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谨知她忍耐得难受,心下有些歉意,就主动圈着她的薄背,在唇角落下一吻,“我们上药吧。”

    被心上人主动一吻,温墨的脑子就彻底地迷糊,唇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忍着笑意将

    小药箱拎过来。

    在给左谨上药的时候,也能做到手脚老实不乱摸,正正经经地擦酒精、涂药膏。

    柔和的灯光下,左谨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眼前这人,不管是正经的一面,还是不正经的一面,面面都能跑到心窝里去。

    早上七点钟,左谨在酒店自己的房间醒来,起床收拾一番,带着准备妥当的助理、保镖飞往【汉城】,拍摄高档手表的广告。

    而温墨就独自回剧组,一边拍戏,一边准备着礼物。已经想好,等左谨回剧组,就正式跟她表白。

    温墨很用心地在准备礼物,接连两天做全身护理,肌肤水嫩嫩到极点。

    全剧组的工作人员,瞧到眼角眉梢蕴含春风的温老师,暗地里讨论着,这温老师是谈恋爱了?可这跟她关系好的左老师没在,她和谁谈的恋爱?难道,左老师被绿了?

    在工作人员的眼里,自从看了直播,加上片场拍戏的相处,直接将两人的关系定为准情侣。

    陈导趁着片场休息,转悠到温墨的休息室,“温老师,你这两天情绪高涨啊!”

    “你来的正好。”躺在休息椅里的温墨,直腰坐起:“在表白的时候,用什么最能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以及让对方喜欢,且还不俗?”

    “投其所好。”陈导单手扶扶眼镜,“难怪跟嗑药一样,原来是要跟左老师表白!”

    圈里因戏生情的年年有,陈导早已是习以为常。如今这对要是能成,他心里也是挺高兴,只要不妨碍到他的剧,一切都乐见其成。

    温墨一听投其所好,心里就有底。

    左女士做慈善,需要用钱,做任何事情也都需要钱来开路。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工作和钱,是最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这次,一定让她把卡收下。若是不收下,就缠着不让下床!

    思绪跑偏的温墨,及时拉回神思,望着已坐在木椅上的陈导:“八卦结束,正事是?”

    陈导:“这两天想了想,觉得温泉戏需要改一改。”

    温墨:“如何改?”

    陈导看了看她,一字一字地委婉表达:“稍微色气一点点,到时候现场清场。”

    “不行!”温墨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提醒着:“过审。”

    “男主就是啊。”

    陈导说得理直气壮,陆洋羽要是听到,该气得拉着他灌酒。

    温墨摇摇头,重新躺回休息椅,“想法很危险,请勿付诸行动。”遂又补上一句:“我的人,只能我看。”

    “啧啧啧!小气。”陈导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等左老师回剧组开工,我们拍温泉戏份,你们提前磨合一下,不要难为情地放不开。”

    温墨:“好!”

    说完话,陈导也就不多逗留,临走前,照例顺走一些水果。不知为什么,陈导就是觉得别人的水果,总是比自己买的要甜。

    作者有话要说:三次元事情忙,将更新时间固定到21:00,超过这个时间没有更新,当日就不更新了呀~~~

    第42章

    在【汉城】结束广告拍摄的左谨,面带微笑地和广告商告别。迎着毒辣的阳光离开拍摄区,在车前见到姗姗来迟的经纪人胡姐。

    半小时之后。

    一家高档西餐厅的私密包间内,坐着三个人,左谨、胡姐、温楚逸。

    坐在对面的温楚逸,一身黑灰色正装,头发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视线直直地注视着左谨,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在温楚逸的眼里,左谨是美的,且是极美。不论是容貌、还是身材,或是气质和品性,都是女子中的顶级者。

    可是,对于人类来说,喜新厌旧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再美的风景,年复一年地看,也会变得平平无奇,无心欣赏。

    然而,当分开一段时间,距离拉远,那些已经厌倦的美感再次复苏,更添几分不曾熄灭的占有欲。

    面对温楚逸的视线,左谨淡然自若,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一点点地吃着。

    这是和温女士在一起后,第二次单独见他,内心一次比一次平静。

    对现在她的来说,坐在对面的人,只是认识的熟人,一个对她有过帮助的熟人,仅此而已。

    而她这份平静,自然不是温楚逸所愿。他递过去牛皮纸袋,里头装着温墨的病历资料。

    温楚逸:“上次和你说的话,答案都在这里。”

    正切着牛排的左谨,闻言手微微顿一下,放下刀叉时,发出轻轻的脆响,却惊得人的眼皮跳了跳。

    在这一瞬间,左谨有些犹豫、忐忑,她不知自己是在害怕什么。也许上次参加婚礼之后,和温女士对话残留的猜测在作祟。

    牛皮纸袋被缓缓打开,病历上的英文落入眼底,霎时间,玉脸苍白失血,唇瓣在微微颤抖。

    资料上显示,温女士患有后天性心脏病,从最开始就自愿放弃治疗,早已错过最佳治疗时期,她已是心力衰竭,随时有猝死的可能。

    温女士她…在顺其自然地等待死亡降临,不必忍受漫长的医治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