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沉思良久,对着这个问题进行认真思考,想要一次性考过。想了又想,信心满满地举手回答:“宁可扔垃圾桶,也不能给无关紧要的人吃。”

    左谨眉心拧着,显然对答案不满意。

    温墨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伸伸缩缩地将手掌摊开,搁在她面前:“你打吧!”

    瞧她这副模样,左谨抿着唇忍着笑意,几息之后,强制冷脸,有模有样地合并食指和中指,朝着她手心拍打一下,“粮食不可浪费。”

    “嗯。”温墨福灵心至,回着:“一定哄到左女士吃为止。”

    此话一出,左谨眉眼微微颤动,唇角弯了弯,继续下一个问题:“听说,你被别人吻了?”

    “对啊,我很难受!”一想起来被旁人吻了,温墨就哀怨起来,俯身去看她,侧着脸凑近,“被陈老师吻了唇角,这里只属于左女士,现在多了一个人,我委屈———”

    盯着近在咫尺的唇角,左谨的视线幽暗无比,控制着自己想要去覆盖的冲动,只是用拇指来回轻擦,“下不为例!”

    “嗯嗯!”刚刚还委屈的温墨,被左女士一擦唇角,顿时就眉眼弯弯,抓着她的手蹭脸保证着:“不会有下次,我只属于左女士一个人。”

    害羞与喜悦交加的左谨,眼波流转间嗔她一眼,温墨就乖顺地直起腰身。

    “礼物千千万万,为何要送耳坠?”左谨语声淡淡,可醋味是浓得很。

    “送礼物,不是应该投其所好吗?不然送礼就没有意义。”温墨觉得这事,自己应该没做错。转念想着,温女士是不是觉得自己送的耳坠贵了,便解释着:“廉价的礼物,不符合我送礼的习惯。”

    左谨指腹摩挲着杂志封面,嗓音比刚刚要冷上许多:“听你这意思,送女生礼物,已经成习惯?”

    在自己未参与的人生里,这温女士,到底送出多少惹人乱想的礼物。

    长得清隽,出手阔绰,性格又好,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

    温墨回想了一下,道:“从小到大,送出去的很多。”瞧着左女士面色越来越冷,忙道:“给旁人送礼,是不走心,不论是什么礼物、价格多贵,与我而言没有任何特殊涵义。只有给左女士送的礼物,才是诚心诚意,代表我对你的真心。”

    那柔中偏冷的嗓音,染上浓浓的情愫,直教人心里欢喜得很,垂眸低语:“坐吧!”

    温墨歪歪头,看向一旁位置,又看看左谨交叠的腿,咬着下唇纠结。

    左谨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不坐?”

    “我我想坐你腿上———”含羞之音,是愈发地低,遂即又吞吞吐吐地说:“我已经洗完澡了,干干净的,很很香。”

    她这话刚落,沙发就跟有火一样,激得左谨噌地一下弹起,紧紧捏着杂志,快步远离随时要发情的温女士。

    这温女士心脏不行,却总爱玩心潮澎湃的运动,早晚毁在床上。

    每走一步,脑海里都回想陈导说的“坐腿上跳舞”,以及更多缠绵情动,自我构建的画面在来回播放,不由燥热得拂开睡裙交领,好好散热气。

    “很晚了,你快些回房。”左瑾步至桌边放下杂志,取过手机一看,时间确实是很晚,见着有未读短信,点开查看。

    这条短信是温老总所发,再三拜托,带温墨回【海城】探望。

    字里行间,言辞恳切,透着一个老父亲,想和女儿相处的急切心情。

    如影随形跟上来的温墨,探头瞧着她的手机屏幕,染笑的面容渐渐凝固,顿时什么心情都散了,欲要回避:“晚安,明天见!”

    在温墨转身时,左谨抓着她的手,柔声问着:“你要去吗?”

    “你要逼我去?”温墨心里这个结,是不可能解开。也希望左谨,能和自己站在一边。

    “我怎么会逼你!”瞧着她冷冷淡淡的脸,左谨抬手缓缓抚摸,“这是真真实实的生活,何须如电视剧那般,非要来个和解大团圆。我非你,又怎知你的痛,又怎能逼你,去做你不愿做的事。”

    知左谨和自己站在一边,温墨面上重现笑意,“我的眼光顶顶好,从小就一眼瞧出你与众不同!”

    “哼!”左谨矜持地傲娇一声,抚摸也变成了捏,越捏手感越好,“此前还骗我说有暗恋的人,说半天,却是怂得不敢与我讲实话。”

    你知不知道,我并不在意你身体是否有恙,又是否能活多久。心悦于你,便是心悦于你,无关诸多因素。

    温墨将人揽腰入怀,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认真而深情:“从前,现在,不多的以后,温墨都只爱左谨,一生只许你一人。”

    左谨回抱着她,柔声应着:“好,我记下这话。若你日后变卦,我定会生生世世去寻你,渣得你体无完肤。”

    听左女士讲出这样的话语,温墨笑意难掩,视线瞥到桌上的手机上时,问着:“你要去探望吗?”

    左谨下巴微点:“温老总于我有恩,即使他不说,我知晓后,也应该去探望。”

    温墨:“探望结束,早些回来,不许和乱七八糟的人见面。”

    左谨知她说的人是谁,应着:“好!”

    得到保证的温墨,笑盈盈地弯起唇角:“你早些休息。”

    晚安吻在额头落下,滑向眉心,“晚安,我的左女士!”

    第47章

    第三天,左谨离开剧组飞回【海城】,乘车来东城区,到医院探望摔下楼梯的温老总。

    进入病房时,壁上液晶电视正在播放【野外48小时直播】,这是温爸爸在回看。

    他人老了,身体各机能也不太好,对女儿的愧疚、思念,只能从电视上寻一星半点。

    “温老总好!”左谨提前咨询过护士,购买一些温爸爸现阶段可以吃的营养品。

    “小瑾啊,来来来,快坐!”躺靠在病床上的温爸爸和蔼地笑着,说话时,眼睛一直往病房玄关位置瞧。

    左谨有些歉意:“这段时间,温女士戏份重,一时半刻脱不开身,让我给您带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