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些懒惰的原住民还极其善妒,关键是这些善妒的原住民向往美好生活但又不肯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于是各种矛盾应运而生。

    外籍军团抵达兰芳之后,进行了大规模的土地国有化政策。

    分给每户新移民的100亩土地,新移民们只有耕种权,但没有转让权,他们可以随便耕种,但不准随意出售,也不准随意抛荒。

    抛荒?

    这怎么可能!

    华人对于土地的渴望是无限的,他们宁愿累死,也不愿那些土地抛荒。

    于是各种家畜纷纷进入普通农户,甚至是大型机械,也开始进入国有农场。

    没错,就是国有农场。

    早在兰芳开国之前,兰芳首任首相黄博涵就是兰芳当地的大种植园主,黄博涵手中的土地足足有几十万亩,为黄博涵工作的工人超过十万人。

    兰芳要进行土地国有化,正是黄博涵提出来的,为了表示支持,黄博涵把手中的数十万亩土地全部捐献出来,用来成立国有农场,以为兰芳的种植园大户们作出表率。

    现在的黄博涵,已经不需要靠种地来累积财富了,就在穆纳岛上,一个黄博涵私有的船厂也正在动工,那将成为黄博涵的新产业,为黄博涵,也为兰芳提供新的利润增长点。

    就在黄博涵开始转型的同时,黄锦盛、郭盛隆和张锦茂他们也在转型,黄锦盛原本是矿山大亨,现在矿山自然是被收归国有,黄锦盛马上开办了数家日用品厂,包括最简单的肥皂工厂,以及科技含量较高的洗衣机工厂。

    洗衣机的专利名义上说属于隆承辕,其实还是应该属于秦致远,黄锦盛能和隆承辕合作,自然也是秦致远对于黄锦盛的奖励。

    一心为国当然好,但爱国者应该获得更大的回报,否则这些爱国之举就会变成无根之萍,等到热情全部消散之后就会变质。

    秦致远是想通过这些合作项目,让兰芳当地的种植园主把经营重心从农业上转移到工业上来,农业则是以国有农场为主导,同时辅以农民的包产到户。

    这样一来,国家主导的重工业加上国有和私有联营的轻工业,再加上国有主导私人辅助的农业,基本上可以保证兰芳的社会经济稳步向前发展。

    关于国家主导的重工业,目前的兰芳除了造船厂,还在围绕着大庆市的油田大搞建设,光是石油经济这一块,就能极大的推动大庆周边的经济发展。

    只有石油工业还不够,在目前的兰芳,飞机场、汽车厂、摩托车厂、拖拉机厂,也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中,这些工厂都有从法国和德国招募来的工程师负责指导,他们都已经和兰芳签订了最少十年的工作合同,不用担心他们中途撂挑子。

    这些飞机场和汽车厂,全部都是国家主导的大型重工业,其中也包括配套的发动机工厂。

    这些都是军民混合的企业,生产出来的产品既可以用作军用,又可以用作民用。

    秦致远为了推动航空业发展,准备在兰芳大力推广航空俱乐部,把飞行员们藏兵于民,这样才能更加方便暴兵,避免临时抱佛脚的弊端。

    拖拉机工厂更是有必要,兰芳有很多国有农场,这些农场都需要大型机械,拖拉机可以缓解劳动力不足的问题。

    而如果到战时,拖拉机工厂可以很方便的改成坦克工厂,这更有利于暴兵。

    而就在飞机场和汽车厂建设的时候,一个大型的炼钢厂正在加里曼丹建设,这里虽然距离澳大利亚比较远,但考虑到矿石原料都是使用海运,并没有增加多少运输成本,也勉强可以接受。

    看起来,兰芳的建设就差矿山这一块拼图。

    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第410章 天使杰克

    四月份的帕斯,春暖花开,凉爽宜人……

    好吧,帕斯的四月份是秋季,应该用硕果累累,金桂飘香来形容。

    地处南半球的帕斯是西澳大利亚州的首府,这里素有“黑天鹅之城”的美誉,这里四季分明,夏季由12月至2月,3月至5月为秋季,6月至8月为冬季,春季则由9月至11月。

    帕斯是典型的地中海式气候,夏季炎热干燥,冬季则比较温和多雨,综合看起来,是一个很适合居住的好地方。

    西澳大利亚州是澳大利亚面积最大的一个州,这里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地广人稀,足足有25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和整个西欧的面积大小差不多,但只有不到50万人,并且其中绝大部分集中在帕斯。

    可想而知,在整个西澳大利亚州,除了帕斯之外其他地方的情况,用荒无人烟、不毛之地来形容非常合适。

    西澳大利亚州自然资源丰富,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赋予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近乎无限的生存空间。

    没有太大压力的生活环境也造就了帕斯人的善良,他们的与人为善是远近皆知的。

    换句话说,帕斯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

    但在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1919年,纵然是好脾气也有被整出火气的时候,所以在帕斯市政厅对面的天鹅河咖啡馆里,蒂莫西和查尔斯看上去就格外生气。

    “我真是不明白,咱们为什么一定要受那些该死的伦敦老爷们,以及墨尔本那些爱尔兰人的盘剥,看看吧,羊毛税、遗产税、所得税、战时利得税、娱乐捐、土地税、税税税……都是税,那帮该死的家伙恨不得榨干咱们的每一枚先令,我真是受够了……”身体肥胖的查尔斯刚一坐下来就牢骚满腹,手指还不耐烦的敲着柜台,催促侍应生赶快给他来一杯。

    “查尔斯,你要懂得控制你的情绪,不然只能是徒增烦恼。并不是只有咱们是这样,整个大英帝国都是这样,所以你不该抱怨,做好你要做的就够了。”高瘦的蒂莫西不急躁,对着送上朗姆酒的侍应生笑了下,这才用两根手指捏起杯子。

    “哈……你不负责经济委员会,你当然不用着急,可是你知道我现在都愁成什么样了吗?我告诉你,如果在这么下去,我这可怜的头发一根也保不住。”查尔斯一仰头就是一杯,然后催促侍应生再来一杯。

    “那正好,你可以省去理发的费用……”蒂莫西轻笑,举起杯子轻轻抿了点。

    “真该死,你的嘴巴还是那么损,你应该把你的嘴皮子用在和工党辩论上,而不是用来打击我这个可怜人。”查尔斯不满,那嘴就像是无底洞一样,一抬头又是一杯。

    “先生,最后一杯……”侍应生不急躁,送上早已准备好的朗姆酒。

    “嗨,蒂姆连你都要给我找别扭,你太不懂得尊重长辈了。我说,打个商量怎么样?反正蒂莫西喝不完,把他的那一份给我算了……”查尔斯攥紧了拳头擂柜台,擂得咚咚作响,柜台下的各种杯子叮叮当当的响成一片。

    相对于西欧,帕斯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很多人都已经非常熟悉的程度,哪怕是酒保和议员也不陌生。

    “贝蒂阿姨不会同意你这么做。”蒂姆不理睬欲求不满的查尔斯,自顾自拿起毛巾开始擦杯子。

    “冷静点吧查尔斯,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蒂莫西幽幽叹道,他的酒刚刚喝了大约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