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少将想用水杯丢他,出息吧啊,大是大非上还想着儿女情长。

    “爸,这想法就不对了,我媳妇儿想我的时候也不和你说啊,他半夜想我想的哭也只给我打电话呀。再说了,爱国就是爱,爱部队也是爱,爱老婆就不是爱了?大爱小爱都是爱,只有良好的家庭氛围,才能全力以赴的保卫国家!”

    任长空口若悬河,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在理。勿以善小而不为啊,对吧,只有爱家,爱老婆,才能敞开胸怀爱更多的人!我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呀!

    “少和我胡搅蛮缠,说说你对工作的想法就够了,想媳妇儿的事儿回家说!”

    任少将总让任长空气的肝疼,他三句正经的,第四句就跑偏了!

    直来直去,懒得客套,还逼着他客气几句他才会打个官腔,还是太年轻,以后要提醒的地方多得很。

    陆西舟回家就摘菜,泡米,米饭焖上了,菜都摘好了。任长空就是不回来。

    还不太敢给他打电话,说是领导们找他,那估计谈的就是工作问题吧,那就不能打扰他。等着,左等右等,等到晚上八点了,陆西舟做个深呼吸,不就是做饭吗?

    戴上了口罩,把他做家务用的长袖手套也带上,围上围裙,换了一件旧衣服。

    船儿傻乎乎的看着陆西舟,他爸这是做生化武器吗?

    陆西舟想着以前任长空怎么做饭,其实也不难,他会煮好多种方便面呀。

    放油,放肉,油星一崩,他就举着锅盖当盾牌,左右开弓,就怕崩到身上。

    肉差不多了,就往里边放青菜,有水,刷一下飞溅出来,陆西舟贴在冰箱门那等着,恨不得把左胳膊拆下来放到右胳膊上去。

    好不容易炒出一盘菜,尝了尝,还行啊,真的可以,至少熟了。

    做饭也不是很难呀连窜在蹦的炒了三个青菜,据说最简单的白灼虾,这个更好做,在锅里放水,把大虾一个个放到锅里,撒上点盐面,花椒大料的,盖上盖子,水开了就熟了。

    刚放好,就听到门一响。

    “阿佳,我回来了!”

    陆西舟摘了手套就冲出去,终于回来了!

    刚要一个乳燕投林的跳到他的怀里,看到背后的任少将了,急刹车!都踉跄了,脸上的惊喜雀跃赶紧收一收。

    “爸,你来了,我妈怎么没来啊。”

    张开的手臂差一点点就抱住任长空了,赶紧背到身后去,踉跄两步,站稳了,停在距离任长空一米远的地方。

    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看着任长空眼睛都笑弯了,水润发光的眼睛都在任长空身上,嘴角弯弯的,想保持乖巧形象,又想尖叫大笑热烈拥抱,就这么有点不好意思的一直看着任长空。和任少将说话,眼睛都没离开任长空。

    “抱一个抱一个!”

    任长空忍不了啊,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眼瞅着阿佳就跟欢迎主人回家的小狗扑上来了,硬生生打断了,手还伸开呢,胳膊还在半空呢,嘴巴都撅起来了,想要把陆西舟抱住,高高举起,搂着陆西舟的腰托着屁股的,用力亲吻他的鼻子脑门,落在嘴唇上,来个舌吻表示一下思念和喜悦最好了。

    陆西舟才不想在任少将面前丢脸呢。

    我想他,我忍得住,我现在不抱。

    “你妈过一会就来,我打过电话了。船儿,想爷爷没有啊。”

    任少将弯腰抱起了船儿》船儿嗲嗲的和爷爷亲密,看到老爸和小船儿在一块玩呢,任长空一把拉过陆西舟,再任少将的背后,嘴对嘴的用力亲了一口,陆西舟赶紧推开他,别让老爸看到了!但是亲完了看到老爸背对着他们再抓小船儿的下巴,撸猫玩,抓过任长空的衣服领子,扯过来在亲一口。

    像热恋的情侣,就算父母在场,还要偷偷摸摸的亲热,带着紧张刺激,还有小窃軎。

    不敢亲的太大声,也不敢亲的太长时间,你亲我,我亲你,飞快的亲一口赶紧分开,在偷瞄一眼老头没发现,再来一下、任少将能没发现吗?时间晚了,对面的落地大玻璃窗就跟镜子似得,屋里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俩兔崽子亲亲吻鱼一样,ua—口,吧即再一口,凑到一块再来一口。

    自以为偷偷摸摸,其实都看在长辈眼里。

    鼻子里哼了哼,嘴角带着笑。小两口感情越好越好。

    真想回头说你们俩回卧室爱干嘛干嘛,回头再来好好说话吧。

    但他毕竟是爸爸,不能这样啊。

    只好假装没发现,逗着船儿。

    “船儿,吃法没有啊,你爸给你做啥好吃的了啊。”

    船儿这个媚主的叫的甜得发腻,喵喵喵的一喵三叹,一点也不矜持,都没有平时的高冷了“想吃鱼了啊,你爸买鱼了吗?”

    都提醒到这份上了,这俩死孩子还在背后偷偷摸摸的亲嘴呢,压根就没注意这边。

    “哎,锅上烧着什么呢,怎么糊味了?”

    任少将嗅了嗅,真的有点糊锅味道。

    陆西舟就顾着亲嘴了,早就忘了自己做饭这点事儿,刚要说我没做饭,不对,我做饭了,我在烧着大虾啊!

    “啊,我的虾!”

    推开任长空就冲进厨房。

    “我来我来!”

    任长空追进去,可别把阿佳给烫着了!

    任少将叹口气,摸摸船儿的毛。

    “船儿啊,你这俩爸爸都有点太不稳重啊!年纪太轻啊!”

    船儿用大尾巴卷住爷爷的手腕,嗲嗲的喵了一声,是呀是呀,爷爷,你说什么我都赞同,你能给我炸小鱼干嘛?

    任长空手快,拦住陆西舟,他去掀开盖子。一看,好家伙啊,炭烤大虾。黢黑的大虾!

    水烧干了,虾也糊巴锅了。黢黑黢黑的一锅大虾,都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