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国行

    “她也是照顾兄弟,救出一期哥的人。对恩人刀剑相向,果然还是有点那个……要不就换成投掷马粪?啊,我会小心不要投中的啦。”

    ↑鲶尾藤四郎

    ————所以说为啥是你们啊啊啊啊啊!!!!!

    我还一直在苦恼如何让萤丸、骨喰和你们团聚,结果你们一直都在的吗?!!在就吱个声啊,这不是白白让人操心吗!!!

    “……呼。真没干劲啊,这种工作。”

    明石国行——戴着眼镜的懒散刀剑青年,和萤丸、爱染国俊两个正太同属于“来派”刀系,(自称)两个正太的监护人,(自称)以吃白饭作为人生乐事。不过总的来说,他还是个心地温和,而且能干时非常能干的好青年。

    “话说回来,为什么突然让我们工作?你不是说过,‘不乐意的话,只要不被父亲发现,随便你们在岛上做什么都可以’嘛。”

    鲶尾藤四郎——挽着一把高马尾、眉眼与骨喰颇有几分相似的黑发少年,粟田口大家族中的胁差之一,性情活泼开朗,喜欢和审神者嬉耍玩闹,恰好与文静内敛的骨喰相映成趣。

    很显然,这两把刀剑各怀心思,都无意认真对我下手,身为审神者的天川星鸟也对此不闻不问,放任自流。

    所以事实上,真正威胁我性命安危的就只有——

    “……呜喔!!好险好险……”

    冲着我面门直刺而下的,是一柄又像是匕首、又像是忍者“手里剑”的漆黑利刃。

    紧握利刃的,则是一只纤细、柔美,肤色黝黑的少女的手。

    “……”

    少女的名字是“静谧的哈桑”,职阶是assass。身为中东暗杀教团的其中一代首领,被冠以“哈桑·萨巴赫”之名的女性暗杀者,也是历代哈桑中独一无二的剧毒之花。

    “等一下,我说真的……”

    静谧哈桑最大的特点,就是全身每一寸肌肤、血液、呼吸皆为毒物,只凭一个亲吻便能取人性命。比起她手中的武器,少女本身更像是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威胁。

    “——我说,你一次性放出的角色也太多了!!如果遇上圈外人,对方岂不是连杀死自己的凶手姓名都没法知道吗?!!”

    静谧步步紧逼,我一边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闪躲,一边冲不远处旁观的星鸟发出(完全无关紧要的)质问。

    再这样下去不行。

    无论我还是艾蕾,面对这种阵容都没有取胜之机。更何况对方手中底牌不明,最起码还有一名ncer·清姬尚未现身。

    至少,如果能够暂时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凶手的名字……那很重要吗?”

    天川星鸟面色不改,仍是如同缺乏感情的人偶一般歪头问道。

    (……成功了???)

    说实话我这会儿也有些口不择言,压根没指望随口抛出的问话能够唤起回音。不过机会难得,我只好硬着头皮一股脑儿说下去:

    “当然了!如果不知道杀死自己的是谁,不是会死不瞑目吗?”

    “是谁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全都是我杀人的工具……如果死者有什么怨恨,只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习惯了。”

    星鸟神情麻木地摇头。

    ——对了。

    ——让二小姐无法面对自己异能的原因。打从内心深处,她认为自己才是亵渎异能生命体的罪魁祸首。

    这种【因杀人而获得异能】,又不得不【继续驱使异能杀人】的循环往复,无法挣脱的命定安排,便是她对我嫉妒与诅咒的根源。

    (如果,能够拔除她内心的楔子……)

    (也只能试一试了。死马当活马医。)

    “不对。”

    面对星鸟自暴自弃的厌世发言,我抬起头堂堂正正地反驳道:

    “照你这么说,死者要找的对象应该不是你,而是你的父亲。”

    “……什么?”

    “理所当然。因为你和你的异能没什么区别,都一样是你父亲‘杀人的工具’啊。”

    我斩钉截铁地断言,向她道出再简单直白不过的真相。

    “当然,不能低估你所犯下的罪行。不过也不要高估它,就是这么回事。”

    “什……”

    星鸟面貌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即被更胜以往的扭曲取代: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事不关己的漂亮话?!星花,你根本不可能理解我的人生,就别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

    “呜哇?!”

    糟糕,这一通xjb嘴炮似乎起到了反效果。仿佛受到aster情绪感染,静谧对我的攻势更加迅猛凌厉了。

    (不如说,面对从者的攻击还能存活这么久,莫非我其实超厉害的?!是不是刷新了什么记录??其他人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