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柄木才要开口,神保柔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志村转弧,对吗?”

    尾音处还有神保一如既往的笑音,就像是两人是许久未见的朋友重新相逢一样亲近的语气。

    这个久远到陌生的名字突然像拳头痛击自己的胸口。

    “我知道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神保顿了顿,道“可我就是知道了,这也许是我的超直觉。就像很多时候,我都解释不清,但是脑袋里就涌出了这些我明明不熟悉,但是就是知道的东西,像是名字,像是各种各样的事情,有时候我也控制不住。”

    “那你知道我会不会杀了你?”

    神保眨了眨眼睛:“你觉得呢?”

    “…………………”

    有人会反问这种话吗?

    她绝对是傻了!

    “死前,我告诉你一件事,我的名字才不是志村转弧,我是死柄木吊。”死柄木吊沉声说道,“这个世界再没有志村转弧这个人。”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力气不断地加重,重到看到神保的脖子已经被他的力度捏得变形。

    “怪你自己吧。”

    神保却依旧保持原来的模样认真地看着死柄木吊,只是声音变得支离破碎了。

    求饶呢?

    害怕呢?

    为什么他等不到呢?!

    神保的话音刚落,两人陷入不知道多久的沉默,也许只有一秒,但是这一秒却在无限地延伸中。神保还要说,死柄木吊便松开了手。

    “我腻了,你是个傻子。杀一个傻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死柄木吊的眼神变得毫无波澜,就像是厌倦玩具一样的孩子,不会再对自己曾经感兴趣的玩具投去任何视线。

    听到背后神保捂着脖子呛了起来,死柄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不会感激你的。”

    神保完全不明白:“感激我什么?”

    这家伙是只有七秒记忆吗?她刚才救了自己一命……

    “……”

    他才不需要别人救,永远不需要。

    “抱歉,我不小心听到你的声音了。那请你等我去救你吧。”

    死柄木吊正打算回身,却看到神保抓着一个发着光的机器盒子,她身上发着荧光,抬头对着他笑。

    你等等我。

    为什么那些明明艰难无比事情在她口中总是那么轻巧?

    这声音就像是响彻在心灵深处,激起了无数回忆的波澜。死柄木吊感觉自己掉进了漩涡深处,无数潮水扑面而来,涌起的泡沫卷走自己所有的呼吸,他当场昏死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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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柄木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黑雾。而自己则坐在熟悉的酒吧里。

    “你没事吧?”

    死柄木脑袋像是撕裂了一样,用力地拍着头说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边介绍了英雄杀手斯坦因过来。”

    “我们要那种人做什么?”

    黑雾认为死柄木的小孩子气性又犯了,现在敌联盟的实力被削弱了那么多,他再这么自我主义,敌联盟要怎么办才好。

    “你先见见就是了。”

    死柄木嗤笑一声,卧倒在一边沙发上:“可以,等他舔了我的鞋子,我就考虑收了他。”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一条以【gila(希尔马)】为名的短信进来了。

    【lit,你吃晚饭了吗?】

    “……………………………………”

    这位第一英雄可以不要在我当afo卧底的时候发这种无聊的短信吗?

    十五年前,他被一个银发少女救了之后,他就被自己心中第一英雄欧尔麦特一直抚养长大。直到五年前他目睹了all for one和欧尔麦特的对战,欧尔麦特在对战中失去了胃,但是还是让afo逃了。于是志村转弧放弃了雄英高校保送资格,转入加入敌联盟,现在成为afo最为信任的继承人。

    他还差一步,就可以找到afo的致命弱点。

    【lit,你再发这种短信,我就把你放进黑名单。】

    【lit,你太无情了。】

    【lit,我看到那个你经常提到的神保出现在保须市里,快点把她拎走,别耽误我的计划。】

    他要借敌联盟之手把那个斯坦因直接送入监狱。

    说来最近越来越觉得那个神保学妹,和十五年前的那个人长得特别像,尤其是刚好穿着记忆里类似的衣服。

    不过他真的还差点被她朋友给杀了,不过是跟踪再加上几句话挑衅而已。

    志村转弧思考时习惯性揉了揉脖子,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眼里追忆的神彩消失得干干净净。

    作者有话要说:

    gila lit= all ight

    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杀人犯向牧师告罪忏悔自己杀人的事,但是这个杀人犯并没有向警方自首,甚至因为这起案件连累了无数人也跟着赔了性命,甚至于牧师也被送上了断头台。身为刽子手的杀人犯问牧师为什么一直不把他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