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刚才那一下,该不会伤到骨头了……)

    察觉到自己唯一值得信赖的身躯运转不畅,皋月闹脾气似的皱起眉心——毕竟她除了战斗外一无所长,没有什么比“无法战斗”更令她感到不安了。

    尽管身在灵子世界,直达脑髓的疼痛感却半分也不输给现实,稍一活动便如电流般袭遍全身,根本不容人逞强无视。皋月一面低声埋怨,一面便将手按上侧腹开始施展治愈魔术。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将这份由疼痛而生的敌意转化为语言。

    “没关系,尽管放手一战吧ncer。这种兄贵berserker一看就不会超过二星,不足为惧。”

    “话不能这么说,深町。”

    迦尔纳谴责般回头凝视她道,“所谓‘星级’终究只是来自外部的评价,不可因此就轻视对手。这名从者或许相当强大——”

    “——那当然强大了!!!别小看低星级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地,一道明显是经过魔术强化的呐喊声穿透战场而来,将两人的视线同时吸引向位于人偶大军对面的民宅屋顶。

    站在那里的是——

    一个没什么特色的普通男子高中生。

    “……没关系,ncer。这种龙套脸aster一看就活不过两章,不足为惧。”

    “说谁龙套啊你?!!我还觉得你长得特像给主角铺路最后死于非命那种女配呢!!听好,eva的光辉时代已经过去了,银发面瘫女主角这种设定已经不流行了!!所以你也别得意忘形——”

    “不,eva起码可以再战一百年吧。”

    皋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道。

    “不,重点也不在这里,深町。重点是……只因为你讥讽他抽到二星,这位aster就不惜自曝藏身之处来反驳吗……”

    这是何等炽烈的非洲怨念啊。

    迦尔纳原本就不会因星级之差而蔑视对手,如今更是朝那名aster以及兄贵berserker投去了肃然起敬的视线:

    “你们这份勇气与决心,我确实感受到了。berserker的aster,我就在此接受你的挑战吧。”

    “总觉得你也偏题了……不过,咳哼!没错,我就是想要堂堂正正朝你们这些为幸运所眷顾之人发起挑战。”

    在迦尔纳温和的鼓舞(?)之下,男子高中生大为感动,越发意气风发地挺起胸膛。

    “为此我特意筹备了最高级的辅助礼装、堆积如山的道具,都是为了今天一举证明——‘低星从者也能以下克上’这个命题啊!!”

    (你明明就把servant藏在人偶堆里搞偷袭,这算哪门子堂堂正正啊。)

    而且,在此之前……

    “我不明白。”

    以丝毫不带个人感情的陈述口吻,皋月举手发问:“如果你有买礼装和道具的钱,为什么不多氪一点金……咳、多买一点圣遗物直接抽个五星呢?为了证明低星英灵的强大,你连胜算也不惜放弃吗??”

    “这——”

    男生一时语塞,哑口无言。

    “深町,这问题太单纯了。”

    而迦尔纳仍是以循循善诱的语气转向她道,“那当然是因为——他即使花费金钱,也召唤不出高星从者的缘故啊。”

    “??!!???!!!!”

    太单纯了。

    迦尔纳太单纯了。

    他是发自内心相信:只要付诸努力,下可以克上,肝可以救非,草原酋长也可以成王。

    比如给那什么斯巴达克斯喂上八个圣杯……不,这就是不同次元的事情了。

    然而事实上,对面的非洲人似乎并不这么相信。

    所以迦尔纳这份坦率与真诚深深刺伤了他脆弱的内心,眼看问题就只能以某一方战死沙场来解决了。

    “那么……”

    到底不至于忽视对方骤然暴涨的杀气(虽然也并不理解原因),迦尔纳横跨一步护住皋月,手中锐利的枪刃直指前方。

    “呣唔……嘎噢噢……”

    另一方面,敌方berserker也嘟囔着含混不清的字句持斧上前。

    两名从者在极近距离下彼此对峙,双方都已是箭在弦上,剑拔弩张,战况一触即发。

    下一秒——

    刀刃碰撞。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榜单,晚上我下课回来之后还有一更(x

    berserker是友情池的二星血斧王埃里克,真的就是个龙套,但我三章老打他也挺有心理阴影的,为什么你们都是兄贵啊……

    好几天没更了!但我并不是在摸鱼!事实上自从和基友看完你的名字(并且被一路嘲讽不会开车)回来,我就开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最后给芥川新坑开了个7000字的剧情番外内含1000字不可描述(……)终于告别了我的二十三年弃置身!我非常感动!当然我不能发在这里,发了我就该喝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