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等谢娇娇反应,谢辞安将她拉到了假山后面。

    “你小声一点。”

    谢辞安低声提醒,神情十分严肃。

    “你先告诉我,这手帕怎么回事?你生病了?还是哪里受伤了?谁打的你?”

    说着,谢娇娇就开始撩袖子。

    前世谢辞安并未生病,谢娇娇自然而然以为是谁欺负了他。

    “你这是做什么?”谢辞安哭笑不得。

    “给你报仇啊!”

    谢娇娇挺直胸膛,理直气壮。

    “敢打我哥!也不看看他妹妹是谁!”

    “你快说啊你!”

    谢娇娇颇为不耐烦。

    “这件事情你别管了。”谢辞安无奈叹了声气。

    “你只要知道,这个手帕不是我的,上面的血也不是我的就行。”

    说完,他便催促着谢娇娇回房休息去了。

    入夜。

    谢娇娇心神不宁,脑海中总闪过那张带血的手帕,以及谢辞安说的话。

    既然谢辞安说了手帕不是他的,那会是谁的呢……

    谢娇娇第一想到的就是沈书白。

    正是如此,她才十分担忧,连晚饭都没吃几口,便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书房。

    谢辞安正处理事情,耳畔传来敲门声音。

    “谁啊?”

    第496章 太子的病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他。

    谢辞安疑惑。

    “我。”谢娇娇声音响起。

    “娇儿?”谢辞安放下手中的册子。

    随后,谢娇娇进来,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这天还真是越来越冷。

    “喝点温水。”

    谢辞安倒了一杯茶,递给谢娇娇。

    谢娇娇也不客气,接过便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她扯过衣袖抹了一下嘴,大大咧咧坐到了座椅上。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谢辞安提起兴致,好奇打量谢娇眠。

    莫不是为了傍晚时在后花园说的那件事情?

    果然,谢辞安猜对了。

    “我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谢娇娇收起嬉皮笑脸,一脸认真望向谢辞安。

    “我都说了,那手帕不是我的。”

    谢辞安无奈,不知该拿谢娇娇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但问题是,那手帕既然不是你的,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谢辞安哑然。

    他平生最不习惯骗人,何况面前这个小姑娘,是他从小朝夕相处的亲妹妹,对他了解至深。

    “我猜,这手帕是太子的,上面的血,也是太子吐的。因为东宫人多眼杂,担心传出去,所以让你带着离开东宫,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说罢,谢娇娇一顿。

    “我猜对了吗?”

    “你这机灵气要是放在读书上,现在怎的也该和晚晴一样,并肩成为上京第一才女了。”

    谢辞安不忘数落谢娇娇两句。

    看样子,她是猜对了。

    可谢娇娇却高兴不起来。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生的什么病?”

    “没有。”谢辞安回答。

    索性谢娇娇已经猜出来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自己都未寻太医查过。”

    也是。

    谢辞安的话提醒了谢娇娇。

    本来朝中就有不少人盯着沈书白的位置,万一沈书白患病的消息传开,他的太子之位更难保住。

    “哥。”谢娇娇忽然想到什么。

    她猛的抬起头,一脸期待看向谢辞安。

    “我想抽空随你去一趟东宫,替太子看看他生了什么病。”

    “你说什么?”

    谢辞安难以置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子之所以不请太医,是因为担心被人发现他身子出了问题。可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我也会些医术,我要是去,定不会被人怀疑。”

    见谢辞安犹豫,谢娇娇说服得更加卖力。

    “你忘了?之前瘟疫,我陪着江眠捣鼓药材,那段时间他教了我好多。治病我不一定行,但基本的望闻问切我还是会的。最起码我能看出他生的什么病。”

    “哥,病可都是越拖越严重的。您总不想太子一直不治,最后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吧?”

    “什么病入膏肓,什么回天乏术,学了几个词你就乱用是吧?”谢辞安故作生气。

    “哎呀,就是这个意思!”谢娇娇不以为意。

    明年春天沈书白去世,现在他身子出问题,这件事情未免太蹊跷了些。

    谢娇娇心里忐忑,非要把沈书白得的什么病给弄清楚,再治好了,她心里才安稳。

    “话说回来,你为何突然这么关心太子了?”谢辞安狐疑打量谢娇娇。

    他怎么不记得,谢娇娇和沈书白有什么交情。

    “太子和大姐姐有婚约,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姐姐也要跟着遭殃!”

    第497章 梁上君子