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裘在事情解决后留在了师尊仙府, 因为眼睛还没有恢复,所以师尊待他很好,好到让他不想恢复光明。

    坐在窗前垂头发呆,仙府外的风将他额前的长发吹起。

    忽然身后好似站了一个人, 背上散乱的长发被人拢起。

    将沉面无表情的取来梳子, 皱着眉将他的长发束起。

    “窗边冷。”

    妄裘瞳孔微微放大, 攥紧衣角嗯了声。

    想到师尊为他束发, 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像是失去控制。

    被师尊牵着手带到里间, 眼上的绸带被他取下, 冰凉的草药敷在上面,传来好闻的草药香。

    妄裘睫毛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蹭过将沉的手心,惹得他眉头紧皱。

    很快上完药,缠上一圈白色纱布, 等上几分钟便可以换下来。

    “我去准备吃食。”

    留下妄裘在卧室待着,洗净手去厨房准备中午的吃食。

    因为妄裘眼睛看不见,所以将沉都是喂他吃饭的。

    妄裘红着脸吞下一口粥,低声道了声谢谢。将沉闻言黑眸转了转,眼神幽深复杂。

    随着时间的推移,妄裘的眼渐渐恢复,但他不想离开师尊, 所以隐瞒了真相, 装作还没好的样子。

    但假的就是假的, 很快就被将沉发现真相。

    看着妄裘一脸倔强的样子,将沉无奈叹了口气,上前摘掉他眼上的绸带, 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他。

    妄裘面色惨白的移开视线,就是不看师尊,怕听到师尊让他离开。

    将沉眉头皱了皱,低声说道:“妄裘,眼睛好了为什么不告诉本尊,是药三分毒,若是本尊继续用药,你的眼睛会受伤。”

    妄裘抿唇,眼眶瞬间变红,强忍着哭意,哑声说道:“师尊,你是要赶我走吗。”

    将沉被他的话气笑,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有其它表情。

    “本尊何时说过让你离开?”

    妄裘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喉咙滚动张了张害怕的问道:“师、师尊不、不赶我走?”

    将沉点头嗯了声,牵着他的手要让他起来:“走吧,在不吃饭,饭菜就要凉了。”

    即使妄裘恢复了光明,将沉还是和之前一样,亲手喂他吃饭。

    妄裘不知道师尊是不是习惯了,或者忘记了他的眼睛是好的,但他没有提醒师尊,他很喜欢师尊只看着他一个人的样子。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日子,将沉趁着妄裘熟睡之后,默默来到了不远处的那座山上,看着立在上面的墓碑,扯了扯唇角轻声说道:“无情道终究是假的……”

    轻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转身离开,夜晚的风将他的衣袍吹的烈烈作响。

    卧室内,妄裘盘腿坐在床上,见师尊回来,唇角上扬笑了笑:“师尊,你回来了。”

    将沉脚下微顿,低声嗯了下,解开肩上的披风朝他走去:“去看了看我的妹妹。”

    听到师尊的解释,妄裘眼前一亮:“嗯,我知道了,师尊快些歇息吧。”

    将沉点点头,坐在床边脱掉鞋子翻身躺在床上,妄裘瞳孔放大呆呆的盯着旁边的师尊:“师、师尊……”

    将沉闭上眼,冷声说道:“睡吧,很晚了。”

    ……

    ……

    隐夜与金水闹了矛盾,但是不管隐夜用尽什么办法,金水都没有原谅他。

    想起之前见到的一幕,隐夜去仙山找上了顾遇。

    任谁都比不上顾遇的哄妻大法。

    顾遇刚刚把闹腾的小宝哄睡,马上就要和阿奴缠绵,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温奴红着脸躲在被子里,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让他去开门。

    顾遇脸色瞬间黑下来,阴气沉沉的上前开门,看到是魔尊隐夜,欲求不满的冷声问道:“魔尊大驾光临可有什么事?”

    隐夜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拉到角落,偷偷摸摸的看了眼周围,干咳两声小声问道:“青崖仙尊生气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哄他的?”

    顾遇面色不愉的撇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着轻蔑:“就这?”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本书丢给他,封皮上写着追妻大全四个大字。

    隐夜认出上面的字体是顾遇的字体,敬佩的看了他一眼,将书收进衣袖,道了声谢转身离去,准备好好琢磨琢磨这本书,争取早日把金水哄好。

    见魔尊离开,顾遇脚下匆忙的回了卧室,看到阿奴穿上了衣服,眼神暗了暗,上前将人扑到在床上,哑声说道:“阿奴,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

    温奴红着脸喘气,断断续续的问他是谁:“谁、谁找你…唔……”

    顾遇脸色难看的堵住那张红唇,动作越发的大:“不许想别人。”

    温奴红着眼哭出来,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张着红唇大口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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