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

    工作室里,再简单不过的一件奢侈品摆件,也都是印在杂志里,受人追捧,值得珍藏的名贵之物。

    宁繁在看到一个样式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的包包时,不由得驻足多看了两眼。

    米歇尔.戈多尔芬留意到她这一神态后,当即将包从玻璃柜取了出来,递到了宁繁面前:“你们远道而来,我还没有特意准备礼物。”

    “这个包,就当作我送你的见面礼。”

    米歇尔.戈多尔芬笑盈盈地看着宁繁,出手极其大方。

    要知道。

    这款包,全世界仅有三个。

    收藏价值可见一斑。

    其中一个前年曾在一个拍卖会出现过,被人以天价拍得,掀起了好一阵波浪。

    “君子不夺人所好,您特意收藏的东西,我怎好拿走?”

    然而。

    宁繁的推诿却被米歇尔.戈多尔芬全都挡了回去。

    到了米歇尔.戈多尔芬这个地位,早已有了从容表达心意的资格。

    这包,她想给就是想给,只凭心情。

    米歇尔.戈多尔芬盛情难却。

    宁繁推脱无果后,只得收下。

    工作室里。

    得知这一消息的众人不免吃惊。

    同时,看向宁繁二人的眼神更添敬重。

    米歇尔.戈多尔芬如果不是特别喜欢他们,绝对不会赠与亲手制作,万分喜爱的包包。

    转了许久。

    三人回到米歇尔.戈多尔芬的工作室。

    祁默这段时间忙于工作,身形要比之前消瘦些许,为他制作的衣服,须得改改才行。

    宁繁原想着米歇尔.戈多尔芬累了这么久,天色也不早了,今儿先歇着,明日再改也一样。

    但米歇尔.戈多尔芬到底是工作狂魔。

    连水都没喝一口,就着助手替祁默丈量尺寸,开始修改衣服。

    “等我先定下具体数据,咱们一块去吃个饭。”

    “好。”

    宁繁和祁默笑着应允。

    米歇尔.戈多尔芬工作时,二人就在旁边看着。

    工作起来的米歇尔.戈多尔芬仿佛瞬间换了个人,她收起了慈祥和蔼的笑,戴着眼镜,神情专注地计算着尺寸,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不允许存在。

    米歇尔.戈多尔芬没有避嫌。

    祁默就站在一旁,看她设计。

    偶尔,似想到了什么,还会提出问题。

    米歇尔.戈多尔芬也不恼,十分耐心地给予了祁默回答。

    祁默点头,将她的话全都记在了心里,同时,有了新的盘算。

    宁繁疑惑地盯着二人。

    突然觉得。

    他们的联系,好似不止是她参与的这两次。

    不过有米歇尔.戈多尔芬在,她并没有将疑问出口。

    待到米歇尔.戈多尔芬忙完。

    刚好到了饭点。

    几人一道去了附近一家味道十分不错的法餐厅。

    饭桌上。

    米歇尔.戈多尔芬就服装设计,展开了繁琐、复杂的话题。

    起初,宁繁还能听懂一些,但随着话题的进深,专业术语越来越多,她渐渐退出了话题中心。

    倒是祁默。

    米歇尔.戈多尔芬的每一句教导,他都能听懂不说,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疑问。

    一顿饭吃下来。

    宁繁满头问号。

    怎么?

    祁默连服装设计这块也要捏死了吗?

    倒也。

    不必这么卷?

    晚上十点钟。

    二人才回到酒店。

    宁繁疑惑地看着祁默,抛出了问题:“你对服装设计这么感兴趣,是打算?”

    祁默沉默了三秒。

    内心天人交战,不忍骗宁繁,但又不愿说出实情。

    在宁繁面前。

    祁默可以说是毫无城府可言。

    他什么都没说,宁繁却已经从他纠结的神色中,猜出了七七八八。

    “打算亲手给我设计婚纱?”

    闻言。

    祁默立时拧眉:“你猜到了?”

    宁繁笑着戳了戳他的脸:“你都把答案写到脸上了。”

    没能瞒住。

    祁默只好挑挑拣拣说了一部分。

    为了让宁繁有一场此生难忘的婚礼,他费尽心机地学设计,平日里遇到瓶颈,也会致电给米歇尔.戈多尔芬探讨一番。

    甚至会把设计图交给她,汲取意见。

    这样的祁默,宁繁很难不爱。

    她捧起祁默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爱你。”

    夜里。

    宁繁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手机铃声响起。

    她睁开眼,强打起精神接通了电话。

    “宁总。”

    电话是林锦打来的,她似乎有些紧张,说话更是小心翼翼。

    宁繁打了个哈欠,倦倦地应声道:“怎么了?”

    “宁总,我……”

    林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哼唧了半天,只说了句:“我想你了,你在哪啊?在国内吗?我想回去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