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打破了这种平衡,让他在萧丽玮面前,颜面荡然无存。

    “我,我不知道。”

    翟关静缓缓地跌坐在地上,眼泪簌簌落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可能只是不小心。”

    对上萧丽玮的冷漠,王锦炎的怒火,她彻底明白了:“最近,最近我太忙了,所以才粗心大意没留意到,都是我的错。”

    “粗心大意没留意到?”

    萧丽玮冷笑一声,从包里取出了一沓照片,砸在了翟关静的脸上:“好好瞧瞧!”

    这话是对翟关静说,但更多的是在敲打王锦炎。

    照片散落了一地,是翟关静进医院、做检查、手拿b超单等各个角度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包裹的十分严实,即便如此,熟悉她的人,依旧一眼就能认出她。

    看清照片后,翟关静瞪大了眼,浑身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萧丽玮说着,瞥了眼王锦炎。

    王锦炎怒不可遏,他之所以看重翟关静,带她在身边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她足够懂事,从不会惹他心烦。

    没曾想。

    她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竟然将他算计到这个地步?

    怒火攻心之下,王锦炎走到翟关静面前,他蹲下拽住了翟关静的头发,逼迫翟关静仰头看他:“翟关静!你好大的胆子!”

    “锦炎哥,我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翟关静双手合十,祈求的眼神落在王锦炎身上。

    萧丽玮将全部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她的辩白已无任何作用,倒还不如干脆认下,求一个原谅。

    “原谅你!?”

    王锦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孩子还未成型,可以打掉!可以打掉的!”

    翟关静斗胆抓住了王锦炎的手,哪怕哭花了妆,她依旧是美的:“锦炎哥,就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王锦炎狠狠地甩开了翟关静:“当然要打!就凭你,也配怀我的孩子?”

    翟关静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脸色瞬间难看。

    男人,一旦变心,便再也不会展露任何仁慈,他看向主治医师:“立刻安排手术。”

    “翟姐。”

    助理小易瑟瑟发抖地扶着翟关静。

    在局势未明朗之前,她不敢得罪。

    “好的。”

    萧丽玮在来之前就打过招呼,手术所需的所有医护人员早早便开始等候。

    王锦炎话音落下没多久。

    就有医护人员上前扶起了翟关静:“翟小姐,这边请!”

    翟关静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她能怎样?

    乖乖跟着进去,已经是她目前能想到,最讨好王锦炎的唯一办法了。

    整整十年。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王锦炎身边,费力地讨好着他,生怕行差踏错。

    终于。

    王锦炎卸下了对她的防备,她也终于有了机会博一个光明的未来。

    谁知道!

    噩耗会来的这样快!?

    翟关静被送进去后,王锦炎瞥了眼萧丽玮,道:“今天这事,是我的疏忽。”

    “既然管不住下半身,那就管好自己的女人!”萧丽玮冷漠地看着王锦炎:“这次我可以原谅,但如果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王锦炎咬了咬牙关,却也仅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萧丽玮的娘家势力不小,再加上这些年来她在王家手握大权,而且,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不对。

    王锦炎虽然心有不满,但不敢轻易得罪萧丽玮。

    免得招来更大的祸事。

    之后。

    萧丽玮没再跟王锦炎说一句话。

    二人间那点本就薄弱的感情,早已在王锦炎无休无止的放荡行径下,消磨殆尽。

    现今。

    除却必要场合需要二人合体以外,他们几乎不会有任何交流。

    萧丽玮一心扑在事业、儿女身上,王锦炎一心扎根在美人堆里,尽情享乐。

    助理小易守在外头,感受着周遭‘冰冷的气息’,只觉呼吸愈发困难。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翟关静脸色惨白地被推了出来。

    手术结束。

    萧丽玮确认孩子流掉之后,转身离开。

    “我今晚回家。”

    王锦炎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萧丽玮没有回头,更没有接话,脚下步子一如既往的凌厉。

    王锦炎攥紧了拳头,将视线转了回来。

    先前萧丽玮在,任凭翟关静有天大的委屈,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跟王锦炎撒娇。

    萧丽玮走后。

    翟关静第一时间握上了王锦炎的手,语气虚弱而又可怜:“锦炎哥,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的话里染了哭腔,开始诉说自己的不易:“这次的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知道有孕的消息后,本想第一时间告诉你,可是你最近总是在忙!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算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