰这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模样,秦阳觉得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制服这个人,他真的早就该这么干了,妈的封皓辰这小嘴真他妈的太爽了,比起自己的万能右手真的是好了几百倍都不止。

    “唔!妈的,太爽了,深点,再深点,对,就这样!”正在神魂颠倒之间,秦阳只觉得浑身一片痉挛,他就缴械投降了,爽得他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秦阳睁开眼睛,窗外天蒙蒙亮,月亮还当空照着,操!游泳池呢?真皮沙发呢?这哪里是他在香港的家?分明还是学校的宿舍里,刚才的一切都没了,不对还有一样是在的,那就是封皓辰,对方现在正睁着眼睛看着他,完全不是梦里那副被他操得哭的模样,而是秦阳熟悉的样子,冷漠,冷清,冷酷。

    感受到自己内裤里的一片粘腻,秦阳心里操了一声,妈的!自己居然是做春梦了,更操蛋的是他意淫的对象这会儿就睡他旁边,还盯着他看,秦阳大脑有点当机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讪讪的说道:“醒了?你要跑步去了?”

    “嗯。”封皓辰这算是回答他了。

    封皓辰刚要起身,秦阳一把拉住了他低声说道:“操,你他妈是不是硬了?”刚才封皓转身时候他感觉自己大腿根被个硬硬的东西戳了一下,他恼怒极了,封皓辰这逼居然敢对着他硬了,那他是不是也在梦里做了自己在梦里对他做的事了?要是他敢在梦里对自己做那种事,那自己非把他揍成个煞笔不可。

    封皓辰特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晨勃不是很正常?而且你好像比我更精神吧!”

    梦遗的事被封皓辰就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来,秦阳一瞬间有点尴尬,他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老子就是跑马了,还射了你一嘴。这种话秦阳再怎么厚脸他也说不出口。

    第十一章 起床

    封皓辰看秦阳嘴巴卡壳了无意与他纠缠,扒开秦阳的手翻身下了床去洗漱,顺手把昨晚被秦阳弄脏的床单被套全拆了下来抱进了卫生间,并没有再追究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