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哥哥。”

    宁语慕哭红了鼻头,被夹的手一动不能动:“我好痛!我的手是不是要废掉了?”

    宁语慕主修艺术,钢琴、小提琴等乐器无一不精。

    手对于她而言,至关重要。

    “不会的。”

    穆北辰仓皇下车,扶着宁语慕的手:“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穆哥哥,我好痛,好害怕。”

    宁语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会有事的。”

    穆北辰懊恼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以此谢罪。

    将宁语慕扶上车后,穆北辰连忙启动车子,匆忙向最近一家医院驶去。

    “穆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我?”

    宁语慕虽然痛得鼻尖都在冒汗,但智商在线,知道这种时候,是穆北辰的心肠最软最易动摇的时刻。

    “我怎么会舍得怨恨你?”

    穆北辰的额头也急出了汗,他转头看了宁语慕一眼,满脸自责:“对不起,都怪我。”

    “不怪你!”

    宁语慕十分宽宏大量,她摇了摇头,声音虚弱,但还在坚持说话:“都是我的错。”

    “不……”

    “但是穆哥哥,我真的爱你,真的不能失去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宁语慕颤抖着声音说这些,犹如一把尖刀,刺进了穆北辰的心里。

    “对不起,我不该伤害你,刚刚那些话,只是一时着急,不是我的真实心意。”

    第二百五十九章 卖惨虽可耻,但有用

    卖惨虽可耻,但有用,说得就是此刻的宁语慕。

    穆北辰对她还有情,怎么可能会忍心她受这么大的伤害?

    心疼、懊悔、自责一齐涌上了心头。

    将宁语慕送到急诊室后,医生做了紧急的处理。

    好在,虽然伤口看着骇人,但没有伤到筋骨,只要好好疗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初。

    “穆哥哥,我好痛。”

    宁语慕眼泪汪汪地看着穆北辰。

    听着宁语慕软糯糯的呼痛声,穆北辰心中又添几分自责:“对不起。”

    “帮我吹一吹,好吗?”

    宁语慕把包扎过的手递到了穆北辰面前,委委屈屈。

    穆北辰凑近宁语慕吹了吹:“这样会好些吗?”

    “好多了。”

    宁语慕乖巧点头,恍惚间,穆北辰宛若看到了从前那个她。

    宁语慕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都秀颖打来的电话:“语慕,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伯母,是我。”

    “北辰?”

    都秀颖微怔:“语慕在你那?”

    “妈!”

    宁语慕开口,话里不禁染上了哭腔。

    都秀颖一听,神经乍然紧绷:“语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穆北辰把手机送到了宁语慕耳边,宁语慕可怜兮兮道:“妈!我不小心伤了手。”

    闻言。

    穆北辰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你在哪?妈去接你。”

    都秀颖担心不已,收到地址后,和宁德佑一起,立刻出发了。

    去医院的路上。

    都秀颖接到了宁繁打来的电话。

    “繁繁,语慕受了伤,我们正在往医院赶!你要过去看看语慕吗?”

    “我还有事。”

    宁繁直言拒绝了都秀颖。

    宁语慕受伤,与她何干?

    都秀颖有些失望,但也只好应允:“那你早点睡。”

    “晚安。”

    医院。

    都秀颖和宁德佑看到打着点滴,小脸煞白的宁语慕,当即心疼不已。

    “好端端的,手怎么受伤了?医生怎么说?伤得重吗?有没有伤到骨头?”

    穆北辰刚欲说些什么,却被宁语慕打断:“妈,是我不小心夹到了手,医生说没伤到骨头,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可以。”

    穆北辰看向宁语慕。

    宁语慕还氤氲着水雾的眼望着穆北辰。

    “伯母,其实!”

    穆北辰话还没说完,便被宁语慕打断:“穆哥哥看到我伤了以后急得厉害,一直在自责,妈,你好好劝劝他。”

    都秀颖呼了口气,看向穆北辰:“北辰,没关系的!”

    穆北辰垂下了眉眼,没有应声。

    宁语慕嘴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虽然伤到的手很痛,但是,能换来穆北辰的回心转意也不算亏。

    至此。

    穆北辰飘忽不定的心。

    终于因为宁语慕所受的伤,定了下来。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

    二人和好如初,和从前一般,亲密无间。

    穆北辰对待宁语慕的态度更是事无巨细,当真是做到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了。

    宁语慕打完点滴之后,被宁父宁母接了回去。

    临走前,穆北辰恨不得有千万句叮嘱。

    第二天一早。

    穆北辰就去了宁家别墅照看宁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