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入伍那会年纪小,当兵还很困难的,需要家里特别清白。那时候年纪小,个头也小,不讲究什么营养不营养的,就在炊事班干,大概是伙食好?这就长了个头,我们炒菜的锅是两三个人抬着的那种,我能一只手炒一锅的菜,练出好臂力了,这不就赶上对越反击战就跟着参加战斗了,管着一个连队的吃喝,还能背着大锅穿雨林呢。一边做饭一边丢手雷,我们团的团长看我丢的远,这不就离开炊事班了吗?就到一线去了!”陆西舟听的眼睛冒光。原来还有这故事呢。

    “再后来不就遇上你干妈了吗?你干妈家里好啊,那也算书香门第的。用现在话说就是大家小姐,不会做饭,我就做。再后来怀孕有了长空,吐得更厉害,我就变着花样的做。再再后来,她要忙着学习考试,没时间,那我还做。长空一手的做饭手艺也是这么逼出来的。我不在家,他妈不会做饭,他饭量大,吃什么呀?零花钱也少,自己做呗!是我做的好吃还是他做的好吃?”“干爸的手艺好!”“行,再给你做个可乐鸡翅!”陆西舟笑出声了,任少将真可爱!

    “你也别学,做什么饭呀,在这边想吃什么就和我说,家里还有阿姨呢。在那边和他说。有人做饭那就等着吃。别琢磨什么累着他呀,累什么累?我没在当地工作过吗?适应以后和内地没什么不同的。他那么精力旺盛,不给他找点事儿干,他不准整出什么幺蛾子。不是折腾你,就去虐待战友、驻地内的山,他早一次晚一次的带队往上跑!在高原跑五公里还喘呢,到内陆跑五公里跟兔子似得、一个礼拜不准出一次任务,每天就是训练,那点训练科目对他来说都小菜。你干妈爱担心他,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第一年的新兵,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身经百战了,什么事儿也不会有!”任少将太知道自己败家儿子能搞出多少花样来!

    陆西舟最开始的时候和任长空在电话里吵起来就一个想法,我要不冲着你父母你早就滚蛋了!

    现在他们俩也有时候会拌嘴,但吵过了就好,他脾气压不住,任长空就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混过去、任长空要是在电话里叽叽歪歪,陆西舟就嗯嗯啊啊,不在正面开战、那次大打出手以后,就没有在动过手了。

    打起来也没啥成就感,基本上都是他打任长空,再怎么生气也不敢下死手。任长空也就嘴上叫嚣,不会动手还击的。

    再说任长空工作危险,个人情绪影响了判断呢。真要出点什么事儿丨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经历这么多,吵吵什么呀。

    他父母还这么疼他,陆西舟也不是不懂事儿,特别温顺乖巧、他越这样,任少将两口子越心疼他,总觉得他被任长空欺负。

    陆西舟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成了最受宠爱的小儿子。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吃饭,任长空非要视频,要看看新家。一看到满桌子的好菜好饭,看看他野外拉练的压缩饼干,特别想嚎啕大哭一场。

    口作者闲话:

    第89章 查一下床板的质量

    猫吃的都比他好!

    人啊,不能做比较啊!太伤心了!

    陈小琴在客卧里休息,陆西舟蹒在一边递个改锥,拿个扳手,任少将细心的对照说明书给船儿搭猫爬架,阳光灿烂,船儿在阳台躺的四仰八叉,生出了岁月静好。

    要是任长空在家,那就是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极致了。

    陆西舟的东西也不多,单身公寓的家具基本上都是房主的,他就拿着猫窝,带着衣服就住了过来。

    沪市居大不易、陆西舟也想过,自己多赚些钱,然后买一个一百多平的,交个首付慢慢还贷,父母都退休了呢想过来住也有房子。

    这想法没来得及实施,他已经拥有了这近两百平的房子。

    任长空可真够慷慨的,两套房子都是陆西舟的名字。

    陈小琴两口子回去了,陆西舟举着手机和任长空视频。

    “我比较軎欢卧室!”椅角旮旯转了一圈,陆西舟推开了卧室的门。占地面积很大的大床,羊皮的镂空灯,照出明亮黄色,搭配着窗帘,房间里有一股子的慵懒温暖,很家庭的味道。

    “床怎么样?”“挺好的!”实木打的,真材实料造型不错也很结实。垫子床上用具一铺,特别好,尤其是选的很宣的那种被子,特别想钻进被窝滚一滚。

    任长空皱着眉头,他不相信。

    “你脱鞋上床用力的蹦,到处都蹦一蹦,看看会不会嘎吱嘎吱作响,或者床腿断了床板裂了的。”

    陆西舟纳闷了。看看自家的床。

    “这是睡觉的床,不是蹦床!我也不练广播体操,我上去蹦床干嘛呀。”

    “让你蹦蹦你就赶紧的上去!快点!”“花钱打的,一次没睡过呢,真要卡巴断了,那我睡哪!”“客卧不也有床吗?你别墨迹了,上去蹦蹦,快点的!”陆西舟搞不懂他啥意思,干嘛,想跳塌了床,然后不给工匠们结尾款?钱不是付了吗?再说这张床比尾款要贵得多。

    但没办法呀,任长空都催了,陆西舟只好把手机放到一边,脱鞋上了床,跳了一下。

    “蹦,用力的蹦,用你打篮球三步上篮那么用力的蹦!小时候没在床上跳来跳去啊,就那么蹦、”“床板断了把我腿卡了,我回头就打你!”陆西舟豁出去了。

    就跟那熊孩子一样,把家里的大床当成弹簧床,用力的跳啊,蹦啊,蹿啊,三步上篮啊,劈个大叉,摆出超人单臂高举窜天的姿势啊,站立不稳摔在床上啊,发现被很软很宣,来个鲤鱼打挺啊!

    踊出一身汗、任长空把声音放大,侧着耳朵听。都没有来得及欣赏陆西舟各种诡异放飞自我的造型!

    陆西舟实在蹦不动了,他跳了十几分钟了,枕头都给踢到地上去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脑门都是汗。呼吸都喘了。

    “行了吧?”任长空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

    “够结实,你这么蹦都没有哩吱哩吱的响声!”工匠手艺不错,用的真材实料。

    “你到底要干嘛呀!睡觉都不老实想翻跟头打把势啊。你睡觉挺老实的。”

    陆西舟拿过床头柜的水,边喝水边问他。

    “我检验这床抗不抗造!咱们俩在一块,我要跟你睡觉,亲热,万一我一控制不住把你曰进床板!那屁股都卡坏了!”陆西舟一口水喷出去。

    任长空还非常认真的解释。

    “真的,我觉得床扛得住,你扛不住啊!这一使劲的,再把你,,,”“滚!”陆西舟的脸通红通红的!

    “好吧好吧,那床要不抗造了怎么办?我一想到这个我浑身都是劲儿,我要劲大了把你整进床板里,你说我是不顾床板断裂继续啊,还是忍着先修床啊?”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关系着他们俩的切身幸福。

    陆西舟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流氓!

    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漆黑的被子里是陆西舟很烫的脸,还有嘴角那甜蜜的笑。

    任长空扯开大裤衩子看看。

    “小人,到时候,一定要争气!”小人蠢蠢欲动!一定要把陆西舟干进床板里!

    陆西舟睡得很沉,任长空挑选的枕头,任长空说,藏红花的枕头能有助于睡眠。大概真有这个功效吧,虽然是第一次住在他们新家,但是,异常的安心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