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宁繁盯着股市,直到收盘确认结果,高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了。

    知道繁星娱乐要上市,宁繁会很忙,宁父宁母一直压着想找她的心思,直到上市成功,才给她打来了电话。

    “繁繁,回来试试婚纱。”

    “之前没敢吵你,现在总该有空了?”

    “好。”

    电话挂断。

    想着,祁默作为她未来的亲亲老公,应该是第一个看到她穿婚纱的人才对。

    她刚要给祁默打电话,祁默的电话已经先她一步,打了进来。

    “下楼,我在楼下等你,我们一起去试婚纱。”

    闻言,宁繁瞬间笑出了声:“好。”

    ……

    宁家别墅。

    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

    宁繁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同样穿着婚服的祁默,缓缓地走了出来。

    “偶买噶!”

    “美呆!”

    宁语慕惊愕地捂住了嘴。

    轻纱落在宁繁娇嫩白皙的肩头,为她添了几分典雅与神秘。

    和上次求婚仪式上的礼服一样,尺寸契合到不可思议,完美地展现出了宁繁曼妙的身姿,将她的优点无限扩大。

    除非对她了解到了骨子里。

    否则真的很难做出一件这样的婚纱。

    “繁繁,祁默。”

    看着眼前的一幕,都秀颖的眼眶蓦地有些湿润,她轻轻出声,有些哽咽。

    “妈!”

    宁繁喊了一声。

    都秀颖上前,将二人抱住:“妈妈高兴,能亲眼见证你的婚礼,妈妈特别高兴。”

    宁繁轻抚着都秀颖的后背:“好啦!”

    “嗯。”

    都秀颖强忍着哭意,松开了宁繁:“别弄脏了你们的婚服!这衣服,祁默花了不少心思。”

    宁繁转头看向祁默,眼里凝着笑意与感动。

    祁默冲宁繁扬起了一抹笑。

    宁繁和祁默的婚礼自然不容小觑。

    宁父宁母二人忙碌了整整三个月,誓要给他们一场终生难忘的婚礼。

    有了他二人的操持。

    宁繁和祁默倒是轻松了。

    除了定一些前来参加的宾客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值得一提的是。

    沐老的请柬,是宁繁和祁默亲自登门去送的。

    接到二人的请柬,沐老笑得像个孩子,言语中满是骄傲:“从我见你俩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你俩能成!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是啊!借您吉言。”

    沐老炫耀个没够,拉着祁默和宁繁说了好一阵后,干脆招来了街坊邻居,开始大肆张扬:“这俩孩子,我当时见他们第一面,就觉得他们相配的很。”

    “要不是我撮合,他俩指不定还走不到一起呢。”

    “你们说,是不是?”

    炫耀完毕,沐老还不忘让宁繁和祁默发言,佐证他的言论。

    祁默答得十分认真:“是,所以,我真的很感激您。”

    得了祁默的话,沐老更高兴了。

    他就知道。

    他这辈子没走过眼,也不可能走眼。

    借宁繁和祁默的光,沐老在街坊邻居面前,狠狠地长了脸。

    曾经。

    宁繁以他为荣;

    现在。

    他以宁繁为荣。

    祁默和宁繁被留在沐老家吃了午饭。

    四合院里。

    摆了整整三桌。

    周围的街坊邻居全都来了。

    吃到兴起,沐老指了指祁默,非要让他表演节目。

    见状。

    沐老的妻子-陆璞连忙拦着:“人家祁默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别胡闹。”

    “没关系。”

    表演节目这种事!

    他熟!

    沐老家没有麦克风,沐麒麟那个小崽子跑去偏房拿了个喇叭给祁默。

    祁默接过喇叭,拧眉沉思了两秒才开嗓。

    即便声音是从喇叭里传出来,依旧无法湮灭祁默卓越到极致的歌喉。

    一曲结束。

    街坊邻居们纷纷叫好:“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宁繁:“……”

    “要不,改天。”

    祁默笑着继续问:“好啊!爷爷,您还想听什么?”

    沐老对宁繁的好,他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只是。

    以沐老的身份地位,给他的‘报恩’增添了很大的负担。

    既然沐老喜欢炫耀,他就索性全了沐老的心意,也好叫沐老高兴。

    沐老高兴,宁繁自然也高兴。

    就这样。

    祁默拿着喇叭,唱了足有半小时。

    还是沐老从中喊停,才结束了这次别开生面的‘演唱会’。

    “我家徒婿这嗓子金贵着呢,这破喇叭不好使,别给嗓子唱坏了。”

    “我们还想听。”

    “想听就回家从电视里听。”

    显摆结束,沐老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驱散众人后。

    沐老拉着祁默的手:“好小子,繁繁没看错你,真给我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