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会不会重视,那就不是秦致远所能干涉的。

    “你应该提醒的更明确,而不是如此隐晦。”福煦还是不满意。

    “上帝,费迪南,你知道的,我无法决定他们的想法,除非我也是法兰西的皇帝,但很显然我不是。”秦致远撇清自己。

    “这是乔治·莱格的失职,同时也是你的失职,别忘了,你现在还拥有法国国籍。”福煦的三观足够正。

    “拜托,费迪南,我不在海军部任职,并没有那个义务,而且就算我说了,有谁会相信呢?毕竟现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秦致远真不想找这个麻烦。

    对于现在的主流思想来说,战列舰才是海军的主力舰种,飞机母舰只处于辅助地位,如果现在有谁断言以后飞机母舰将取代战列舰的地位,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放心吧费迪南,只要有我在,那么法国就不会吃亏,想点高兴的问题吧,你已经不需要为那些事烦心了。”秦致远一杆见底。

    “哈,没错,我们这些老家伙该退休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福煦终于面对现实。

    “放心吧,我会重视你的顾问作用。”秦致远及时宽心。

    老年人总是这样,他们知道自己的时代已经落幕,但没有几个老家伙愿意承认,特别是那些拥有辉煌过去的老家伙们。

    “我这个顾问只是挂个牌,我现在的工作时享受生活。”福煦对于自己的定位有清醒认识。

    “好吧,好吧。”秦致远敷衍着,对旁边正在撇嘴的朱莉做了个鬼脸。

    “哈……”怀孕期间的朱莉情绪波动的厉害,马上就被秦致远逗乐。

    为了逗老婆不惜拿老丈人开涮的秦致远这才发现福煦面色难看。

    “哈哈哈……”朱莉这下真的开怀大笑。

    就在朱莉开怀大笑的同时,王文昌也在开怀大笑,只不过和朱莉的笑比起来,王文昌的方式狂放得多。

    “哇哈哈哈……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王文昌指着卡尔冯大笑不已,旁边的刘双喜却表情平静。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队长,鼎鼎大名的幸运之神的宠儿,荣誉军团大骑士勋章的获得者,曾经亲手擒获你们的威廉皇储的——双喜·刘军士长。”

    总体而言,如果不是最后那个注释,可能效果更好一点。

    “呃……其实您不用特别强调,我知道这位先生的姓氏是刘。”卡尔冯已经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忍不住多看刘双喜几眼。

    刘双喜不以为意,他这心境已经到了古井不波的境界:“你们连长呢?我这里有一个任务,需要你们的配合,请带我去找他。”

    刘双喜所在的侦察兵,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兵种,一般情况下,侦查并可以调动普通部队,而不需要向上级请示,只需要事后报告就可以。

    外籍军团的侦察兵,类似于后世的特种兵部队,这是一支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处于“敌人包围中”的部队。

    他们所执行的命令往往都是非常危险的,同时有较强的时效性,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报备,很可能会贻误战机,所以才有了这项规定。

    “好的,请跟我来。”卡尔冯按照规定核实了刘双喜等人的证件,这才带着刘双喜去找陈永胜。

    其实就在看到刘双喜的时候,卡尔冯就已经确认了刘双喜他们的身份,至于验查证件,这只是标准流程的一个环节。

    侦察兵的服装和外籍军团普通部队的服装有明显不同,外籍军团的普通部队,服装和以前一样都是蓝灰色,只是因为这一次作战环境的特殊性才发了一套白色的,现在还没到换上的季节,所以卡尔冯他们还是一身蓝灰色军装。

    侦察兵部队的服装则是具有一定伪装效果的,由多色变形块组成的花衣服,当然了,如果是在21世纪,那么很多人都知道这叫“迷彩色”,但在20世纪初,这绝对是最标新立异的一种颜色。

    呃……不,是很多种颜色。

    这种颜色的服装在目前来说,全世界都是独一份,卡尔冯自然能够轻易认出来。

    说实话,卡尔冯很羡慕这种颜色,因为这代表着几乎是最强大的武力。

    同样的,陈永胜也喜欢这种颜色,所以,当得知侦察兵部队需要自己的帮助时,陈永胜很痛快的答应了。

    嗯,虽然进入俄罗斯境内已经一个多月,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打了十几场,陈永胜又立下不少功劳,但陈永胜的军衔还是上尉,连带着卡尔冯他们也升不上去。

    就在前几天,当一只俄罗斯东南武装力量的部队再次对平民举起屠刀时,刘双喜终于忍不住,下令把那支部队从上到下全部缴械。

    此举虽然救了上千名俄罗斯人的性命,却也让陈永胜他们违反了战场纪律,因此原本已经传来即将提拔的风声再次无声无息。

    不过陈永胜并不后悔,和升官发财比起来,陈永胜更侧重于保护心中尚未泯灭的人性。

    陈永胜不想让他的部队变成一群杀人机器。

    “好吧,如果你们同意,那么现在必须轻装前进,你们要抛掉汽车和装甲车,和我们步行去翻山越野,有问题吗?”刘双喜并不隐瞒即将面对的艰难。

    “没问题,我们随时能出发。”陈永胜大包大揽,然后加以补充:“不过我这里的兵力现在不满一个连,能作战的只有两个排,大概一百多点。”

    身为尖兵,陈永胜的部队一直都在战斗,他这个连队自从进入俄罗斯就没有满员过,即使是刚刚经过补充,最多三天就会再次出现战斗减员。

    “行,半个小时后咱们出发。”刘双喜不废话,说完看看手上的腕表先对表:“现在是上午十点一刻,十一点差一刻我们在东面的山坡上等你们。”

    腕表虽然是西方发明的,但华人还是喜欢使用华人的方式表达时间,比如说“一刻”,大概就是15分钟。

    刘双喜他们离开之后,陈永胜马上安排部队准备,能作战的要整理行装,不能作战的要原地待命,等着送往战地医院。

    虽然刘双喜并没有说明具体任务是什么,陈永胜还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每一名士兵要携带三天的口粮,以及尽可能多的子弹和手榴弹,被褥什么的就算了,现在是夏天,随便滚一觉就能凑活。

    当兵的,没那么多讲究。

    就在陈永胜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郑经才拖着一支上好刺刀的步枪出现。

    “你也去?行不行?”知道郑经寡言少语,陈永胜并不废话。

    郑经在昨天的战斗中受了伤,一颗流弹穿透了郑经的腹部,还好并没有大碍。

    这个“没有大碍”的意思就是死不了,郑经每逢作战总是很勇敢,他几乎一直都在伤病名单上躺着,但从来没有错过任何一次战斗。

    听到陈永胜问话,郑经的反应不出陈永胜意料之外,只是简单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